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把你打成豬頭
高慧柔臉色一怒,“林暖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居然敢嘲諷我?”
林暖暖挑眉,臉上的嘲弄更甚,“怎麼,只許你罵人,我連說話都不可以?”
“哼,我可告訴你,別以為閻天臨口口聲聲說你是她的未婚妻,你就可以拿著雞毛當令箭,沒有肖阿姨的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閻家門檻半步!”
高慧柔越說氣焰越高,妙目裡也浮了不懷好意的笑,“林暖暖,聽說你還有個弟弟吧?”
那般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壞主意的樣,立時就踩到了林暖暖的底線,林以傲已經她不能被觸碰的逆鱗,清澈如水的眸裡浮起濃濃怒意,“高慧柔,你想怎麼樣?”
“呵,我想怎麼樣?”高慧柔看她驚怒不已的樣,妙目裡就浮了得意,嬌笑連連道:“你要是不乖乖的離開閻天臨,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林以傲馬上就要公干回來了,一想到他因自己而被高慧柔盯上,林暖暖就心如刀絞,正想怒聲駁斥,高慧柔身後卻傳來冰冷男聲,“不知道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
聲音沉穩冷厲,如出鞘的刀,鋒芒畢露,高慧柔嚇了一跳,立時就轉過了頭,就見位身材修長五官帥氣的男人正冷冷盯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裡邊的林暖暖已經驚喜的急步小跑了出來:“以傲!”
“姐!”看見日夜思念的姐姐,林以傲頓時露了笑容,伸手給了她個大大的擁抱,感覺到她似乎又清瘦不少,不由得又有些埋怨起來,“怎麼又瘦了?”
“哎呀,是你的感覺出錯誤了,我一直就是這樣?”
林暖暖仰頭笑看著他,看他面容黑瘦了不少,不由心疼道:“天臨也不肯說你到底干什麼去了,你看看你,曬的像個黑炭,活似從非洲回來似的。”
“姐夫不說,那自己他的道理,你也就別問了。”
林以傲笑著扶她,又看向驚疑不定的高慧柔,“姐,這女人和你過不去?”
“天臨的母親喜歡她而不喜歡我,現在大家都為這個事情糟心呢,”林暖暖簡單的話了句,又道:“她剛剛給天臨送了午飯過來,大家就鬥了下嘴皮子。”
“姐夫的母親?”林以傲一聽就覺得頭疼,“姐夫沒辦法嗎?總不能一直這樣纏著吧?”
“打不得罵不得,能有什麼辦法?先就這樣吧。”
林暖暖是被折騰的沒脾氣了,高慧柔一看她還想用拖計,頓時又冷笑起來:“林暖暖,你以為你能拖到他母親死的那一天嗎?”
“我告訴你,肖阿姨就算死,也會立遺囑叫你永遠不能進閻家大門!”
“我姐不能進閻家大門,你以為你就能進得嗎?”
林以傲居高臨下的打量了眼高慧柔,帥氣臉龐上滿是嘲弄,“我姐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我姐夫根本不喜歡你,你還要死皮賴臉的巴著閻家,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高慧柔氣的不輕,轉眼又怒笑道:“果然有其姐就有其弟,林暖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林以傲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們姐弟倆的事情,輪得到你來管嗎?”
男人的昂長身軀帶來莫名壓迫感,林以傲瞟了眼高慧柔,揚眉譏諷道:“瞧你的尖酸刻薄樣,就知道平時沒少干壞事,你還是打哪來就滾回哪裡去吧,否則小爺不介意破個例,看看我這薄扇似的大掌扇到你臉上,你會不會疼的哭?”
林以傲剃著寸頭,細長的眉高高挑起,帥氣臉上帶著桀驁笑意,看他活動著手腕躍躍欲試的模樣,高慧柔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倒退了兩步,色厲內荏的厲喝出聲:“你敢!”
林以傲似笑非笑的揚了眉,“你再敢挑釁我姐一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打成豬頭?”
“你當我傻啊?”他都那樣說了,高慧柔自然不會去自討苦吃,抱著飯盒灰溜溜的竄起了,“你們姐弟倆今日敢羞辱我,改日我改定叫你們百倍奉還!”
林以傲嗤笑出聲,揚聲衝著高慧柔的背影喊了一聲,“有仇就當面報,你跑什麼?”
他這麼吼一嗓子,高慧柔跑的更快了,一路衝進電梯,都不帶回頭的。
林暖暖看林以傲毫不客氣的怒懟高慧柔,臉上湧起甜甜笑意,又搖頭擔憂道:“高慧柔詭計多端,又最擅裝模作樣,她這會兒盯上了你,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管她鬧什麼事,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對了。”
林以傲可沒把那幾句威脅放在心上,笑著挽了她的手,“她都敢欺負我最親愛的姐姐了,我要是再不出手,我還是人嗎?那什麼柔最好別耍花招,否則我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你呀,終究還是年輕氣盛,”林暖暖無奈的搖了下頭,不過又很快又被喜悅衝散了那份擔憂,興衝衝的拉著他往走走,“走,我帶你去見天臨。”
一說要見閻天臨,剛剛還有些桀驁的林以傲頓時就有些緊張起來,“姐,我這樣沒什麼問題吧?”
“挺好啊,能有什麼問題?”
林暖暖笑著點頭,“挺帥氣精神的小伙子,更何況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他,你緊張什麼?”
“誒,我這不是怕他會批評我嘛,”林以傲略有羞澀的撓了下頭,不過很快正經起來,笑著跟她大步去了總裁室,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干脆就大大方方的去。
閻天臨還疑惑林暖暖去收拾個飯盒,怎麼收拾了那麼長時間,正想起身去找她,就見姐弟倆有說有笑的進來了,深邃如星子的眸裡頓時起了笑意,“以傲,這麼快就回來了?”
“姐夫。”林以傲大大方方的叫了他一聲,帥氣臉上揚著笑容,“我不負你的期望,圓滿公干回來了,這是我所有的成果,還請你檢閱。”
林以傲手裡還拖著個小行李箱,林暖暖看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大撂的證書來,不由得好奇湊了上去,就見那些燙金的本子裡上印著全學位證書,頓時訝異的睜大了眼,“以傲,你這是承包了人家的所有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