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蒙蔽的雙眼
林氏集團。
林以傲一臉鄙夷地瞥了眼手機上的八卦消息,冷嗤了一聲,脖頸後仰,以一種十分舒適的姿勢躺在了本林暖暖的座位上。
靠背上的絨絨細毛是以上好的羊毛編制而成,在這冷暖自知的入冬季節,柔軟的程度可謂是讓人愛不釋手。
林以傲輕笑著,雙眸微微睜開之時朝一旁的黑暗處看過去,開口道:“林暖暖這一出……算不算是在告訴我,這個林氏就是我的了?”
只見從黑暗中緩緩走來一道消瘦的背影,老奸巨猾的模樣像極了一條不知好歹的老狐狸。
林洧高舉手中盛有高級紅酒的高腳杯,輕抿一口沿喉間滑下,香醇濃郁的酒香令他一陣心往神移。
他呵呵笑道:“那是當然了,林暖暖和閻天臨之間的關系既然都被公布了,那不就意味著她已經是閻天臨的人了?那她又有什麼資格再繼續回來搶走你的位置?”
林洧雙臂張開,暗自享受著他自以為的這一切,腦海中的盡是對以後的向往:“這以後,就是你的天下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林暖暖可沒有資格妨礙你!”
被林洧這麼一說,林以傲尚還有些未經人事的臉上驀然展現而出一抹亢奮來。
對啊,反正林暖暖到最後都是要跟著閻天臨走的,她都有閻氏集團的股份了,干嘛還要來跟他搶林氏集團這碗粥呢?
林以傲越想越興奮,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潮。
這偌大的家產,都會是他的。
不,是本來就是他的!
林洧似是忽的想到了什麼,眼眸在眼眶中肆意轉動著,湊到林以傲的身旁緩緩說道:“對了以傲,你看看這林氏集團都是你的了,你難道不順便讓你林柔姐姐也跟著你沾沾風光?這樣吧,既然林暖暖都出去玩兒了,那我們也出去好好玩兒一番,這總不算過分吧?”
“這……”
林以傲略微有些遲疑。
林暖暖在臨走前可是將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他,給了他莫大的期許,可沒有說讓他出去玩兒,那不就擅離職守了嗎?
見林以傲躊躇的模樣,林洧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漠,表面上卻依舊笑嘻嘻地樣子,好似一個替自己兒女考慮的慈父。
“以傲啊,你想想,你都為了這個公司付出了那麼多了,難道給自己放一個假出去玩一玩都不可以嗎?”
林洧見林以傲依舊有些猶豫,心下一沉,對林暖暖更加記恨起來。
他熟練地吧唧倆下嘴,忽的正直了身子,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高腳杯砸在了桌上,“你到底在顧慮什麼?難道她林暖暖的話是話,我的話難道就是狗屁了?”
“不是啊爸,不是這樣的。”
林以傲連忙擺手,卻聽見林洧乘勝追擊:“那你就跟我走!林暖暖不是很心疼你這個弟弟嗎?她要是真的心疼你,就不會把你一個人甩在這裡和閻天臨兩個在國外去度蜜月去了,你還想著會不會辜負她?”
林洧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本就枯黃的臉上更是增添了幾縷漆黑。
他直指林以傲的鼻尖,饒是在林以傲的面前,他猶如枯竹一般消瘦的身子實在是有些低矮,卻依舊能讓林以傲打心底裡敬畏。
“再說了,你就只不過是去休息幾天,她林暖暖還能把你怎麼樣?你可不要忘了,你才是這個林氏集團真正的繼承者!她林暖暖算是幾根蔥?還是說,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你忘了你媽是怎麼死的了?”
轟——
林洧的話就好似一顆重磅炸彈一樣,在林以傲的心中炸起一片恢弘的塵埃,令他無法有半句抵抗的話來。
趁林以傲還在一臉失措的狀態中,林洧繼續在他的耳畔鼓動著。
林以傲對眼前的這個已經邁入半老姿態的人沒有絲毫的懷疑,將他說的話都一句一句地記在了心裡。
終於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林以傲深吸了口氣,決然地說道:“好!爸你說得對,這林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她林暖暖根本管不著我!”
聞言,林洧的臉色才終於是緩和了半許,重新掛上那滿是算計的笑顏,拍打上林以傲的肩:“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
林暖暖完全不知自己心頭肉一般的弟弟在林洧那老家伙的帶領之下到底變得有多歪,更是不知曉在之後林洧到底會讓林以傲做出怎樣的舉動。
此時的她剛剛睡醒,悄然走到書房的門口,在房門的門縫中瞧見在其中忙著工作的閻天臨,心裡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看著他專注於工作的模樣,林暖暖嘴角緩緩上揚,很是喜歡這般和他相處的模式。
閻天臨察覺到了門口的異樣,微抬起眉眼朝門口看去,薄唇微勾:“你在門口站著干什麼?要進來就進來。”
聞言,林暖暖薄唇緊抿,略帶著些許的遲疑緩緩走了進去。
她的身上並未著過多的衣物,在倫敦的房間中,大多都放著壁爐和暖氣,屋內的溫度可謂是暖的剛剛好。
單薄的白色襯衫略有些大號,隨意地被她穿在了身上,衣扣都錯落了幾顆,倒是露出了再其中的一片雪白,精致的鎖骨展露無疑。
林暖暖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撓的閻天臨的心頭一陣瘙癢。
他喉頭上下湧動,下腹的欲火隱隱蓄發,就等著不遠處的那個獵物自己靠近。
閻天臨薄唇輕啟,狹長的眼眸中一眼望去只有看不透的深邃,隱隱的欲火在其中肆意繚亂,蠶食著他最後的理智。
他喉頭緊鎖,干澀的唇中簡單明了的話語蹦撰而出:“過來。”
林暖暖神色一頓,迷茫地指了指自己,腳步細碎地朝閻天臨的方向挪去。
“怎麼——呀!”
“麼”字還未脫口而出,閻天臨的手便肆意地攬過她的腰間,大力一拽,便將她整個人都拽到了他的腿上,身體緊靠,緊緊相粘在了一起。
灼熱的呼吸透過林暖暖單薄的襯衫不期而至,修長的手熟練地竄入了她的衣中,准確無誤地抓住了那一團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