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絕不失信於你
帶著霸道氣息的吻勢連綿不絕,呼吸瞬間被奪,逼得林暖暖不得不張開檀口,想要從他那裡謀奪些許生機,而那靈巧的舌尖卻趁勢滑入檀口內,逼得她與他一起共舞。
初時仍自拼命掙扎,不想與他有所交集,可奈何一雙長臂緊緊箍制著她,不容她逃離分毫,心底輕嘆一聲,軟了身子,而那吻勢竟也隨之輕緩溫柔下來。
似是嘗到苦澀的淚水,又放開了飽受蹂躪的紅唇,轉而輕柔至極的吻著顆顆晶瑩的淚珠,低低呢喃出聲:“暖暖,我好想你……”
溫柔低沉的聲音帶著無盡思念在車廂裡響起,惹得林暖暖眼裡淚水更甚,猛搖著頭失聲痛哭起來,她也想他,想到心肝都疼了,可那有什麼用?
他是別人的夫,和她林暖暖再沒有關系。
心裡凄楚更甚,哭著狠狠使力去推他:“閻天臨,你既然已經選擇和高慧柔在一起,又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你走,你走啊!”
“傻瓜,我從來就沒有和高慧柔在一起,你為什麼不信我的話?”
緊緊將她擁在懷裡,任憑她怎麼掙扎也不肯松手,只是憐愛道:“你告訴我,是在哪裡看見了我和她一起?我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我親眼見到你在樓梯上抱住了她,你怎麼解釋?”
清澈的眸裡淚水漣漣,想到那一幕,依然痛徹心扉,哭著搖了頭,“閻天臨,你既然願意和她在一起,那就好好待她,你就當我死了吧,我也當從沒見過你……”
“胡說,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不許再說那些晦氣話。”
閻天臨瞪了她一眼,又擰了眉頭,仔細回憶起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你回天的那天晚上,看見我和高慧柔在樓梯上拉拉扯扯了?”
見他回憶起來,林暖暖傷心的別開了頭,“我在落地窗外看得分明,你們倆一起下樓,又忍耐不住的就在樓梯上摟摟抱抱起來,你還要怎麼解釋?”
“天啊,我就知道會出事,還特意叫高慧柔早點滾蛋,沒想到還是造成了誤會。”
閻天臨瞬間只覺得自己冤死了,氣苦道:“她下午就非要去咱們家裡,說奉我媽之命給我打掃房間,我想著我媽好不容易願意考察你,也就沒趕她。”
“我只是讓她到別墅裡走一圈就回去,誰知道她跑到臥房裡要給我疊被子,氣得我一把給她拎了出來,想叫她滾蛋來著,她卻說掙扎時弄得腿抽筋了,又倒在我身上,很有可能那時你就在窗外,而她看見了你,故意裝出那副樣子來,想讓你誤會。”
是這麼回事?林暖暖止了淚水,眨巴著眼有些不敢相信他,閻天臨看她還眼有懷疑,又叫起屈來:“你為是不信,咱們去找高慧柔當面對質,說個清楚。”
他就不信當著他的面,高慧柔還敢耍什麼小手段?
“算了,還找她有什麼用?不過又是演場戲給我看罷了。”
林暖暖搖頭,清澈的眸裡有絲落寞,高慧柔的心機比她厲害得多,與其去聽她叫天臨哥哥,倒不如就這樣,還能落個清靜。
閻天臨看她興致並不高,握緊了她的手,有些小心道:“暖暖,那你相信我嗎?”
深邃明亮如暗夜星辰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表情,內裡藏著不安和慌亂,他知道誤會因何而起,但倘若林暖暖並不信他,執意要離去,他該要怎麼辦?
想到她的淡漠疏離,心髒就像是被人緊緊攥住,難受的喘不過氣來,這段時間他已經受夠了她的冷漠無情,嘗夠了相思苦,不想再試第二遍。
林暖暖看著眼前劍眉星目,臻至完美,卻又小心翼翼對待自己,唯恐自己會離他而去的男人,被淚水浸潤得越發清澈的眸裡緩緩浮了溫柔,笑顏如花的鄭重點頭:“我信你。”
“暖暖!……”失聲哽咽,心頭霎時激蕩起來,將她摟在懷裡久久不肯松手,又撒嬌似的在她肩窩裡輕輕蹭著,一聲聲的低低喚她:“暖暖,暖暖……”
那般用情至深的溫柔眷戀,聽得林暖暖心裡發酸,反手輕輕擁住他,“我在呢……”
“暖暖,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肩窩裡傳來閻天臨委屈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輕輕蹭她,“你個狠心的女人,那麼絕情的話你都說的出口,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會痛,你這樣對我,你不心裡難安嗎?”
“痛,怎麼不痛?”林暖暖靠在他肩上,幽幽訴說心頭的思念,“我想你想的心肝都疼,想的寢食難安,可你和高慧柔……”
“噓,不許再提那個讓人生厭的名字。”
閻天臨將她抱到自己腿上,食指輕點住她的唇,如星子般的眸滿是柔情的望著她,“我閻天臨這輩子就栽在一個叫林暖暖的女人手裡了,其他女人於我,和骷髏有何異?”
眸色溫柔,情話纏綿,明淨小臉上起了紅暈,清澈的眸定定看他:“當真?”
“我若說謊,就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
閻天臨舉手鄭重發誓,林暖暖聽了半句,急得就連忙去掩他的嘴,可閻天臨又將她的手移開,眸色堅定道:“我這輩子非林暖暖不娶,如違此誓,甘心被天誅地滅。”
清澈的眸裡水霧彌漫,林暖暖感動的捂了嘴,又有些嗔他,“傻瓜,你回我一句當真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發毒誓?”
“我發誓,是要你和我都記著我們的誓言,也是讓天地給我們做證。”
閻天臨將她摟進懷裡,心疼的吻去她眸裡的淚花,“我不怕發毒誓,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做得到,絕不會失信於你,也失信於自己。”
只是說著又有些委屈起來,“暖暖,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瞞著我,更不要說那些絕情的話來傷我,好不好?你要相信我對你的心,相信我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
“是我那時太激動,太生氣了,才會害彼此白白受了相思苦。”
纖手輕撫上他消瘦許多的臉頰,星眸裡血絲尚在,眼窩也深陷下去,可想而知他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如意,甚至心痛猶在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