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2更)
張舒琪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身體搖搖擺擺地,她看著我說:“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嗎?我告訴你,在我沒有認識你之前,我受過更多這樣的苦,你們這些算什麼?我連死都不怕,我還怕你們嗎?”
“張舒琪,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你真的值得這樣做嗎?與其不停地掙扎,不如重新開始,做回原來的自己,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解脫自己。”我對著她說。
我並不是同情她,只是覺得她太執著了,為了這樣一個男真的不值得。
“你當然想我解脫,好成全你的好姐妹。”
“不,不是的,吳雪不可能再跟魏冰一起了。”
張舒琪大笑起來,她的笑帶著諷刺跟絕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們都是騙子,憑什麼我要相信你們。”
我看著她這樣子,心裡十分的不好受。
魏冰走前一步去把快要摔下的張舒琪扶了起來,那件緊身衣已經爛得有些春光外泄,魏冰脫下外套給她套起來。
張舒琪甩開魏冰的手跟外套直接地瞪著他說:“你別在這個時候假好心,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魏冰,你知道嗎?我最恨就是你這樣子,一邊說得如此絕望一邊卻又讓我覺得你還有心。”
魏冰沉著臉:“因為是我對不起你。”
“你對不起她要不就接受她跟她一起,要不就永遠別在她的面前消失。”我對著魏冰說。
魏冰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他臉上都是歉意。
張舒琪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停地流著。等魏冰已經離開了酒吧,她抬頭對著說:“你們要就在這裡殺了我,等我好了,我還會找你的。”
張舒琪轉身也往酒吧外面走去,北傾看她很不順眼,想再教訓她,但我卻攔住了。
“不用了,她心裡還有恨的話,無論你怎麼樣都不會讓她消除的。”我低頭回想起從前,“我也受過跟她一樣的苦,那時候我也特別慘,我也覺得不甘心,我相信如果那個真正愛她的人出現了,那麼她就會明白自己那時候所做的一切有多不值得。”
北傾點頭似懂非懂地對著我說:“竟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些什麼?好吧!那就由你說的算。但我看這女人的眼神,我覺得她還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我不出去就可以了。”我笑了笑接著說,“至於吳雪的話,十分她都未必打得過吳雪,我完全不擔心。”
北傾有些意外:“吳雪那麼利害?”
“對啊!”我笑了笑然後繼續坐下來喝著果汁。
果汁喝完了,北傾的兄弟也散開了。北傾站起來對著我說:“好了,我們都要回去了,太晚吳雪也會擔心我們。”
我點頭跟他一起走出了酒吧,我們上了車,北傾放了一些安靜的音樂。
我好笑地對著他說:“你放這種音樂,你就不怕開車的時候睡覺了?”
“你覺得這麼傻的事情我會做嗎?我向來都是那種早睡早起的人,從來都不會頭腦不清醒的。”
他那麼說我倒覺得有些意外,原來在黑社會裡還有這樣的人。
我並不知道北傾的背景,但卻覺得他真的不是一般人。
北傾把我帶回了醫院後沒有上去,他把頭伸出車窗對我說:“白露,你告訴吳雪,下次我再請她吃飯。還有跟她說,那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我點頭對他笑了笑:“吳雪已經不要那個男人了,你放心,她不會沉迷在那個的男人身上。”
我上到樓上,吳雪在那裡看著電腦處理著事情。見我回來的時候她低頭喝了一口水然後再跟我說:“你們沒事吧?”
“有北傾在那裡可以發生什麼事?就算發生事那也是別人的事。”
吳雪不由地笑了對著我說:“小露,你看你說的,北傾跟神似的。”
“沒有,但他的背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動得了的。不過今天晚上倒真看了一場好戲。”
吳雪好奇地看著我說:“什麼好戲?讓我也聽聽吧。”
“魏冰真的去找那個張舒琪了,看來他真的很在乎你,但他做事情真的太不干淨,總是跟那些女人糾纏不清的。”
吳雪聽我這樣說後低頭不語,表情並不是太開心。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好像也說錯說了,於是馬上對著她說:“小雪,你別那麼不開心了,其實魏冰一直跟那個女人說清楚,可是那個女人不願意放手。”
“好了,你別安慰我了,沒有什麼,我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吳雪抬頭對我輕輕一笑,但笑起來臉有些苦。
“小雪,你心裡還有他嗎?”
吳雪搖頭:“只是沒有想到我的這一件事發生後竟然會害到你們,對不起。”
“我們之間真的不需要對不起,小雪,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是你陪著我,那麼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應該陪在你身邊跟你一起度過不是嗎?”
吳雪把我抱住,我側過頭去看了一眼曉冉,如果曉冉醒了那多好,那麼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這一件事結束了之後,錢昊辰似乎每天都會來醫院看我們,只要一下班就幫我們打飯之類的。而北傾也來了幾次,他說想安排人來醫院看著我們,怕我們受傷,但我拒絕了。
似乎也因為太平靜了,有些不太習慣。曉冉的病依然沒有好轉,秦晉也沒有再出現,那個張舒琪一樣,如消失了一樣。
但我時不時會想起了她說的那些話,我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放棄,但我又能如何呢?
淘寶再次穩定下來了,王永跟黃素素要求請多一個人,但因為不知道如何選人,所以暫時還沒有找到。招娣的手好了,招牌菜干又重新上架,我們的生意也好不少,倒是陳煙那邊,似乎突然消息了一樣。王永說她的淘寶還開著,但卻不如從前了,她請的那幾個人都辭退了,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