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奶娃娃
“是安姐啊?”一眾看熱鬧的同事眼裡多了看好戲的神色,有嘴快的已經嚷嚷起來,“安姐,你可不知道,剛剛鄭總居然領著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介紹咱們公司呢!”
年輕漂亮那幾個字咬得特別重,安勝雅頓時就沉了臉,不過轉眼就笑了起來:“鄭總又不是沒帶過新人,你們也太八卦了些。”
“那可不一樣,我看那女人八成和鄭總有什麼關系,不然咱們沒那個待遇?”
“瞧你這沒眼力見的,沒見人家年輕漂亮嘛,你還是靠邊站吧!”
一眾人哄然大笑起來,被笑的同事也不惱,反而看向安勝雅,“安姐,你可是鄭總跟前的紅人,甚至大家伙都知道你對鄭總……”
對鄭總有什麼,那同事沒說,不過所有人卻都曖昧的笑了起來,那同事又接著道:“那女人現在可是極得鄭總的意,安姐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被人後來居上了啊?”
一群同事笑的極其曖昧,鄭總三十幾歲,卻還沒成家,自然也就成了公司裡一眾單身女性心裡的香餑餑,只不過從前有安勝雅橫在中間,沒人敢去靠近鄭總。
現在來了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奶娃娃,他們可巴不得看好戲。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
安勝雅的好姐妹趙丹跳出來,怒道:“管好你們的嘴巴,小心長嘴瘡!”
“趙丹你衝我們凶什麼?你要不服氣,自己去金融部那邊看看不就知道了?”
同事都被趙丹罵的生了氣,悻悻散了,趙丹見人都走了,這才看向面有惱怒的安勝雅,安慰道:“小雅,你別生氣,鄭總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咱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鄭泰是什麼脾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勝雅臉上現了濃濃嫉妒,“他向來對任何人都不假顏色,現在能對個新來的小丫頭片子另眼相看,只能說明她和鄭泰的關系不簡單。”
“這……”趙丹沉默了下,替安勝雅有些委屈,“你都跟在鄭總身邊好多年了。”
“那又怎麼樣?”
安勝雅眼裡現了悲傷,又轉瞬即逝,“在鄭泰眼裡,我就是門口的那壇花,是角落裡不起眼的擺件,有我也行,沒我也照樣過。”
那就是個一心只知道工作的男人,誰能融化他的石頭心腸?
反正她是不行,當然,她也不允許別人行。
鄭泰把林暖暖領到金融部之後就離開了,林暖暖左右看看,本想找個人問問情況,但看所有人不是眼有詫異就是陰陽怪氣的樣,只得悶悶的自己坐在空位上。
桌上放著有關恆源證券的發展史,還有公司內部的規章制度,以及業務流程之類的文件,倒也夠她慢慢打發時間。
只是沒有人說話也就罷了,同事們皆還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她,讓人如芒刺在背。
好不容易捱到快下班的時間,林暖暖從茶水間出來,卻被趙丹帶著人堵住了去路。
“喲,這不就是今天新來的同事嗎?叫什麼來著?”
趙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旁邊有跟班跟著笑了起來:“丹姐,人家叫林暖暖!”
“林暖暖?名字聽著挺不錯啊?”
趙丹抱胸擋在林暖暖身前,眼裡有著陰冷,“說,你和鄭總到底有什麼關系?”
“我初來公司,和鄭總並熟,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暖暖初次見這種陣仗,忍不住瑟縮了下,趙丹見她害怕,心裡底氣更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譏諷起來:“你個小賤人還敢騙我?要是不說,老娘就賞你杯熱咖啡!”
“疼!”趙丹的力氣不小,林暖暖霎時紅了眼圈,可趙丹看她軟糯好欺負的樣,笑的更加得意,手上又用了幾分力氣,“知道疼就好,還不趕緊從實招來?”
一眾跟班見林暖暖好欺負,也都跟著群魔亂舞的狂笑起來:“小丫頭片子,還敢跟咱們安姐搶男人,今天就弄死你!”
“哈哈,我看她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咱們賞她點咖啡嘗嘗味道!”
幾個女人笑的前仰後合,而趙丹死死掐住林暖暖的手臂,滿是笑意的臉上閃過惡意,“你還不肯說?”
林暖暖疼的臉色都些白了,“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好好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外邊已經圍了圈看熱鬧的同事,趙丹索性就當立威了,回頭一聲清喝:“阿蘭,給她賞點咖啡,讓她知道惹咱們安姐的下場!”
“好嘞!”人群裡響起得意的笑聲,林暖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衣裙一熱,垂下頭去,就見棕色的咖啡漬暈染了淺色衣裙。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林暖暖紅了眼眶,眼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那些看熱鬧的人卻只覺得好笑,成年人的世界,以為掉幾顆眼淚就會換來安寧?
果真是個奶娃娃,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下班鈴響,看熱鬧的人都一哄而散,而趙丹這才狠狠一把將手裡的林暖暖甩在門框上,拍了拍手,這才冷笑著走了,“林暖暖,你要是再敢不知好歹,老娘就把你關在廁所裡!”
又是一陣哈哈笑聲響起,林暖暖的眼淚落得更凶,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閻天臨想著林暖暖第一天上班,本想提前去恆源那邊接她,可又被譚什纏住,等一番糾纏下來,已經到了六點,估摸著她應該回家了,便直接回了別墅。
可等他到別墅時,林暖暖還沒有回來,閻天臨急的就想去找人,才到庭院,就見林暖暖腳步輕緩的朝他走了過來。
傍晚的天邊鋪滿彩霞,落日余暉照在她身上,平添了層朦朧聖潔的淡金光芒,閻天臨看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過來,深邃的眸裡就多了感動。
可等眼神落在她身上時,感動瞬間就化為怒火,“暖暖,怎麼回事?”
林暖暖本來想回來後就立即換衣服的,哪想到閻天臨竟然就在庭院裡,讓她避無可避,只得拖慢了步子想要蒙混過關,卻被他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