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再不願跟著你閻天臨!
純黑的越野在艷陽下化作一道流光,飛快的駛向遠處,何方也熟練的握著方向盤,一路緊緊跟了上去,臨近中午,路上車流量大,莫臣峰也沒發現後面有人跟蹤。
潮記湯館臨近市中心,才到中午,裡面已經人滿為患,莫臣峰提前定好了靠窗的位置,帶著林暖暖過去,又紳士的替她拉開了椅子,“坐。”
林暖暖禮貌的點頭微笑了下,這才落座,看看湯館裡雖然人流量極大,但大家都是輕聲言語,依然顯得很安靜,有輕緩的音樂在空氣裡飄揚,越發顯得幽靜雅致。
林暖暖收回眼神,抿唇輕笑了下,“這倒不像是湯館,更像是哪家高級西餐廳的環境。”
“每個人的愛好不同,湯館也並非只能是印像裡那種嘈雜得像菜市場的地方。”
莫臣峰笑了下,見服務員將湯盅送過來,又體貼的給林暖暖推了一份到她面前,微笑道:“這裡是整個海港市最有名的湯館,你來嘗嘗味道,看合不合胃口?”
他都殷勤介紹了,林暖暖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舀了小勺嘗嘗,卻有些孩子氣的皺了眉頭,朝他撒嬌道:“莫叔叔,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莫臣峰見她如此,又笑著把自己面前的湯盅推了過去,“那你再嘗嘗這一份。”
後推過來的這份湯碧綠通透,色澤誘人,輕輕吸口氣,便有香甜氣味便充盈鼻尖,這一看二聞的,就已經叫人食指大動,林暖暖舀了小勺嘗了下,頓時就滿足的眯眼笑了起來:“這個味道極為鮮美,我應該能喝個兩盅。”
“只要你能喝的下,三盅五盅都沒問題。”
莫臣峰搖頭失笑了下,又把之前的那份湯移到面前,就要用勺喝起來,林暖暖看見他的動作,臉上一紅,頓時急著叫他:“莫叔叔,這湯……”
明淨小臉泛紅,後面的話都羞的不好意思再說出口,莫臣峰看她欲語還休的模樣,不禁詫異的挑了下眉,“怎麼,這湯真的有那麼難喝嗎?”
“不是,不是湯難喝……”林暖暖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眼神落到湯勺上,那是她剛剛喝過湯的勺子呀,就算是湯沒問題,但他不應該再換個勺子嗎?
莫臣峰順著她的眼神看向勺子,頓時秒懂了她的意思,心裡起了笑意,面上卻做作不知,偏就當著她的面用勺滔了湯,又故意慢慢品嘗起來,“湯沒問題啊?”
“……”林暖暖紅臉,不敢再看他,算了,反正就是喝湯而已,人家都沒嫌不衛生了,她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大家尷尬。
莫臣峰看她紅著臉不說話,知道一下逗過頭了,也就正經起來,看有飯菜送過來,干脆岔開話題,邊和她聊著後續的工作計劃,又不停的給她碗裡夾菜。
街邊的閻天臨看他兩人有說有笑,不是喝湯就是夾菜,甜蜜有加的模樣,深邃明亮如星子的眸裡就冒起熊熊怒火,林暖暖,你怎麼可以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那麼甜?
大力推開車門,疾步走向湯館,何方在車裡看著他怒火中燒的背影,就不禁替湯館裡的林暖暖默哀了幾秒,惹了總裁,您就自求多福吧。
林暖暖正和莫臣峰討論何時開展新項目,看他又是一筷子挑好了刺的魚肉夾過來,連忙擺手婉拒道:“莫叔叔,您自己吃吧,別給我夾了。”
“我自己會好好照顧自己,倒是你這小身板要多增加點營養。”
莫臣峰笑著搖頭,固執的將魚肉放進她碗裡,林暖暖無奈的看著滿碗菜,又不忍拂他的好意,正想將魚肉夾起來吃了,面前的碗卻突然不翼而飛,隨著呯通一聲炸響,極度暴躁憤怒的聲音也傳進了耳裡,“林暖暖,你要和我斷了關系,就是因為莫臣峰?!”
林暖暖偏頭,就見閻天臨眼裡蘊著怒火,神情暴躁的站在身旁,頓時一下站起身來,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可隨即就想到了玻璃窗裡那對相擁的壁人,又緩緩坐下身來,唇角勾起朵淡漠疏離的笑:“閻先生,我要和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看她又是那副故意疏遠,毫不在意的模樣,閻天臨躁的星子般的眸裡都起了猩紅,“林暖暖,你忘了你胸口刺的字?你這輩子除了我閻天臨,再也跟不了別人!”
陳年傷疤再被揭開,林暖暖只覺得心頭一片悲涼,又淺淺笑了起來,“呵,那又怎麼樣?我寧願任何人都不跟,也不會再跟你閻天臨!”
“你!”那般淡然決意的模樣,看得閻天臨心頭起了慌亂,眸子裡的猩紅更甚,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外拖,“你馬上跟我回去!否則你別再想我原諒你!”
掌心裡的手腕似乎又更纖細了幾分,閻天臨心裡一陣澀疼,拉著她就要往外走,莫臣峰眼神幾閃,心頭怒意翻湧,上次他就在自己面前劫走了人,還想故伎重施?
閃身攔住了去路,溫文爾雅的臉上起了沉怒:“她不願意跟你走,你馬上放開她!”
“誰說她不願意跟我走?”閻天臨看著面前成熟穩重的男人居然願意替林暖暖出頭,心頭怒意更甚,“若不是你伺機哄騙她,她又怎麼會要和我斷了關系?”
“閻天臨!”明淨小臉上被氣起了淡淡紅意,沉聲怒道:“是我自己要和你斷了關系,各奔前程的,你少往別人身上套罪名!”
“怎麼著,我才說他一句,你就忍耐不住的要給他幫腔?”
閻天臨怒極反笑,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林暖暖,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以為你單方面說斷了關系,你就能脫離我的掌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莫臣峰看他蠻不講理起來,溫和的眸子裡也是一片怒色,“閻天臨,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閻天臨聽著他的指控,猩紅的眸裡就多了森森冷笑,寒意迸射而出,“我為她林暖暖付出多少心血,又受過多少折磨,她心裡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