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偷人?
眼角不知不覺間竟緩緩溢出了一滴淚來,嚇得林暖暖慌亂地用棉被匆匆拭去那一滴濕淚,生怕被身邊的男人給看了出來,哪怕鼻尖已然泛著陣陣酸意,也不肯吭出一點聲響。
她余光掃向依舊緊閉著雙眸的閻天臨,緩緩舒了一口氣,終是閉上了眼眸。
許是因為那一滴淚花的緣故,林暖暖終於是感受到了一絲疲倦之意,腦袋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殊不知在她睡著的那一剎那,身旁的男人那雙緊緊閉上的眸子忽的睜開,滿目復雜的神色看著林暖暖那姣好的側顏,深邃的眸子裡不知蘊含了些許什麼。
他眸子一緊,口舌之間竟有些許的干燥。
但也不過眨眼間的變化罷了,閻天臨便收回了滿是復雜神色的視線,卻在片刻之後,終究忍不住在林暖暖冰涼的臉頰上落下了淺淺的一吻。
翌日,林暖暖難得睡了一場好覺,一覺醒來已然是正午。
林暖暖被窗外縫隙的那一絲光線照射的下意識閉上了眼,手往附近的位置摸了過去,卻發現那裡根本就沒有人。
感觸到身旁的空無一物,林暖暖倏地支起了身子來,卻發現曲然站在床邊,正悻悻然地看著她一臉的懵懂,那向來機械般冰冷的嘴角竟揚起了一絲的弧度來。
但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眨眼間便又重新恢復到了以往那冷冰冰的模樣,對林暖暖囑咐道:“你醒了,就快些洗漱好走吧,少爺早上已經先走了。”
“先走了?”
林暖暖臉上閃過一抹難以掩藏的失落。
原本還以為會和以往的不同,畢竟是他親口所說出來的邀請,卻沒想到到頭來還只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林暖暖苦笑著,迅速地收拾好了所有的心情,在曲然的一再催促之下收拾好了一切。
剛下樓,便撞上匆匆從門外闖進來的孟純,黛眉輕輕皺起,“你怎麼進來了?”
“抱歉,我方才忘記關門了。”曲然也很是不喜孟純這般沒有禮貌地闖入,卻只不過也只是一個下人罷了,始終守著本分,不敢逾矩。
他也很清楚,他本身並沒有資格去說教孟純,哪怕他並不喜歡這個女人。
但作為一個下人,他沒有任何的資格去評判任何一位在這屋子裡面的人。
更何況,這個女人,和他的少爺也算是靠近的。少爺並未說過不准這個女人進來,他也不會去專門阻止。
“我進不進來關你什麼事?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也不是這個房子的真正主人,你沒有資格把我趕出去。”孟純眉目一凝,眼神不住地掃視著四周的一切,一邊還要緊緊盯著林暖暖的一舉一動。
林暖暖好笑地看著孟純那滑稽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在笑她自己的自作多情還是在笑孟純的天真,貝齒輕啟道:“不用找了,他不在。”
“不可能!”孟純立馬反駁道:“閻少又沒有在公司,而且我昨天看見閻少回來了的,他怎麼可能會不在?”
“我說了不在就是不在,你有本事進來搜。”
林暖暖眼眸一沉,一言一行中都不自覺地向著那個男人的言行靠攏,但她自己卻並沒有發現。
“你。”
孟純身子一震,銀牙緊咬著死瞪向林暖暖,眼底滿是陰狠。
她要是能夠去搜的話,她還會在這裡干愣著?
還不是害怕閻天臨的責罰?
本來就在閻天臨的心中並未有太過重要的地位,還敢跑到他的屋子去搞事,豈不是找死?
“林暖暖看不出來啊,”孟純深知是沒有辦法去找閻天臨的,反倒是輕松了不少,雙眸蔑視地瞥了眼林暖暖,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想距離上次你被我欺負也沒有過去多久吧?這才幾天啊,你就開始趁著閻少不在,在這裡端架子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不成?”
林暖暖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收拾著手邊的一切衣物,心不在焉地回道:“上次閻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才對。”
她忽的轉頭直視孟純那張人盡皆知的美艷小臉,愴然笑道:“至少我現在,這房子是我的。”
不等孟純開口反擊,林暖暖便收拾好了行李,拿起便朝玄關走去。
“等等!”孟純一把抓住林暖暖的行李手袋,“你要去哪裡?”
“我去哪裡還要跟你彙報嗎?”
孟純被林暖暖那雙淡漠到骨子裡的眼神盯著身子一冷,錯愕間手中的袋子便重新回到了林暖暖的手中。
她回過神來後再一次追了上去,才走幾步便瞧見了玄關處忽然走進來的身影,眼底掠過一抹陰毒,腳踝一扭往地上倒了下去。
“哎喲!林暖暖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聞言,林暖暖正准備離開的身子微微一頓,滿臉疑惑地看向倒在地上好生柔弱的孟純,腦袋裡完全沒有辦法想明白孟純怎麼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你說什麼?我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孟純緊抿櫻唇,白皙的小臉上滿是委屈,若非林暖暖自知並沒有碰到她的話,還真以為是自己把她給怎麼了。
“你不就是仗著閻少對你的歡喜,想要趁閻少不在出去偷人嗎?被我抓了個現著還要對我出手,就因為閻少不怎麼和我聯系了,你就這麼欺負我了?”
孟純眼角緩緩滲出了幾滴晶瑩,簌簌滑落而下,低落在她的低胸裝之前,在那一片雪白的胸脯上激起一滴滴的水花,隨即滑入其中,不由得惹人一番瞎想。
林暖暖下意識地撇過視線,心底對眼前的女人滿是忌憚。
果然不愧是明星,身材傲人不說,還很是懂得利用自己的自身優勢,就連她一個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更何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林暖暖身子一緊,想要離開不與這個女人過多的糾纏,轉身卻實實在在地撞入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她再熟悉不過的溫熱氣息忽的竄入鼻間,在嗅到的那一刻,手上的力氣仿佛在這一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