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訂婚現場(2更)
童語對北傾的感覺像初戀,酸酸甜甜的。我真希望他們可以一直保存著這一份感覺,不要像我的初戀一樣,最後卻成了最不想想的惡夢。
童語那天之後似乎每天都會來我這裡,有時候我特別想跟她說讓她別過來,畢竟我不想讓人發現。很不容易終於捱到了秦晉與顧依依訂婚的那一天,我一早起來,化了個淡淡的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讓我想起了曉冉。如果今天我被發現了,又或許死去了,那麼曉冉怎麼辦呢?
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王永的電話。
王永很快便接了:“白露。”
“王永,我媽他們還好嗎?我今天應該就會回來了。”我直接對他說,“你幫我看好曉冉好嗎?”
“你怎麼說這樣的話,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王永擔心地對著我說。
我笑而不答,王永這時候又接著說:“白露,你走了之後你媽瘦了好多。”
“對不起。”
王永嘆了一口氣:“你應該跟你媽說對不起,白露。”
“好了,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王永,謝謝你一直幫我照顧著我的家人,其實在我心裡面,你已經成了我家人了。”
掛了電話,我發現我的妝已經被我的眼淚化了,我從來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我會哭。
他們會保護好我嗎?我是在自投羅網嗎?我心裡想著許多,但心裡卻越是難受。
童語跟北傾是同一時間來到我酒店裡接我的,我那個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化好了妝,童語一見到我的時候特別意外,然後對著我說:“姐,女人果然還是靠化妝的。”
“是不是誇張了?”我問童語說,“我覺得還是再化淡一點。”
“不需要了。”北傾突然說。
童語反過來問北傾:“那我呢?我跟露姐的妝,誰的漂亮。”
“不一樣的妝,你要我怎麼比較?”北傾白了她一眼然後對我說,“白露,我們現在一起出發吧!”
童語見到北傾對我好過她有些不是那麼開心,我也覺得這樣子特別煩惱。這個時候,北傾又對著我說:“白露,其實你不應該穿得那麼漂亮,不過你本來就漂亮。”
這一句話更讓童語不開心了,她嘟著嘴那可愛的樣子讓我不由地想笑。
“其實除了我,我還是覺得童語更漂亮不是嗎?年輕真的很好,你看童語的皮膚多好,根本就不需要化妝都顯得特別漂亮。”我馬上給他們圓一下話。
北傾側過頭去看向童語,童語馬上露出了笑臉。但北傾很快便一臉嫌棄地看著童語說:“她那才不叫漂亮。”
我不由地搖頭,他們果然如我想的一樣,北傾雖然對童語的態度不一樣,但是這反而讓我覺得他們的關系不一般,至少不是一般的朋友。
“好了,我們出發吧。”
“好。”
三人一起出發上了車,到了現場附近我對著他們說:“我先在這裡下去,你們在門口那裡等我一下。”
他們點頭,我下了車,然後步行走了過去。他們的車開得很慢,似乎在跟著我,怕我發生了什麼事。
等已經看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們的車子加快速度停在了大門口那裡給別人停車,他們下了車繞著手站在門口,我很快跟在他們的身後,但卻假裝並不認識。
我把邀請卡遞給了服務員,然後跟著一起進去了。
進了酒店,這裡就好像皇宮一樣,想起了當時秦晉也曾經說過想給我一個這樣的婚禮。
北傾跟童語看了我一眼,我跟了過去,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感情用事,我過來只是觀禮。人太多了,你擠我擋,沒有想到沒有多久就把我們打散了。
我逛在人群中,這裡的人大多數並不認識,遠遠去見到了秦家的人坐在一起,秦夫人應該是這天晚上最開心的一個,她笑得合不起嘴來了。
我沒有往他們那邊走去,因為我還是有些害怕面對著他們。
我轉身,往另一邊走,走在了那裡並不認識我的人群之中,一個男人往我走來給我倒了一杯酒說:“小姐,自己一個人嗎?”
我點頭輕笑說:“對啊!難道你也是?”
“是的。”那個男人抬頭往舞台那邊走去,“你看他們的結婚照,多配的一對人兒,我也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找到與我共到白頭的那個人兒。”
我笑而不答,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轉身竟然是秦桐。那個男人似乎認識秦桐,於是又對我說:“原來你是秦家的人?”
“我不是。”我搖頭對他說,“我只是認識他們罷了。”
那個男人跟著笑了,秦桐白了他一眼說:“這個女人不適合你,你最好給我走遠一些。”
那個男人有些生氣,但看在是秦家的人並沒有發火,而是直接轉身對我說:“竟然這個小先生這樣說,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我點頭笑了,秦桐看著我對我說:“你怎麼也來了?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出現了。”
我有些抱歉地看著秦桐,然後對他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我有一個不得不走的理由。”
秦桐搖頭並沒有怪我的意思,然後他又對我說:“但是這樣的場景你不應該來。”
“我只想來看看,等結束了我就會走。”我很直接地回答秦桐說,“他們都不知道我回來了,你還是回去奶奶他們那邊,不然他們發現了我又有有麻煩了。秦桐,我以後再去你們學校找你可以嗎?”
秦桐搖頭:“白露阿姨,你是放棄了嗎?”
我低頭不語,然後蹬下來對他說:“秦桐,很多事情不如你想得那麼簡單,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我看得出來秦桐很不甘心,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祖奶奶也見到你了,她想見見你,你要過去嗎?”秦桐問我說,“這一件事祖奶奶也特別反對,可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