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寧死也不和你在一起
林暖暖知道此事和高慧柔脫不了關系,但卻苦於沒有證據指證高慧柔。
而高慧柔更不可能好心的告訴她其中的原委,就只能靠她自己一步步的去查清。
只是等她和葉蕊趕到宏利大樓時,就如那個視頻裡的情況一模一樣,街道上冷冷清清,而宏利大樓的大門上更是掛了幾把大鐵鎖,冷清寂靜,活似已經荒廢了很久。
之前的門庭若市好像一場幻夢,等夢醒了,也就什麼都沒有了。
葉蕊不信邪的四處轉了一圈,等回來時,臉色都垮了,郁悶不已,“林姐,這周圍好像都是荒地,之前人多的時候沒注意,現在一看,這邊哪有什麼商業氣息?”
“我知道,這就是高慧柔給我下的套而已。”
林暖暖點了頭,清眸裡閃過思索,沉吟了下才道:“咱們去找這棟大樓的真正主人,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葉蕊吵架還可以,但遇上這種動腦筋的事情,就只能指望林暖暖了。
兩人四處打聽,才找到這棟大樓的主人,聽見兩人的來意,那老爺子笑道:“前些天有人找我租了那棟大樓一段時間,這不,這兩天就又搬空了,我又把門給鎖了。”
老爺子看了下兩人,又笑道:“怎麼,你們也是想租樓嗎?”
林暖暖微笑搖頭,“我們之前去過大樓,還想著怎麼突然就鎖門了,就過來問問。”
“哦。”老爺子見兩人不是來租房的,談話的興致便淡了下來,林暖暖見狀,也就拉著葉蕊告辭走了,才走出老爺子的視線,葉蕊立時就憤怒道:“林姐,這分明就是高慧柔針對你下的套,咱們告她去!”
“告她?”林暖暖無奈搖頭,“無憑無據的,咱們拿什麼去告她?”
葉蕊氣的跳腳,一臉的怒火,“可咱們總不能吃這個啞巴虧嗎?”
“啞巴虧誰都不願意吃,所以咱們只能抓緊找證據,讓她乖乖的伏法。”
林暖暖眯了眸裡,清眸裡有厲意閃過,看天色已晚,落日都已西沉,便催促葉蕊回家,“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給你打電話,咱們再彙合,去找證據。”
“那行吧,你也早點休息,別太擔心高慧柔的事情。”
葉蕊擔憂的安慰了句,看林暖暖笑著點頭,這才回去,而林暖暖看她離開,這才垂了清眸,無聲的嘆了口氣,可想想自己的處境,又昂首挺胸起來,信步走回了酒店。
只是才到酒店大堂,就看見閻天臨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見她進來,立時就起了身。
林暖暖住的還是從前吵架後住的那家酒店,閻天臨能尋到這裡來也不奇怪,看他徑直朝自己走過來,避無可避,清眸微眯了眯,唇邊反而綻出了朵微笑。
閻天臨看她輕笑起來,燦若星辰的眸子裡就起了絲陰雲,越是琢磨不透林暖暖的想法,心裡就越發煩躁,也有些忐忑起來。
林暖暖站定腳步,看他行到近前來,清眸裡就挑了絲嫵媚笑意,“閻先生,找我有事?”
淡漠疏離的語氣聽得閻天臨心口一滯,軟聲勸她:“暖暖,上次的事情是我沒問清楚就朝你發了脾氣,你和我回去,咱們好好溝通,行嗎?”
清眸起了涼薄的笑,“閻先生,我和你早已經分手,我和你回去,回哪去?”
“林暖暖!”總是那副漫不經心,好像什麼都無所謂的笑,惹得閻天臨有些生氣起來,但看她輕挑了眉,靜靜的看著他發怒,閻天臨又只得壓下了怒火。
心裡莫名起了憋屈,可又不敢朝她發火,上前一步就想拉她的手,林暖暖卻閃身躲開,又嫵媚嬌笑道:“閻先生,你這是極缺床伴,所以又想來吃回頭草?”
“你能不能別再說那些話作踐你自己?”
閻天臨見她又開始妄自菲薄,就想逼自己離開,星眸裡起了慍怒,“你和莫臣峰根本就沒什麼,你隨我回去,咱們倆把話說開,重新開始,好不好?”
林暖暖搖頭,緋色的唇邊一片涼笑,“閻先生,你能不能別再那麼天真幼稚?”
不等閻天臨說話,又眸色涼薄道:“我和你之前的那點情分早已經被各種無止境的爭吵給消磨殆盡,我也已經說過,我不再心儀你,你還是趁早滾出我的視線,別再來煩我。”
話說的很絕,配上那副淡淡譏諷的表情,瞬間刺痛了閻天臨的眼睛。
星眸裡瞬間湧起怒火,也不管她會不會生氣,上前強硬的抓住她的手,就往酒店外面拽,怒聲道:“你少和我說那些絕情的話,我是不會相信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嘴裡吐出來的半個字,你馬上和我回去,有什麼事咱們在家裡解決!”
林暖暖也不反抗,由著他將自己往外面拽,只是緋色的唇裡吐出冰涼字眼,“閻天臨,你若是敢強行帶走我,我會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讓你再也找不著我。”
閻天臨頓步,回頭怒瞪她,“林暖暖,你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你,你大可以試試,”林暖暖眸色冷淡的看他,隱隱透著決絕,“我寧願死,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
閻天臨一愣,星眸裡起了凄厲,又笑了起來,“林暖暖,你寧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那份凄絕哀傷,看得林暖暖心尖都顫了起來,尖利指甲狠狠摳進細嫩掌心,才勉強抑住那份刺入心扉的痛楚,努力揚起抹嫵媚的笑,“閻先生,恭喜你答對了,不過沒獎品。”
“林暖暖,你還真是狠心啊?”
閻天臨看她笑容嫵媚,不見傷心,反倒有絲解脫的樣,心口倏然起了尖銳痛楚,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顏上卻是起了恨笑:“林暖暖,我曾經說過,你這輩子都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而你胸口上還記得著我閻天臨的名字,你全都忘了是吧?”
“哦,是嗎?”林暖暖揚眉輕笑,並不在意大堂裡那些人的眼光,當著閻天臨的面扯開了胸前的兩粒扣子,就只見那胸口布著醜陋疤痕,哪還有閻天臨刻下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