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心機女(3更)
晚上吃完飯了之後,吳雪跟我媽早早便離開了,天色有些晚,秦晉坐了起來。他因為保護我而腰受傷了,我滿內疚的。
我站了起來坐到他的身邊,剛好他的床對著窗戶。
我給他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他說:“給你吃吧。”
秦晉很不客氣地拿著就吃,他吃了一口後看著外面對我說:“白露,其實我覺得你們這裡真的挺漂亮的,它雖然不繁華,很安靜,但讓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以前在城裡,我經常睡不覺,可是在這裡的話,我會睡得很好。白露,謝謝你!”
“為什麼謝我,又不是我讓你睡好的。”我好笑地對著他說。
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雖然不是你讓我睡好的,但是是你帶我來到一個這麼好的地方。”
我笑而不答,看著外面,我不由地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回頭對著秦晉說:“其實我覺得有時候做人真應該簡單一些,至少這樣很開心。秦晉,我也要謝謝你!你改變了我。”
“是嗎?”秦晉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你自己也很努力不是嗎?”
我嘆了一口氣直接地把自己心裡的話告訴他:“如果沒有你,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像現在那麼成功的,無論做什麼事。”
“白露,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可以。”
秦晉的眼神總讓我覺得很真誠,像所有事情都不會錯的一樣。
秦晉接著又說:“白露,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真的。”
我笑了一下,接下去。
隔日早上,我還剛起來,便見到陳煙打了一件早餐過來走到了秦晉的身邊坐著等他起來。我跟她打了一聲打呼,但她似乎有些不太留意跟我說話一樣,於是我直接進了洗手間去了。等我出來的時候,秦晉也起來了。
他見到陳煙的時候除了意外還有些厭惡,直接便對著她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陳煙說,“就是想來看看你,還有我買了你之前一直喜歡吃的早餐酸菜粉,你快吃,不然就在冷了。”
秦晉沉著眸子看著那份酸菜粉對著陳煙說:“我想跟你說明幾件事,第一,我不需要你跟我買早餐,有人會買。第二,我並不是很喜歡吃酸菜粉,是白露喜歡吃,所以我陪她吃。第三,我們現在都不能吃酸的,所以對不起,你的不會吃,你可以帶走吃,也可以丟了,你自己選擇。”
陳煙聽完了秦晉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看了我一眼拿起了酸菜粉對著秦晉說:“對不起,我錯了。”
“你是錯了,你用錯地方了。”秦晉很直接地對著她說。
陳煙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對著我說:“白露,我記住了,原來你喜歡吃酸菜粉。”
陳煙的話表面意思很簡單,但我卻覺得她有另一個意思似的。
我笑了一下沒有給她回答,她直接轉身便離開了。剛好她出去的時候吳雪拿著早餐進來了,一進來便對著我白眼說:“白露,你沒事吧!她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你真的不明白嗎?”
我看向秦晉,秦晉嘆了一口氣對著我說:“我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不過我當初也想到她可能會這樣的。”
“那你為什麼還在讓她在你們公司上班?”吳雪有些不懂地邊拿出我們的早餐邊說。
秦晉看著我說:“那還不是因為白露,她一直在說,一直給陳煙承諾,我也沒有辦法。”
我低頭不語,我真沒有想到陳煙會這樣。
秦晉這時候又對著我說:“白露,你放心,等下次她過來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關我什麼事。”我拿起了早餐直接便吃,“你啊!就長著一張讓人著迷的臉,哪個女孩見到你不動心?”
“你呢?”秦晉反問說。
我紅了一下臉馬上低著頭當沒有聽到,接下吳雪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傻笑。
在醫院的日子確實有些無聊的,我就在不停地接單,而秦晉就用電腦處理著公事。我覺得我們兩個也是挺默契的,大家只要工作的時候誰也不打擾誰。本來還是挺平靜的生活,卻沒有想到有一個不速之客來了,而且是一個我們都不想見到的人。
晚上我們都已經吃過飯了,我們依然在處理著事情。陳煙突然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袋水果。她直接走到了秦晉的床前,我開始的時候沒有留意,正跟客戶聊著,直到她說話我才把頭抬起來。
陳煙坐到了秦晉的身邊把水果放下說:“秦總,現在好些了嗎?”
秦晉放下筆記本電腦看向她說:“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你。”她停了數秒後才慢慢接著說,“還有白露,一個是我老板,一個是我同學且好朋友,我當然要看你們了,對吧!白露。”
我笑而不答,繼續回復著客戶的問題。但心已經不再在工作上了,真的好想知道他們之間會討論些什麼。
陳煙接著又說:“這些葡萄很新鮮,我走了幾圈才買到的,這裡鎮小,買些好吃的水果不容易。”
陳煙站了起來拿起葡萄說:“我洗些給你們吃吧。”
陳煙剛走了幾步,被秦晉叫住了:“不用了,你要看都看完了,我想早些休息,你回去吧!”
陳煙停在原地,過了片刻才回過頭來把水果放下然後對著秦晉說:“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嗎?”
“是的。”秦晉很直接地說,“你竟然明白那你就回去吧!”
陳煙臉色變得特別難看,過了數秒後她又笑著對秦晉說:“我只想跟你聊聊天不可以嗎?”
“我沒有什麼跟你聊,如果是公事你可以直接發郵件過來給我。”秦晉越來越不客氣,而陳煙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不能做朋友嗎?”
“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我覺得我不單單想跟我做朋友吧!竟然不可能的事情,那就直接讓你死心不是更好嗎?”
陳煙站了起來有些激動地對著我說:“為什麼?為什麼我一定要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