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沒人疼的姑娘
林暖暖說完也不再理安勝雅,徑直下樓去了,氣的安勝雅渾身顫抖,卻又礙於鄭泰的話,只能滿臉猙獰的盯著她翩然遠去的背影,恨的直跺腳。
林暖暖進了電梯,清澈的眸裡卻陡然多了抹傷神,鄭泰說一天內就要把照片的事情處理好,可她現在根本找不出那個發帖子的人,這事又該如何是何?
小鹿般的眸裡滿是懊惱,卻又無從下手,而閻氏的總裁室裡,閻天臨聽著助理何方報告恆源的事情,臉色就漸漸凌厲起來。
那些人還真是不消停啊?一而再的欺負林暖暖,當他閻天臨是死的?
深邃的眸裡閃過凜冽怒火,何方看看他的臉色,垂頭識趣道:“總裁,要不我馬上帶人去恆源證券,給那些人點顏色瞧瞧?”
閻天臨臉色陰沉,他倒是想直接拆了恆源,可林暖暖幾次三番的護著恆源,他也不敢貿然出手,免得回頭又惹得她傷心。
搖搖頭,極力壓抑著胸口的那口惡氣,“再等等,等她自己開口。”
只要林暖暖開口說拆了恆源,他馬上就派律師和會計去恆源,直接毀了那棟樓。
可一直等到下午下班,林暖暖都沒有打電話過來,閻天臨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就更多了絲陰霾,一路飆車回到別墅,就見林暖暖無精打采的坐在花園涼亭裡。
外面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而林暖暖只披了件小外套,趴在大理石的欄杆上,平日裡清澈靈魂的眸子就愣愣的望著那些小雨,嘴角微微下垂,看起來蔫頭耷腦,怏怏不樂。
閻天臨腳步微頓了下,心口揪疼起來,滿腹的火氣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幾步進亭,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裡,“暖暖,又受欺負了?”
柔軟的語調裡帶著絲絲無奈,又滿溢著寵溺,聽得林暖暖眼圈霎時就泛了紅,窩在他懷裡悶悶道:“有些不開心的事而已,我難過一會兒就好了。”
閻天臨點點她光潔的額頭,又輕吻上她無意識撅起來的紅唇,呢喃起來:“既然有難過的事情,為什麼不和我說?”
唇上的吻如羽毛拂過,偶爾又不輕不重的輕咬一下,似在懲罰她有事瞞他,亭外的綠葉紅花被淅瀝小雨浸潤的越發鮮亮,而那幾不可聞的嬌吟聲,也被掩在了和風細雨裡。
一吻落,清澈的眸裡多了春意,似比亭外的鮮花帶要嬌艷幾分,閻天臨看得心癢癢的,但想起她遇到的事情,大手探進她的衣內,作怪一番,才在她低低的喘息中不舍離開。
可又不甘的吻上她精致的耳垂,在耳旁灑落溫熱氣息,在她情不自禁的輕顫中問道:“暖暖,你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不願意讓我與你一起分擔?”
溫熱氣息撩撥著敏感地帶,林暖暖只覺腦子都成了漿糊,眸色迷離的望著他,剛要說話,又是一串忍不住的嬌吟從嘴裡逸出,喘息道:“天臨,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閻天臨心神一蕩,咬住了她的耳垂,“今天恆源又有人挑事,你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耳上有輕微痛楚傳來,卻又帶著極致的歡愉,林暖暖忍不住顫栗起來,想要逃離他的懷抱,“天臨,你放開,放開我……我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誰叫你這麼甜美誘人?”閻天臨看她確實已經糊塗了思緒,只得又輕咬了下耳垂,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你明明沒有能力處理那些照片,為什麼不找我?”
這麼一說,尚還處在情海裡的林暖暖頓時清醒過來,明淨小臉上多了抹傷心,搖搖頭,難過道:“天臨,我不想事事都麻煩你,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沒用的累贅……”
傷心落寞的聲音裡帶了絲絲哭意,閻天臨看著她眸底的淚光,只覺又氣又心疼,無奈的扳正她的身子,望進那雙淚光盈盈的眸裡,正色道:“暖暖,我永遠都不怕你麻煩,相反,你若是哪天不再需要我了,那才是我人生最大的失敗,懂嗎?”
“我的暖暖,只要嬌柔可愛就好,不必要那麼堅強,只有沒有人疼的姑娘,才會不得已的逼著自己堅強,逼著自己不成為所有人的累贅,明白嗎?”
輕輕吻上泛著淚光的眸子,又溫柔道:“況且你不是對所有人說了嗎,我是你老公,就是照片上和你親密的那個男人,你不麻煩我,還想麻煩誰?”
“可是……”林暖暖癟了嘴,有抽泣聲響聲:“我總覺得自己好笨,什麼都要你照顧……”
“胡說,你今天不是狠狠回擊了安勝雅嗎?你看她鐵青的臉,就知道自己有多棒。”
閻天臨搖頭,深邃的眸裡是一片與有榮焉,又故意嘻皮笑臉的靠近她,笑了起來:“暖暖,我的女王,以後小的就仰仗您罩著了,小的就負責給您鞍前馬後的跑腿。”
裝模作樣的滑稽表情,頓時就逗的林暖暖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想到眼裡還流著淚,又哭笑不得的輕嗔了他一眼,“又哭又笑,像什麼模樣?”
閻天臨揚了嘴角,“只要我的暖暖能笑,管它什麼小狗撒尿?”
“哎呀,你還說!”林暖暖不依的揚了拳頭輕捶他,卻惹得閻天臨笑聲更甚,曲然遠遠站在花園外的回廊下,眼裡也多了笑意,終於又雨過天晴了啊。
可轉眼想到少爺下午交待的事情,又趕緊走了,那可是項大工程,他得抓緊完成才行。
有了閻天臨花費心思安撫,林暖暖的情緒安穩了許多,也不再在意事情的結果,反正她心裡頭敞亮,從來沒做過那些莫須有的事情,也不怕被人說。
可想到鄭泰那張漆黑嚴厲的臉,心下還是有些惶惶,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趕去恆源上班。
恆源還是老樣子,到了上班的點,那些卡著點來上班的人就絡繹不絕,林暖暖跟著人流進公司,才走了幾步,卻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又怪了起來,說不好是什麼感覺。
好像有巴結,又還有點兒,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