第八十四章 我要讓她死
季沐風趕到醫院的時候,風家的人已經在了,就連風家爸媽也坐飛機趕了回來。手術室上方紅色的‘手術中’的指示燈依然亮著。
風夫人一直在掩面哭泣,看見季沐風連話都說不出來。風情無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說道,“沐風,我希望你在手術後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手術燈終於熄滅了,醫生走出來,簡單的交代道,“病人的情況已經趨於穩定,已無生命危險,只是該病人腹部中了一槍,以後沒有了生育的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風夫人痛哭一聲暈厥了過去。
此刻,風情無和風聲坐在辦公室裡,風聲即使早早的就讓風情無接手了風家的事,骨子裡也依然有一份威嚴在。
風聲注視著季沐風開口道,“你和清韻的婚事,我本不同意,但是考慮到清韻心系於你,你也的確是個上進的後生,我便沒有插手你們的事,所以,我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總有人以為我們風家是好惹的。”
季沐風拿過助理剛剛送過來的文件,擺在他們的面前,“我沒有照顧好清韻我也感覺到十分內疚,這是整個事件的始末,”在他們查看資料的間隙又解釋道,“初煙調查到我對清韻照顧有加,於是起了挾持的心思,當我答應他用名下財產來換的時候,初煙的幕後主使人冷夜卻反悔了。”
季沐風此時也眼底泛紅,“該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你們想怎樣都可以”
在看過資料之後,風聲示意風情無把資料收好,說道,“這件事的始末,我會派人重新調查一番,如果與你說的有什麼出入的...”他並沒有說完後半句,冷笑一聲走了。
風清韻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睜大著眼睛掙扎,也拔掉了手上的點滴。
風夫人見狀緊緊的抱著她,安慰道,“媽媽在呢,清韻,媽媽在呢。”風清韻漸漸被安撫了下來,聽見聲音,主治醫師、風家人和季沐風也過來了病房。
原本情緒平和下來了的風清韻看見季沐風又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風夫人也被推倒在了一邊。
風清韻抓著季沐風的手,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聲音嘶啞的說道,“是姬如雪害得我!是她!一定是她!”
聽見姬如雪的名字,季沐風朝主治醫師使了一個眼色,主治醫師上前說道,“風小姐因為受到的刺激過大,可能會有被害妄想症,這段時期,都盡量不要打擾她了,風小姐需要靜養。”
風清韻聽見這話,怒目圓睜,也不顧自己的形像大吼道,“我沒有病!是你們!你們和姬如雪都是一伙的!我要讓你!讓你們!統統都付出代價!”
她還想說些什麼,被護士扎了一支鎮定劑,昏昏睡過去了。
“據悉,今日上午五點整,南灣碼頭的倉庫內發生一場混戰,風家獨女也在此次交戰中受傷,警方初步認定,此次爭鬥是由........”
姬如雪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漫不經心的攪拌著咖啡,歪了歪頭,季思遠害怕姬如雪看到報告之後難過專門趕過來陪她。
季思遠也只能用蒼白的語句安慰道,“如雪,你不要難過啊....”
姬如雪喝了一口喝咖啡,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看著新聞。
季思遠看見顧暖陽過來了,像找到了救星一樣,拉著他,“怎麼辦啊,如雪一點反應都沒有。”顧暖陽只是讓季思遠回了他的房間,打算和姬如雪單獨聊聊。
姬如雪放下杯子,對正在措辭的顧暖陽說道,“你們在冷夜身上安裝了追蹤器?”顧暖陽大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姬如雪拿起自己專屬的筆記本,說道,“我在初煙呆了這麼多年,他們常用的一個實驗方法就是在你身上安上追蹤器,然後把你放進一個充滿野獸的迷宮裡,他們就是通過這個來測試你的身體機能,能不能走出去,全靠自己的本事。”
這是姬如雪第一次提起自己在初煙的遭遇,即使是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也讓顧暖陽出了一身冷汗。
姬如雪暫停了畫面,用筆尖戳著屏幕上那個在太陽光下反光的一個小點,“我和這個東西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自然能認得出來,”又頓了頓“所以,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顧暖陽看著她睜著一雙大眼睛,還是單純的樣子,他不敢想像那黑暗無邊的十八年裡,姬如雪經歷了什麼,即使有著強大的自愈機能,當時也一定是傷痕交加吧。
他並不知道姬如雪了解了多少,不敢隨便開口,只是對她說,“等到了晚上,我讓沐風過來親自給你說。”
季沐風聽見顧暖陽的話也是大吃一驚,他著實沒想到姬如雪能這麼細心,找了個借口,匆忙趕往顧暖陽的家裡。
季思遠已經被顧暖陽給提溜走了,美名其曰給他們創造獨處的談話環境。
季沐風也不知道從哪問起,想著干脆直接全部交代了,畢竟他拿這個小姑娘當家裡人看待不是嗎?
倒了兩杯紅酒,放在桌上,季沐風這才開始說道,“初煙一直盯著你,加上你獲得了那麼好的成績,你難免會受到威脅,我想著用她作為幌子,引蛇出洞之後也方便我們追蹤。”
姬如雪的杯中只剩了一點紅酒,借著幾分酒意,直接跨坐在了季沐風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一個帶著酒氣的嬌軟身體就朝他這樣壓了過來,季沐風一瞬間都要忘了自己說了什麼。
姬如雪豎起細長的手指抵在季沐風的嘴唇上,貼近他的耳朵,“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在乎,聽說她有了個孩子,那麼,你們到底有沒有做過?”
說話時帶起的風吹得季沐風的耳朵癢癢的,細碎的頭發落在他的頸邊更是讓人心癢。
姬如雪卻從他身上下來,微眯著眼睛,眼神一向無辜的她染上了幾分媚色,又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著性子說道,“算啦,反正不論你什麼答案,我都不會滿意的。”
身子朝著沙發歪著倒了下去,竟是睡著了。
季沐風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該給她喝酒的,誰知道她酒量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