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北傾歸來(2更)
我接著解釋說:“你也知道秦家在諾城的地位,其實秦晉叫我直接找他的,可是我想了一下覺得不如把那個幫壞事的人找出來更好。所以我就在我們到了總公司的見到許洪森的時候給總裁電話,所以我們一直說的話總裁都有聽到的。”
張恆很佩服地看著我說:“露姐,你真利害,這樣也被你想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對他說:“也沒有了,那時候想著要怎麼樣才可以把北傾救好來,畢竟他出事我有些責任,我覺得如果沒有顧依依可能這一件事也沒有那麼快發生,不過看來那個許洪森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啊!”張恆又開始講,“想當年,老大可是為他擋了好幾刀。”
“算了吧!有時候人為了利益可是可以不拆手段的。”我接著又說,“你也一樣,不要那麼輕易相信別人。”
“你在說你自己嗎?”張恆開玩笑地說。
然後我們一起笑了,就在這個時候秦晉的電話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號碼是秦晉的另一個號碼,我便馬上地接了。
“秦晉怎麼樣了?”
“北傾已經被我保出來了,你們那邊應該處理好了吧?”秦晉接著對我說,“我好像聽說他們公司竟然也打算保他出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沒事,我們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們過去。”我對著秦晉說,“說起來我也餓了,吃點東西再說吧。”
“那我們在沙灘廣場那邊的海鮮店見吧,之前你去過的那裡,你還記得嗎?”
“記得。”
掛了電話之後我轉身對著所有的兄弟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你們的老大已經出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大家都在歡呼了起來,很多人說要請我吃飯之類的,但我拒絕了。我跟張恆一起去了沙灘廣場,很快便找到了秦晉跟北傾,他們已經比我們先到了。
我們坐下,張恆見到了北傾馬上抱過去說:“老大,我終於沒事了,嚇死我了。”
北傾馬上推開了他說:“一個男人抱來抱去還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我們看他們這樣馬上便笑了,這時候秦晉問我:“你們不是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嗎?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馬上便對著秦晉說:“今天我們去了公司那裡給北傾找回清白,最後從那個許洪森那裡發現,原來北傾你竟然是你們總裁的親生兒子。”
北傾本來正喝著水的,聽到我這樣說直接便噴得張恆一臉是水。
“有沒有搞錯,你們。”北傾問我說,“白露,你們別給我開這種國際玩笑好不好?”
“我們真的沒有給你開玩笑,那個許洪森還拿過你們的頭發去做DNA。”張恆一邊擦臉一邊說,“還有的是,你這次被害都是許洪森做的,他不想你跟總裁相認,怕到時你搶走他一切所以要把你弄走。還有之前那時候在鶴城,你被追殺露姐救了你,也是他找人追殺你的。”
我們說了這些,北傾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那麼多年的好兄弟竟然會為了這些而殺他。
北傾久久不說話,我們也沒有再說下去。
這時候秦晉舉杯對我們說:“出來就好了,其他的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 先喝一杯吧。”
我也跟著拿起了酒杯,可是很快秦晉便發現了,然後拿走了我的酒給我倒了一杯汽水說:“你不可以喝。”
“為什麼?”我反問他說,“你們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你是女人。”北傾也跟著說。
張恆也點頭。
我覺得無趣,於是問他們:“那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很難處理的嗎?那為什麼北傾那麼快就可以出來了呢?”
秦晉轉過頭來對我說:“顧依依買通了上面處理這一件事,而且加上北傾公司給的壓力。我當時也找了很多人,後來回了家跟我爸說了這一件事,從我爸那裡得知是顧依依給了錢。”
“果然就是跟顧依依有關系。”我接著對北傾說,“北傾,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都不會這樣。”
“也不能全都怪露姐了。”張恆幫我說話,“地個許洪森也想老大死,就算沒有你他也會做事情出來。”
北傾點頭:“所以也不要怪自己了。”
“那後來呢?”我接著問秦晉,“你們之後又做了些什麼?”
秦晉接著對我說:“之後我找我爸的幾個老戰友,他們都是在諾城的老干部了,我把事情經過跟他們說了,他們知道下面的人收了錢之後便直接打電話下去了。然後我就去公安那裡保釋北傾,他們沒有辦法就放人了。而且北傾公司也不追究,那就更容易辦事了。”
我點頭,然後側過頭問北傾說:“對了,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那可是你爸?關系不一樣了。”
北傾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頭痛,他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會當作不知道。”
“我覺得他不會當作不知道。”我看向張恆說,“他不是已經找了你很多年了嗎?竟然找了你那麼多年,不可能那麼輕易把你放走的。”
“等他說再算吧。”北傾接著又說,“不管他怎麼樣?那都是他的事情。”
“我指的是你還會呆在那個公司嗎?”
北傾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們就這樣停止了這個話題,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北傾是什麼樣的心情。菜上來了,我們大口地吃,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特別痛快。
吃完了飯,天色已經不早了,秦晉送我回去,而北傾跟張恆先回家去。
我上了車,秦晉側過頭來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今天你辛苦了吧!有沒有嚇到?”
“怎麼可能嚇得到我。”我得意地對著他說,“今天覺得特別興奮,我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可是沒有想到北傾的人對他那麼忠心。”
“北傾那個人對身邊的人真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