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證據在手(3更)
我們就在北傾的公司裡等了兩個多小時,許達終於打電話過來對我說:“姐,裡面的東西太多了,你到底是想要些什麼?我轉給你。”
“財務賬目。”我很直接地對著他說,“你就幫我找找。”
許達點頭,然後我讓張恆給我找了台電腦,我等著許達把賬轉過來給我。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一直往我們這邊停下。
她就站在我們的面前對著我說:“你是誰?你來我們公司做什麼?”
“這是老大的朋友,她……”
我拉了一下張恆說:“我聽說北傾出事了,所以就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到忙的,便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幫。聽說北傾是因為私吞了公司的一筆錢,你知道那錢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很直接地回答,“他們收回來的賬,發出去的錢我只是記錄罷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頭說。
那個女人見沒有什麼好說,於是又轉身回到了辦公室裡。我把資料調過來之後大概地看了一下,然後轉身又問張恆說:“這個賬目好像沒有任何問題,那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會不會不是賬的問題?”
正在我們疑問的時候,突然跑來了一個男人,身穿西裝最後停到了張恆的面前緊張地說:“我從部門那裡過來,聽說傾哥被捉了,到底怎麼一回事?”
“你在部門還打聽到什麼事情?”張恆接著又問,“我們這邊也正想著辦法。”
“我可以幫到你什麼嗎?”那個男人接著問。
張恆不說話地看向我,我對著那個男人說:“你知道公司那裡得到北傾什麼證據說他私用公司的錢嗎?”
那個男人想了想,然後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以我們說:“我剛剛問了一下上面的人,他們說他們得到了一份有你們子公司財務印章的非法提款的財務資料。”
聽到這裡,我馬上便明白過來了,於是我再次給許達讓許達幫我提取別處的財務資料。幾個小時之後,許達再次幫我把資料提取了出來,那裡果然有一筆很大而且很易常的賬。
我問著那個西裝男說:“你幫我查一下,那個財務資料裡面的金額就是這個?”
“對,就是這個。”
“你確定?”
“確定,雖然不是親眼看到,但公司裡的人有提過。”
我點頭,這下子我總算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我抬頭看向財務室的那個女人,然後又讓張恆把公司的資料給了我一份。我這才發現,財務室那個女人叫原鳳,她的老公叫姚國。他們兩個都是公司最初的老員工,比北傾早到公司兩三年,公司發展起來之後,他們得到公司的重用,但北傾到了公司之後便得到了重視,北傾連續多年業績最好,最後調來了諾城的分公司,而把姚國調到了別的分公司。
分析完這些之後,我又開始看了總公司的分部圖,我在裡面找到了一個人,他叫許洪森。他是在公司裡面算是比較高層的人,拿秦晉的話來說就是核心人物。
我指著那個人對張恆說:“你之前就是給他打電話的吧?”
“對啊!”張恆一見到這個名字便生氣地說,“他媽的,還說跟老大是拜把兄弟,現在老大有事卻推三推四。”
“那好,那我就找他。”
我把所有的資料調了出來,還讓張恆找人把鶴城那邊的分公司賬目也調了出來,我查看了一下,確保北傾在業的時候一切都沒有問題。
之後我拿著這些跟張恆還有分公司裡面所有人一起去了總公司,他們所有人都在樓下起哄,大叫著:“還我老大,我老大是清白的。”
“還我們清白……”
大家在起哄,引起了公司的保安,可是這些人都是在江湖混的,哪裡會怕公司的保安。這個時候,那個叫許洪森的人出來了,張恆一見到他便馬上對我說:“露姐,就是這個人。”
我走到了最前面,許洪森很快便注意到我,還知道我並不是公司裡面的人,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我們公司的事情,與你沒有關系。”許洪森對著我說。
我看著他,他雖然表面很文靜,但我卻知道這個不簡單,也不會那麼輕易地站在別人的立場上。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白露,我是北傾的朋友,知道他出事了,所以想來把事情搞清楚。”
“我們公司的事情我們會查,你最好現在就帶人離開這裡。”他很直接地對著我說,“公司不止是諾城一個小分部才有能打的人,如果我叫人過來,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他們都是跟北傾一起打天下的,你覺得他們會怕嗎?”我反問,“我查過,你跟北傾也是同期進公司的,以北傾的能力,他只要想做的,我覺得也會做得很好,或許比你還好。你覺得他有需要拿公司那麼一點點錢來做私貸嗎?”
“每個人都有他的想法,或許他很需要錢。”許洪森接著說,“不過無論你怎麼說都好,已經改變不了他是做了這種事情的事實。”
我拿出了手中的那個U盤對著許洪森說:“這裡有證據可以證明得到北傾是清白的,他沒有用過公司的一分錢,他的錢都是干干淨淨的。而且我還知道那個把公司的錢提走的是誰?”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我怎麼知道你說我話是不是真的。”許洪森還是對我有疑惑。
這時候張恆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對著許洪森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我們老大以前每次有什麼事都幫你,你就是這樣對他的嗎?”
我知道張恆心急,於是拉開他對許洪森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你看過不就知道了嗎?而且你不信也可以,那你給這些兄弟一個交待,如何處理這些人呢?”
許洪森看著我身後的人,又看向我說:“好,你跟我上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