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被誰打的
林暖暖趕到警察局時,就見邵陽面色疲憊的靠在休息椅上,而那向來溫潤的臉上青紫交加,似乎被人揍的不輕。
邵陽看見她顫巍巍的急步過來,自責的連忙上前扶住她,“暖暖……”
“你怎麼會被打成這樣?”林暖暖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明淨小臉難得的現了怒氣:“到底是誰下那麼重的手?就該報警抓他!”
邵陽心裡一暖,正要說前因後果,兩人身邊傳來冰冷的聲音:“林暖暖,你要抓我?”
“天臨?”林暖暖詫異轉身,就見閻天臨同樣的鼻青臉腫,兩只眼圈都掛了彩,烏青一片,而身上的衣服也揉成了鹹菜,散發著股難聞的氣味。
林暖暖看的驚心,“你們倆打架了?”
閻天臨不答反問,冷笑出聲,“林暖暖,你好本事,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我沒有……”明淨小臉上現了委屈,她見邵陽被打,只以為是和誰發生了摩擦,哪知道卻是閻天臨和邵陽互毆?
“呵,我都親耳聽見了,你還想和我狡辯?”
閻天臨冷笑,看看站著還有些吃力的林暖暖,心頭又惱火起來,“誰叫你來的?”
“我需要人保釋,就叫暖暖過來幫個忙。”
邵陽淡聲解釋,閻天臨眼裡的冷笑更甚,“叫我的未婚妻,給你保釋?”
“她是你的未婚妻不假,可也是我邵陽的朋友,你管得著嗎?”
邵陽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聽的林暖暖都頭疼起來,這兩人怎麼見面就訌?
看閻天臨陰沉著臉,雙拳緊緊握著,似乎隨時又要一拳揮過去的模樣,林暖暖趕忙站在兩人中間,向著閻天臨輕聲道:“的確是邵陽叫我來的,只是我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閻天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笑出聲:“林暖暖,他叫你來,你就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天臨!”林暖暖痛呼出聲,旁邊的邵陽看不過眼就要去幫忙,正好有警察路過,瞪眼怒喝了聲:“這裡是警察局,還想鬧事?”
邵陽停了腳步,閻天臨也松開了手,警察看幾人安靜下來,這才走了,林暖暖看看一臉陰沉的閻天臨,張嘴想要解釋兩句,可看他不耐煩的模樣,只得把話咽回了肚裡。
清澈的眸裡多了絲憂愁,淺淺出聲:“天臨,我們暫時分開段時間吧。”
閻天臨一愣,隨即眼裡就冒了怒火,怒不可遏的咆哮起來:“那就如你所願!”
一聲咆哮震得大廳裡的人都望了過來,閻天臨卻恍若未見,滿臉怒火的衝出了警察局,林暖暖跟著跑了兩步,又悵然的停了腳步,既然提了分開,又何必再糾纏?
邵陽跟上來,眼裡多了幾分光彩,低低道:“暖暖,你和天臨分開了,那以後怎麼辦?”
“以後?”林暖暖有些迷茫的看了眼邵陽,“我先搬出臨海別墅吧。”
邵陽心思又活躍起來,小心問道:“可是你這幾年一直都住在別墅裡,並沒有什麼朋友,而以傲這段時間也不在海港市,你能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暖暖被問的頭疼,她只知道現在和閻天臨同處一室就會爭吵,與其不斷消耗彼此間的感情,倒不如先分開段時間,大家都好好冷靜下。
邵陽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那我送你回臨海別墅?”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林暖暖搖頭,緩緩走了,邵陽在她身後揚聲喊了一句:“那我在別墅外等著你!”
略帶激動的聲音在風裡飄蕩,可前頭那個嬌小的身影卻沒有回頭,也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
邵陽也不介意,溫潤神色裡藏著掩不住的驚喜,他的暖暖終於和那個惡魔分手了,是不是也就代表他的機會正式到來?
林暖暖恍惚回到臨海別墅,曲然看見她回來,向來沉穩的臉上閃過擔憂,“林小姐。”
“是曲然啊。”林暖暖點了頭,唇邊漾起飄忽的笑,“我回來拿點東西。”
曲然眼神閃了閃,憂色又重了幾分,“林小姐,您真的要離開?”
“我留下來也只是和天臨爭吵而已,還不如分開。”
林暖暖笑笑,眼眸瞟到沙發上的外套,又輕聲問道:“天臨他回來了嗎?”
“這個……”曲然臉色僵了下,他不知道林暖暖會這麼快回來,所以閻天臨換下來的衣服也就沒來得及收,可想到閻天臨的交待,又垂了頭低低道:“少爺他不在。”
“不在?”林暖暖看了眼曲然,見他只是垂著頭不再解釋,也就輕聲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忙吧,我收拾完東西就走。”
唇角微揚,心口卻澀痛起來,眼眸微眨,竟有水霧迷糊了視線,既然閻天臨故意躲她,那又她何必執意再問?
她在臨海別墅的所有用品皆是閻天臨所置,四處轉了轉,也似乎沒什麼可收拾。
唇邊的苦澀更添幾分,走下樓梯,又回頭望了望門扉緊閉的書房,閻天臨,他就在那裡吧?自己嘴上說著回來收拾東西,又何嘗不是想再和他溝通?
只可惜,閻天臨卻不想再見到她。
曲然還站在客廳裡,看她就拎了個小包下來,眼神就不自覺的往書房那裡瞟了瞟,意有所指道:“林小姐,少爺他也許等會兒就回來了,你要不再等等?”
說完又再添了一句:“要不你在家裡找找,或者他回來了,說不定是我沒看見?”
“曲然,我明白你的好意,只是他不願意見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林暖暖搖頭,酸澀一笑,“我走了,你叫他保重自己。”
“林小姐!”曲然看她背過身落寞離開,忍不住揚聲喊了下,林暖暖身子頓了頓,卻沒沒有回頭,徑直坐了送她回來的出租車離開別墅。
曲然怔愣,鬧不懂怎麼林暖暖出去一趟,怎麼事情就鬧成了這樣?
小寶寶沒了,兩人的感情也起了嫌隙,這個家,怕是要散了吧?
心下有些哀傷,而書房裡一直聽著動靜的閻天臨聽見曲然那一聲叫喊,立即就打開了門,卻只來得及見一抹衣角翩然出了客廳。
深邃的眸裡立即起了沉怒,“曲然,她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