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集體辭職
揮手示意線人先下去,肖玫這才又對高慧柔嘆道:“天臨他不聽話,非要和林暖暖攪和在一起,苦了你了。”
高慧柔搖了頭,妙目泛紅,微有哭意道:“阿姨,如果天臨哥哥真的非林暖暖不娶,那我願意成全他們,祝他們幸福。”
“你這傻孩子,你才是我認定的兒媳,有那林暖暖什麼事?”
肖玫拍拍她的手背,好言安慰了句,只是那精明的眼裡閃過抹思索,她和閻天臨對抗了這麼久,他始終沒有松口的意思,自己是不是也要該改變了?
不過高慧柔是正經的市長千金,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她這根線可不能斷。
心裡有了主意,又微笑道:“慧柔,你放心,阿姨一定給你做主,既然把林暖暖放到偏僻的西城,她都能把天臨給勾引過去,那我就給她找點事情做做,看她還有沒有精力再纏著天臨。”
高慧柔眼前一亮,“您是說?……”
肖玫冷笑起來,“這事你就別插手了,靜等著看林暖暖手忙腳亂就行。”
她都這樣說,高慧柔樂的看好戲,乖巧的點了頭,“阿姨,我給您捏捏肩吧。”
“好,你這孩子最有孝心了,阿姨沒有白疼你。”
肖玫笑著點頭,閉了眼眸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高慧柔力道適宜的揉捏,心裡卻在琢磨,不知道她這一記重拳下去,閻天臨那個混蛋小子會不會找自己干架?
閻天臨把工作重心都移到了西城這邊,每天陪著林暖暖一起上班下班,感情日漸深厚。
愛上了這樣的工作感覺,便有意琢磨是否也在這邊建立座分公司,把人員往這邊遷移一部分,也省得他們每天兩頭跑,順道還能研究下西城這邊的開發事項。
西城的土質偏軟,不適宜建高層商業建築,但也許可以開發海灘,又或是渡假別墅,弄點海景房出來也不錯,當城買市中心那套獨棟別墅時還曾和林暖暖笑說過,要在海港市的西邊建別墅,或許可以納入考慮範圍之內。
心裡有了想法,閻天臨閑來無事時便開始琢磨,這會兒上午的工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便開始在紙上寫寫劃劃,思考究竟該弄個什麼新項目才適合這邊的地質情況。
正皺眉琢磨間,忽隱約聽得有吵鬧聲響起,深邃如星子般的眸裡起了疑惑,林暖暖領導能力不錯,分公司上下齊心,從來沒出現過爭執,怎麼會有人吵鬧?
抬頭望向對面林暖暖的辦公室,就見一眾人圍在她那裡,而楊南正神情激憤,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縫隙間能見著林暖暖眉頭緊鎖,面色凝重。
心思一下被牽動,起身走到她那邊,一眾人看見他擰眉進來,都不禁悄悄退後了兩步,自從知道閻天臨的身份後,對他就有種莫名的敬畏。
林暖暖看見閻天臨,明淨小臉上勉強露了笑,“天臨,你怎麼不工作?”
閻天臨看她打馬虎眼的模樣,就知道她不願意說,轉眼看向楊南,“出了什麼事?”
楊南沒想到他會直接問自己,臉上的激憤還沒來得及收,又多了絲遲疑,望向林暖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閻天臨,林暖暖見他望過來,連忙就搖了頭。
楊南明津,也就搖頭勉強笑了下,“閻總,就是點小事情而已。”
“林暖暖!”如星子般的眸裡起了慍怒,“你每次有事就想瞞著我是吧!”
聲有冷怒,蘊著森森寒意,陡然迸發的凌厲氣勢驚的一眾人都不禁又倒退兩步,林暖暖看他生氣,明淨小臉上起了無奈,“莫叔叔不是給了我大項目嗎,現在總部那邊以分公司能力不足為由,要將新項目調回去,而只給分公司五個利潤點。”
見林暖暖主動提起,楊南也憤怒接腔道:“我們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現在項目好不容易上正軌,他們一句話說調回就調回,把我們分公司的人都當什麼了?”
“就是,我們辛苦栽樹,好不容易結了果,他們卻要連樹都挖走,也未免太無恥了!”
“反正我們不服,要是總公司那邊不撤命令,那我們就集體辭職!”
“對,這樣的公司太惡心人了,我們受不了這口氣,大不了都不干了!”
一眾人激動的嚷嚷起來,林暖暖頭疼的看著眾人,軟聲勸道:“這事我再找總公司那邊協商,保證不讓大家的辛苦付諸東流,行嗎?”
楊南搖了頭,“林經理,我們大家伙都敬佩你的為人,也知道你的不容易,但你已經和他們交涉過好多回了,我們心裡都清楚此事無解。”
“有些人無恥起來就是毫無下限,不會和咱們講什麼道理,你回總公司去吧,我們這些人自願請辭,這西城的分公司,就干脆讓它倒閉了,大家都省心。”
“楊南!”林暖暖有些著急,也激動起來,“咱們好不容易讓這入不敷出的分公司有了起色,你們就再等等,我爭取找到解決辦法,行嗎?”
“林經理,您別忙活了,”葉蕊眼裡都起了淚花,搖頭哽咽道:“您好好和總公司那邊溝通,讓他們將您調回去,而我們這些人就自謀生路,不再跟著您打天下了。”
“葉蕊……”林暖暖心裡也難受起來,清澈的眸裡起了濕意,她昨天下午突然接到總公司的電話,讓她把莫臣峰的項目盡快移交過去,她交涉了許久,那邊的態度都很堅決。
到今天早上,分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些事,她也當著他們的面和總公司的人交涉,可總公司始終以分公司能力不足為由,讓她把項目移交過去。
大家本來熱火朝天,干勁十足的做項目,總公司突然來這一下,頓時就如盆冰水,把所有人都澆了個透心涼,憋屈之下,再也不敢留在分公司。
閻天臨聽著他們激憤陳情,也勉強了解了大概,擰眉沉聲道:“現在還是鄭泰在管事?”
“是鄭總。”林暖暖點頭,又有些感傷道:“鄭總說他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是什麼意思?”閻天臨越發擰緊了眉,有些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林暖暖聞聲,清澈的眸裡多了些許憤怒和濃濃無奈,“天臨,這事你還是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