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居然敢打我
“我……我沒有!”林暖暖臉色一白,看到孟純手臂上的碳灰痕跡的時候,不由得變得慌亂了起來,就連說什麼都不知道,腦袋裡一片空白。
一邊的中年男人見到林暖暖忽然撲向了孟純,聽到孟純哭喊的那一剎那瞬間跑了過來,全身的橫肉氣的一顫一顫的,咬牙瞪著林暖暖說道:“你這是干什麼?!你居然敢推孟純?”
“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沒有!我可都親眼看見了!我告訴你,純純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就算你他媽的後台是閻天臨,他也保不住你!”中年男人氣哼哼地把孟純身邊的林暖暖一把推開,也不顧有沒有把林暖暖推到了一邊的炭火上,冷言罵道:“只不過是一個被閻少買回來的賤種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真是不要臉!”
聞言,林暖暖緊咬著下唇,心底滿是委屈。
這時去大廳拿調料的邵陽也抵達了這裡,看到這片的狼藉後,眉頭不由的一皺。
“喲邵陽少爺,你可是好興致,帶著你朋友的女人到這裡來瀟灑,還讓我的女人受了傷,果然是傳說中的狗男女?”那中年男子也是暴發戶成性,根本就口無擇言,想到什麼說什麼,更別說他現在可是因為林暖暖的關系,讓面子上很是過不去,更是氣急。
邵陽冷眸撇了他一眼,那張向來和煦的臉上忽的出現了難得一見的陰寒。
“嘴巴放干淨點。”
“怎麼,准許你們在這裡做還不准別人說了不成?”中年男人絲毫沒有因為邵陽的話而松口,反而因為邵陽那雙冰冷至極的眸子愈加的覺得憤憤不平起來,“哦,你在這裡和你兄弟的女人瀟灑,結果我的女人被她給弄傷了,你還要說我的不對了?這都什麼世道!”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給邵陽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譏諷地看著林暖暖說道:“再說了,只不過是一個被閻少買回家的玩具而已,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是說,勾搭閻少不成,想勾搭閻少的兄弟了?”
“果然,賤人就是賤人。”
聞言,邵陽眼底的寒冰在這一剎那徹底崩裂開來,一步上前朝中年男人的臉上狠狠揍了一拳!
臉上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所有人都想不到,就連那中年男人自己都一臉驚愕地抬起頭來看向滿臉慍怒神色的邵陽,張嘴的時候嘴角居然都溢出了一絲猩紅來!
“你、你居然打我?!”中年男人捂著臉,口中硬生生得把一口腥甜咽了下去,“你居然為了一個被家裡人拋棄,還是一個你兄弟的玩物打我?!”
“打你又怎麼了?”邵陽冷眼撇了眼那男人,眼底滿是厭惡。
“你!”
“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說她一點壞話,我不僅僅是打你這麼簡單了。好像你的企業也只不過是在海港市剛剛起步沒多久吧?不知道如果突然有一天,新聞上海港市又一個企業家倒閉了,會怎麼樣呢?”
聞言,中年男人全身的橫肉一抖,這時才猛然發現了自己和眼前這個青年的地位差距,臉色不由得變得十分的蒼白。
他厚實的嘴唇顫了顫,口水夾雜著些許的血色流淌了出來,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卻是連看都不看多看邵陽一眼,好像之前的那種勇氣在這個時候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中年男人連忙轉過身去,壓根兒都沒有想過帶上一邊的孟純。
“等等,”邵陽重新換上他那像征性的笑容,卻宛如一頭笑面虎樣,哪怕是笑著的,卻甚是可怕。“你好像……忘了把你的女人給帶走了。”
中年男人一聽到邵陽的聲音,肥碩的身軀不由得顫抖了一番,緊咬著牙忍氣吞聲地一字一句說道:“我、我可沒有女人,我想起來我公司裡好像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他也不管一邊孟純那難看至極的臉色,拔腿就離開了這裡。
孟純狠狠跺了跺腳,一口銀牙緊咬,杏目中滿是記恨。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個男人的離開,還是因為邵陽和林暖暖的發威,倒顯得她才是弱勢的那一方,還妄想著以卵擊石,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看來,你的男人並不像罩著你啊。”
邵陽似笑非笑地在一旁繼續補刀,絲毫不在乎孟純那張氣的都快要吐血的臉,一字一句的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再扎下一刀:“我還以為你的男人有多麼愛你呢,原來是個懦夫啊。”
聞言,孟純並未說話,而是緊緊地咬住下唇,一旁的雙拳緊緊握著,咬牙切齒地回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是我的男人了?”
“哦,是嗎?”邵陽笑意盈盈地看向她,那一臉笑意的模樣看的孟純牙癢癢:“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原來大明星孟純居然是這麼隨便的一個人啊,連這樣的一個男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約出來吃飯,我還以為孟純小姐真的像媒體報道的那樣,是個冰清玉潔的玉女呢。”
聽著邵陽那一字一句的冷嘲熱諷,就算孟純是個傻子都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什麼,不由得瞪著他和林暖暖的眼神更加的記恨了起來。
她冷哼了一聲,氣哄哄地離開了這裡,仿佛多看一眼這兩個人她的心情就會更難受幾分一般。
眼見著孟純的離開,林暖暖一直而來緊繃著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不過,那中年男人的話倒是一直在提醒她,她只不過是閻天臨買回來的玩具而已,和孟純之間的身份好像還真的是不可比擬的。
想到此,林暖暖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略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涼,輕盈如薄扇的睫垂下,將眼底的思緒掩藏的極深,竟讓人一時間看不透她的想法。
孟純走後,邵陽才將視線轉過來,伸出手來上前關心的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林暖暖在邵陽的手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步,眉目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