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宣示主權
閻天臨的手段,在海港市可是赫赫有名。
男子不服氣的動了動嘴唇,心裡又還是著實有些害怕,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宴會。
鬧劇起的突然,懾於閻天臨的威勢,又很快消彌於無形。
林暖暖站在閻天臨身後,臉色略有蒼白的扯下了他的衣袖,“我去下洗手間。”
閻天臨看她蒼白柔弱的模樣,心頭一痛,“要我陪你去嗎?”
是他沒有護好她,平白受了那麼多委屈。
“不了,我去去就來。”林暖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閻天臨的視線,她並非脆弱的不堪一擊,但那些言語終究給她來了傷害。
不過想到閻天臨霸氣相護,清澈的眼裡又露了點點笑意,原來愛情的滋味真的比蜜還甜啊。
林暖暖這一離開,落單的閻天臨就成了無數女人覬覦的對像,可是礙於他那一臉萬年寒冰似的冷酷表情,並無人敢去主動騷擾他,也只敢遠遠的望著他流口水罷了。
旁的女人不敢,孟純卻是就只等著這個機會,眼見林暖暖已經走向洗手間那邊,立即瞅准了機會輕巧的竄到閻天臨身邊,委屈又小心的喚他:“臨少……”
閻天臨眉峰一皺,便有冰冷寒意傾瀉而出,眸色沉沉的看著竄過來的女人,薄唇未動。
孟純被他看得心裡發慌,可想到承寵萬千的林暖暖,又暗地裡咬了牙,勉強擠出絲微笑,擇了詞帶著不屑道:“臨少,你真的打算確認林暖暖那種,那種女人做未婚妻?”
那種女人是哪種女人,孟純沒傻到當著他的面說出來,閻天臨看她一副想挑撥離間的樣,劍眉輕挑了下,不置可否的應了個單音節:“哦?”
只要肯答話,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孟純無聲冷笑了下,柔膩的身子幾乎就貼到了閻天臨身上,“臨少,那個女人短短時間就能讓你承認她未婚妻的身份,肯定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白兔,說不定就是在計劃什麼陰謀。”
“她不是小白兔,難道你孟純就是?”
冰冷的瞳裡帶著厭惡,毫不留情就甩開了她:“我有潔癖,滾!”
他有潔癖?孟純被甩的臉一白,從前在床上翻滾的時候他怎麼不提潔癖的事?
眼裡湧起羞辱,火紅的唇被咬的發白,想到林暖暖,又不甘心的爬起來,手腳並用的纏在閻天臨身上,委屈得嚶嚶直泣:“臨少,你許久都沒有找人家了,人家真的好想你……”
閻天臨眸色一沉,氣勢陡然迸發,森森寒意能將人凍成冰榻,“你找死?”
陡然迸發的氣勢驚的周圍的人都禁不住退開了幾步,唯恐被波及,惹怒那個活閻王。
孟純咬緊了牙,眼神幾閃,就有淚光湧起,一副梨花帶雨柔弱無助的模樣看他:“臨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跟了你那麼久……”
孟純本來就是以清純玉女的模樣出道,這會兒在宴會上哭哭啼啼的纏住男人,一眾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唏噓起來,沒看見人家都有未婚妻了嗎,還來糾纏是幾個意思?
難道是分手費沒給夠?
不少人臉上閃著戲謔和嘲笑,看好戲似的盯著兩人,閻天臨被看得額頭青筋直跳,眸色陰沉得像是暴雨將至的天空,一把將孟純甩開,“滾!”
聲線冷冽如冰,凍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再無人敢看笑話,皆都默契的回轉身去,拉著身邊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胡扯,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孟純再度被甩開,而且還是當著無數人的面像是被扔破布一樣的甩開,臉上頓時就起了怨毒,她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閻天臨,憑什麼還不如一個落魄的千金大小姐?
她林暖暖有什麼好,讓閻天臨心甘情願的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
都是姓林的,都是那個賤人害的!只要她死,自己就是無人可以替代的閻夫人!
瘋狂的嫉妒和恨意在心裡流轉,難堪的站直身子,眼角余光卻見林暖暖從洗手間那邊回來,故意再靠近閻天臨,在他厭惡的眼光裡低低道歉:“臨少,是我心情激動沒控制好情緒,給你添麻煩了。”
聲音有點兒哀傷和落寞,但也只是微微靠近了點,並沒有什麼越矩的動作,閻天臨淡淡看了她一眼,輕嗯了聲,就又別開了頭,一個字也不想搭理她。
孟純咬牙,看看已經逐漸穿過人群的林暖暖,又不著痕跡的靠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臨少,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不愛聽,但林暖暖她真的不簡單,你多小心。”
說完也不再多講什麼,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裝作與閻天臨親密交談的模樣,越過人群的林暖暖看見孟純閻天臨交頭接耳的模樣,明淨的臉色就微黯了些。
想到閻天臨之前對自己種種的好,林暖暖穩了下心神,唇畔揚起得體的笑容,上前挽住閻天臨的手臂,朝孟純微微一笑,“原來是孟小姐在這裡,你好。”
孟純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憋了個笑臉出來:“你好。”
“對了,孟小姐之前也在宴會嗎?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天臨說的話?”
明淨的小臉上雖帶著笑容,黑白分明的瞳仁可是清澈又帶著疏離,“如今我是天臨的未婚妻,女人嘛,總見不得自己的男人身邊圍著些狂蜂浪蝶,所以麻煩孟小姐以後和天臨保持距離,免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一番不卑不亢的話聽得閻天臨訝異的挑了眉,喲,他家的小貓兒亮爪子了?
心頭一喜,她這是在宣示主權嗎?是不是,是不是她也在愛著自己?
閻天臨眸裡閃過笑意,孟純卻氣紅了臉,牙快被咬碎了,低低怒道:“你什麼意思?”
“這都聽不懂?”林暖暖歪頭笑眯眯的看向閻天臨,“你給她解釋解釋?”
閻天臨眉頭一皺,低喝出聲:“滾!”
一個字就完美詮釋了話裡的意思,孟純再三被落面子,也無顏再待在宴會上,恨恨的跺了下腳,氣衝衝的跑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