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博卿一笑
褪去白日的冷酷無情,居家的閻天臨溫柔又深情。
深邃的眸裡溢滿寵溺,仿佛漫天的星鬥,都在溫柔的朝著自己笑,那般柔情繾綣的模樣,叫人甘願沉醉在他的眸光裡,永遠也不復清醒。
林暖暖眨管眼,纖手忽而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天臨,你真好看……”
“所以說,你忘記燒湯了,是因為在琢磨我長的好看?”
深邃的眸裡溢起點點無奈的笑,伸手將她圈進懷裡,抵著她的額頭輕輕笑道:“我可是知道你今天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怎麼還不高興?”
林暖暖並不懷疑閻天臨能知道她的事情,明淨小臉上起了彷徨,纖手揪著他胸口的衣襟咕噥道:“天臨,你說她們為什麼討厭我?分明我也沒有得罪她們。”
“傻丫頭,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你報告比她們做的漂亮,對於股票的預測感也比她們厲害,那些人眼紅你的成績,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給你下絆子。”
閻天臨寵溺的揉揉她馨香的發,“如果你覺得不能適應在那裡的工作,那就回家來,又或者,我出資給你開家證券公司玩玩。”
“你出資開證券公司讓我玩?”林暖暖仰頭,小鹿般清澈的眸裡起了感動,又搖了頭,“我這個水平,給人做事還嫌我是菜鳥,可不敢拿你的錢去開玩笑。”
“只要你開心,那些身外之物用來博你一笑,又有何不可?”
閻天臨攬緊了她,又柔聲道:“你如果想繼續在恆源干下去,那就要學會怎麼與那些人相處,學會避開她們的陷阱,保護自己的勞動成果。”
“可是我看不慣他們所謂的公平,也看不慣那種黑白混淆的態度。”
林暖暖撅了嘴,雖然她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可還是有些看不慣恆源的風氣。
“別說在恆源,就是在閻氏,那種捧高踩低的現像都時有發生。”
閻天臨搖搖頭,“而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如何與她們虛與委蛇,如何讓她們甘心的聽你的話,又或者說,與她們和平共處。”
“虛與委蛇?”清澈的眸裡滿是茫然,看得閻天臨忍不住點點她的額頭,“像你現在的情況,大家保持表面的和平就行了,她若是犯你,你不必和她客氣。”
閻天臨執起她的纖手輕輕一吻,霸氣道:“凡事有我,你盡管放手去做。”
林暖暖被她霸氣的話逗的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眸裡又多了委屈,“可我還是想與她們好好相處,就算不能成為好朋友,至少碰見了還能說笑兩句。”
“暖暖,你要記住一件事,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每個人都會喜歡你。”
閻天臨看她始終執意琢磨如何得到那些同事的認同,深邃的眸裡就多了正色,“縱然是鈔票,也不見得每個人都會喜歡它,更何況是人?”
“是人就會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你柔弱,人家覺得你好欺負,你強硬,又有人會說你做人太強勢,你總不能把自己變成精神分裂者,去迎合每個人的需求吧?”
說到最後,深邃的眸裡又多了絲心疼,“所以說,你不必去迎合你們公司裡的每個人,做好你自己就行了,不卑不亢,坦蕩自若。”
“不卑不亢,坦蕩自若?”明淨的小臉上現了沉吟,細細咀嚼著閻天臨的話,忽而又抬起頭來看他:“我真的只用做我自己就好?”
“那當然。”薄唇勾起寵溺的笑,在她唇邊輕輕一吻,“你的善良,你的純真,你對黑白分明的堅持,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貴品質,別因為迎合那些人而放棄了你的信念。”
閻天臨說著,又正色起來,“總要有人和那些俗人不一樣的,懂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做她們中間的那一股清流?”
林暖暖問的有些不敢確定,閻天臨卻肯定的點了頭,林暖暖得了他的支持,心裡稍定了些,想到鄭泰說要談合作的事情,又無奈道:“天臨,我要出差幾天,去見個客戶。”
“你才剛進恆源,什麼都不懂,鄭泰讓你去見什麼客戶?”
閻天臨一聽就皺了眉,追問道:“去哪裡?客戶是男還是女?”
“男的,要去桐城那邊。”
林暖暖把看來的資料告訴他,閻天臨臉色卻更不好看了,嘀咕起來:“鄭泰為什麼要帶你去見個男客戶?恆源沒有老員工了嗎?你就沒有拒絕他?”
“我提出了疑問,可是鄭總說我如果沒有自信談攏合作,那就不用去。”
明淨小臉上漾著抹訕意,略有尷尬道:“他用激將法,我就腦子一熱答應下來了。”
“談合作也沒什麼,關鍵是鄭泰是男的,那客戶也是男的……”
閻天臨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平衡,看她嘟著紅唇,軟軟萌萌的模樣,心癢癢起來,忍不住在紅潤的唇瓣上流連起來,“暖暖,你明天去就說家裡人不讓出差,好不好?”
林暖暖被他的細吻弄得有些意亂情迷起來,紅唇微啟,就有低低的吟哦聲逸出,但想到他的話,又忍不住喘息道:“可是我已經答應下來了啊?”
“我不管,你去見男客戶,我心裡不高興……”
閻天臨纏著她,冰涼的唇就要往下移,林暖暖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天臨,別亂來!”
話音沒落,又聞到股焦糊味,這才想起來鍋裡還有菜,“哎呀,菜燒糊了!”
只顧著說話去了,卻忘了鍋裡還燉著湯,這會兒工夫下來,湯已經被燒干,用來燉湯的豬肚全都糊了,林暖暖急的就想要掙開他,趕緊去收拾殘局。
閻天臨卻收緊了手,緊緊將她圈在懷裡,深邃的眸裡帶了絲氣苦,“你都要出差了,還不喂飽我?”
他有已經習慣了有她的夜,現在陡然分開,這小丫頭沒心沒肺的不覺得難過,他心裡去已經抓心撓肝起來,怎麼想都不舒服。
林暖暖紅臉,不敢接他的話,而閻天臨干脆一把橫抱起她,疾步上了樓,她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幾天,沒有她的夜,該有多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