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以傲的邀請
安靜的辦公室內,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壓抑,林暖暖剛剛受到了林柔的冷嘲熱諷,此時的心情更加糟糕。她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林暖暖,我讓你走了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閻天臨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絲危險的弧度,看樣子他並不擔心林暖暖會真的離開。
剛剛轉身就被閻天臨阻止,林暖暖心中更加煩躁不安,她忽然轉過身,秀眉微蹙:“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閻天臨敲擊辦公桌的手指緩緩停了下來,嘴角上揚的弧度也漸漸消逝,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聞言,林暖暖並未答話,只是將視線轉到了一邊兒去等待著閻天臨的後話。
見她這樣,閻天臨輕輕嘆了口氣,想到之前林柔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心底忽的一疼,走到了林暖暖的面前,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唇齒一張一合的說道:“她說的那些你不用在意,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林暖暖鼻頭一酸,在淚水即將掉落而下的瞬間拉開了與閻天臨懷抱的距離,盡管她很迷戀被他擁抱在懷裡的滋味,卻很明白自己是不可以在這裡久呆的。
她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我要走了……”
見狀,閻天臨倒也沒有強留,“我送你。”
“不用了,”林暖暖搖了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聽著她無力的話語,閻天臨心中不由更痛了,最終聲音沙啞地回道:“好。”
離開閻氏集團後,林暖暖漫無目的的走在回別墅的路上,路途漫長,她卻好似全然不知一樣,晃晃悠悠地朝前走著,就連身邊什麼時候停下了一輛車都不知道。
“姐!姐!”林以傲見到林暖暖的剎那間便下了車,和車裡的人道別之後一把拉住好像完全沒有聽到自己呼喚的林暖暖,皺眉問道:“姐你怎麼了?你怎麼又是一個人在這裡走?”
“以傲?”
見到林以傲的瞬間,林暖暖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回應道:“沒什麼,對了,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因為找你有事。”
林以傲嘿嘿笑了笑,在他蜜色肌膚的襯托下,那排整齊的牙甚是銀亮。
他一直都在找林暖暖,要是她知道了自己不僅僅找到了林洧當年作案的證據,而且還找了律師,是不是也會為自己高興?
他終於有了獨當一面的機會,也有了為之前他對林暖暖所做的一切彌補的機會,盡管這一切都還不足以彌補他對她的歉意,但是這也只是他的第一步罷了。
他不想讓林暖暖失望。
“什麼事?”林暖暖一臉的疑惑。
林以傲看了看林暖暖,忽的想到了什麼,低下頭苦澀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告訴了林暖暖,那麼父親就永遠不可能得到姐姐的原諒了——雖然林暖暖本身便對林洧已經幾近沒有了所謂的父女感情。
“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法院一趟。”林以傲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林暖暖這件事情的真相。
聽到林以傲的這句話,林暖暖剛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原本還是以為=林以傲是不是在經濟或者其他方面遇到了困難,所以才來找自己幫忙的。
可是當她聽到林以傲居然要讓她和他一起去法院的時候,林暖暖在反應過來之後,也明白了事情可能發生的變化,頓時心就沉了下來。
看到林暖暖的樣子,林以傲抿了抿嘴唇,看著林暖暖欲言又止。
“法院?”
“嗯。”
“你怎麼會突然讓我去法院?”
“我……”林以傲頓了頓,“你到時候到了就知道了,明天見。”
說完,林以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全然不管林暖暖你一臉的茫然無措。
與此同時,林洧那邊尚還過著悠哉的日子,剛出門便見到一眾的警察在門口等著自己。
他心下一緊,還以為是股市的事情暴露了,畢竟那種事說到底也是犯法的,但他表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怎麼了警察同志?”
“跟我們走一趟吧。”
“走?去哪兒啊?”
“法院。”
說完,警察也不管林洧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情況,便一把將他拉上了車。
第二天一大早,林暖暖便赴約來到了法院,腦海中全然是昨晚上她問閻天臨林以傲的事情時,某人那閉口不言的模樣,心裡的那股迷茫也因此而變得越來越濃郁了。
剛和林以傲碰面,走到法院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法院的門口,一道視線的亞麻色身影顯然已經等候已久了。
見到那人的剎那,林暖暖和林以傲兩人皆是一怔,林以傲更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他怎麼也來了?”
那亞麻色的身影似是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緩步走了過來,那溫潤如玉的模樣不正是邵陽嗎?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林暖暖遲疑了一番,最終還是問道。
邵陽聞言一笑,眼中僅有著林暖暖的倒影:“我知道你父親法院傳喚的事情了,所以我來是想陪你一起去。”
聞言,林暖暖先是一怔,隨後忽的大聲反問道:“父親?”
她猛然轉過頭來看著林以傲,薄唇緊珉,緊蹙的眉目間滿是質問之色:“這是林洧的官司?他要打什麼官司?”林以傲咧了咧嘴,本來是不想告訴林暖暖的,想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最終還是在她進法院之前讓她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輕嘆了口氣,緩緩將自己調查到的真相告訴了林暖暖,對上她盡是復雜神色的眼眸時,眼底亦是泛起了苦澀:“姐……你不會怪我吧?”
“……事已至此,能怎麼辦呢?”林暖暖苦澀的笑了笑,她想過之前母親去世的時候的事情有蹊蹺,卻從未想過這一切居然會是林洧親手策劃的。
見林暖暖這般模樣,林以傲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是也確實是那樣。
事情已然到了如此的境地說再多的話又有什麼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