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平靜不屬於我(3更)
回到家之後,我的 世界就好像一片空白一樣,我沒有因為這一件事而不像人天天又哭又鬧,反而顯得特別平靜。白天工作,晚上跟吳雪視頻聊天,有時候聊著聊著,我會覺得自己特別渺小。
日子就是這樣過去了,一下子便是一個多月之後,這邊已經開始進入冬天,每每出門都會有幾分寒意。我總是習慣性站在門口,像是等一個人,但卻從來都沒有等過誰。
曉冉還沒有醒來,在這期間,我曾經帶著曉冉去了一次諾城醫院,到處都是秦晉跟顧依依的新聞,他們的世界就好像諾城的童話一樣,王子跟公主過著幸福的生活,可是誰又曾想到,王子跟公主都是各懷鬼胎呢?
可是這早就已經與我無關了,真的,與我無關。
早上起來,我習慣性給曉冉洗了一把臉,在她的身邊念著很多她根本無法給我回答的事情。我總是想,如果有一天曉冉醒來了,她會對我說什麼?那一聲媽,我等好久了。
摸著曉冉的臉蛋,我一個人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外,一封信放在我家的門外。
我撿了起來,輕輕地打開。
看著那封面上的那對人兒,絕配的公主王子就好像應該得到全世界的祝福一樣,裡面也包括我。
我愣愣地握住那張訂婚派對的邀請卡,對,是秦晉跟顧依依的,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給我寄這個來。
黃素素剛好上班來過來,見我一直握著那一張卡片,於是走了過來對著我說:“露姐,看什麼啦?”
我沒有給她回答,她側過頭來看了一眼驚訝地說:“天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一句話引來了所有人,我爸媽還王永都出來了。
他們不停地問:“怎麼呢?怎麼回事?”
黃素素指著我不敢說,我把手上的那張卡片撕掉了轉身對著他們說:“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黃素素見我沒有說話,於是又走到了我的面前對我說:“露姐,你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麼事?”我笑了笑說,“好了,回去工作吧。”
我剛一轉身,這時候郵政的快遞員又走了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了上十封信遞給我說:“白露,這都是你的,不會是情信吧?”
我轉過頭去,有些不願意接,然後黃素素接了回來,快遞員轉身便離開了。
黃素素把那些信握在手上對我說:“姐,這些信?”
“丟了吧。”我轉身走回了屋裡,黃素素拿著到外面,突然我又叫停了她,“素素,還是把它們給我吧。”
我媽跟我爸還有王永都特別好奇,但自從我跟秦晉分開了之後他們就不再敢多問我的事情,所以只是好奇不敢說。
我轉過頭看著他們接著說:“秦晉跟顧依依的訂婚邀請卡。”
所有人聽了都特別意外,尤其我爸生氣地對著我說:“那個秦晉有完沒完,人都回來了,都分開了,怎麼就那麼狠心呢?”
我搖頭輕笑了:“是顧依依寄的。”
“你怎麼知道是顧依依寄的呢?你就別再幫他說話了。”我媽覺得很不爽地說,“你這個人啊!就是心軟,他是怎麼對你的?我都聽北傾跟錢昊辰說,他差點就殺了你。”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因為我知道不是秦晉寄的,畢竟他壓根就不想見到我。
我把那些邀請卡一張張打開了放在桌面上,看著他們那美麗的婚紗照,那粉紅浪漫的封面。
“姐,還是把這些丟掉吧!我幫你丟。”黃素素心疼地對著我說,“姐,都過去了,我們不管他們就是了,反正那麼遠,他們也不可以怎麼樣。”
“對啊!白露,何必呢?”王永也過來安慰我說,“你們都已經結束了,這些都跟你沒有關系的了。”
我抬頭看向他們然後笑了笑說:“沒有關系,我不在意,只是竟然他們花錢寄過來了,那麼禮貌也要打開的。”
“白露。”
“露姐。”
他們同聲而下,我感覺到他們的心疼,可是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是禮貌地打開罷了。
王永還是看不下去,直接把我桌面上的那些邀請卡都一起收起來。
“王永,別拿走。”
“不行,這些東西不能留。”王永繼續收。
我馬上向前去搶,兩三下子撕爛了幾塊。
我媽這時候向前來對著我說:“小露,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你還想去參加嗎?”
我想去參加嗎?我也在不停地問自己,我到底想怎麼樣?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到底自己想怎麼樣?
“媽……”我轉身喚了她一聲,看見她眼淚滿臉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永,把卡片給我吧!”
王永看了一眼我媽,最後還是把其中一張給了我。
我接過那張卡片轉身就回到了屋子裡去了,我想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不是想去。
那張卡片放在了桌子上,我轉過頭去看了曉冉一眼。
秦晉對我來說是一個怎麼樣的地位?我媽說得對,他差點就殺了我,這樣的人我還要去見嗎?他們都結婚了,我還要去傷心難過嗎?
我抬頭不讓眼淚流下,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眼淚下掉到了照片上秦晉的臉上。
我想去,我覺得我自己想去,我想知道沒有了我他過得開心快樂嗎?我要好像當年谷城結婚一樣,我要成為焦點。
我站了起來,打開自己的衣櫃,那一件限量版的禮服被我從鶴城帶回來了,我要穿著它去參加他們的訂婚禮。
正要我思考著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北傾。
北傾來電話讓我有些意外,我馬上接了。
“白露,好久不見。”
“有事嗎?”我問北傾說,“你那邊還好吧。”
北傾沉默了片刻後對著我說:“我現在去你那裡,你在家吧!我們一會聊。”
我有些意外,他怎麼會突然過來。
“那好,那我們一會聊。”說完,我掛了電話,把禮服放了回去,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後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