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統一北方(七)

   葉不凡死而復活,讓在場的秦軍將士們都異常的興奮,當然這其中有兩個人除外,祖逖和石越是知道葉不凡以假死脫身的。不過眾多的秦軍將士倒是不明真像,他們明明看見一尺來長的匕首捅進了心髒部位,全身血流如注,光血液就流下不少於三升,他們怎麼也不相信葉不凡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復活過來。

   就連劉迪也是一臉震驚,興奮之余,劉迪張著小嘴道:“相公,你沒事了嗎?流這麼多血,怎麼辦啊!”

   葉不凡拍拍身上的塵土,懷抱著劉迪,輕松的起身,非但精神不錯,仿佛看不到一點受傷的樣子。葉不凡當著眾人的面,伸手將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原來這只匕首居然是一把可以自動伸縮的匕首,像後世濱電影的道具,只是這個時代並不能制造出像後世那樣精致的彈簧,所以這把匕首,雖然也可以伸縮,但是卻不是自動的,需要在人力的配合下才能縮進手柄內。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葉不凡又讓劉迪解開胸前的鎧甲,在葉不凡鎧甲的裡層,葉不凡上身掛著幾個不知明的東西,裡面的血液早已成凝固狀態。

   葉不凡把這幾個近血囊丟在地上,葉不凡感覺混身輕松了不少,當初許燕這一場刺殺鬧劇其實是葉不凡親自導演的,許燕拿著可以伸縮的匕首朝著葉不凡的胸口刺了下去,其實這並沒有傷到皮肉,就算葉不凡身上沒有穿著防彈衣,也沒有生命危險,匕首的刃塵,僅僅刺破了血囊,所以乍一看之下流了許多血,卻都是他騙人的把戲,很容易地便蒙騙過了王敦的眼睛。

   劉迪盯著丟在地上的血囊看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端倪,劉迪必竟是匈奴人,對於羊身上的東西還是非常熟悉的,原來這幾只血囊居然是羊的膀胱,血也是羊血。

   祖逖看著眾將士疑惑不解的目光,解釋道:“秦王殿下早已發覺司馬熾會暗害他,所以這身行頭是提前資金准備好的,為的就是能夠在合適的時機裝死,給人以假亂真的感覺。”

   眾將士依然不解,其中有人直言不諱的問道:“殿下,既然早已知道聖上對殿下不懷好意,我們何不跟他們拼了?”

   面對這樣的質問,要是在古代是很少見的,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經緯分明,可是由於葉不凡的民主管理,這樣以來,無論秦軍士兵還是秦國官員都有膽量質疑上司的決定。

   葉不凡道:“我們華夏一族歷年千百年來,流下的鮮血和傷痛太多了,我同痛恨的就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手足相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葉不凡看到眾人都從悲傷中緩解了過來了,便對眾人道:“今天我大難不死,以後必定會有後福。你們都是在危急關頭和我患難與共的人,從今天起,我葉不凡對天發誓,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對我的期望,一定會擁有一片屬於我葉不凡的天地。一定會帶著你們征戰四方,讓天下芸芸眾生都在我們的腳下顫抖。現在北方四國前趙、後趙、燕國還有我們大秦都加入了這場混戰,目前各國都元氣大傷,此戰必須分出一個勝負,我相信我們秦國會取得最後的勝利,我向你們保證,最遲明年秋天,我們秦國肯定會統一北方!”

   石越、祖逖等秦軍將士全部跪在地上,抱拳道:“我等誓死效忠秦王!”

   葉不凡聽後心裡感動不已,正所謂患難見真情,現在葉不凡身邊僅剩三千余軍士,出征以來彙合祖逖,這只大軍共有七萬人馬,現在就剩下這點人馬,按說他們應該灰心喪氣,應該心存死念,毫無鬥志。但是在葉不凡的眼中,並沒有看到這些,他看到的都是熊熊燃燒的激情和永無磨滅的鬥志,葉不凡仰望蒼天,終於下定決心,葉不凡慷慨激昂的說道:“不凡雖不才,但是又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人追隨,我葉不凡何愁不能一展宏圖。從現在開始,就要踏上我們征服世界腳步,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們要好好休整,養精蓄銳,等待時機,趁機而動。”

   一番慷慨陳詞,葉不凡對劉迪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身上快發酶了。”

   劉迪嫵媚的看著葉不凡,一臉深意,許久轉身離去。

   雖然,葉不凡現在屬於逃亡階段,但是帝王般的待遇還是沒有降價的,土門關內,一處建築保存相當完好的小院,仿佛像以前駐軍統領的臨時住居,小院僅兩進,前排十數間青磚瓦房,由於年代久遠,裝飾品早已凋落,看上去一片蕭索。人多力量大,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整個小院被秦軍士兵收拾得干干淨淨,一間寬敞的房子內,一個巨大的浴桶內熱氣騰騰,葉不凡躺在裡面舒服的泡著澡。

   葉不凡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那個真叫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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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砰的一聲,房間被一下子撞開了。葉不凡不用回頭也猜測到了來人是誰,葉不凡一看果然是劉迪正在款款來,她的身上穿了一套淡紫色輕薄衣裙,絲質柔軟的睡衣將劉迪那豐腴成熟的身體曲線展示了出來,胸前微微開領,露出了一抹誘人的雪白柔嫩,葉不凡心知,這一抹雪白的下面便是那宛如大海般的洶湧波濤,又如同那仰之彌高的巍巍高峰一般聳立著,那才是最為誘人的。這套衣衫雖說將劉迪的全身包裹得很緊,饒是如此,她胸前的碩大卻是遮掩不住的,並且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起伏顫抖,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浪潮般,連綿起伏著,煞是壯觀!

   葉不凡在心裡就有點奇怪,這個時代並沒有發明出胸罩,劉迪那裡怎麼會不變形呢?葉不凡想著心中暗暗激動竊喜不已,最近戰事緊張,葉不凡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嘿咻嘿咻的事情,現在倒是有一個機會,來一個鴛鴦戲水,定是人生一大美事,葉不凡在心中暗暗想著,嘴角邊流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相公你笑什麼?”劉迪看到葉不凡的目光略顯空洞,嘴角邊帶著些許的笑意,不由的問道。

   “呃……抱歉,剛才走神了,想到了一些以前的糗事就忍不住笑了,”葉不凡回過神來,處變不驚的說著,葉不凡看了看劉迪那張明艷動人風情萬種的俏臉,說道:“來得正好,正卻一個措背的人呢!”

   劉迪嗔怨了一聲,伸出纖纖玉手,接著拿起一塊毛巾浸濕水後擰干,不聲不響的為葉不凡措起背來,那動作,那神情,那眼神,活脫脫就像是小情人的呵護般的輕柔溫暖!

   葉不凡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漸漸的劉迪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變得急促起來,小腹上就像是燃燒了一團熾烈的火焰一樣。

   坐懷不亂柳下惠,葉不凡顯然不是那樣的人,葉不凡閉著眼睛沒有三分鐘,雙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小鳥伊人般的劉迪她分明能夠感受得到自己那對雪峰在葉不凡的撫摸輕揉之下變得更加漲大起來,而且,峰巔兩點也高高挺立著,默默的承受著葉不凡的蹂躪撫摸。

   葉不凡整個人也像點燃了熊熊燃燒的火焰,慢慢地,他的雙手粗暴的脫下了劉迪身上的衣服,就連紅肚兜也一並脫了下來,接著葉不凡雙手微微一用力,將劉迪整個人提了起來,粗暴的放在浴桶裡,只聽一聲 “噢~~~~”的一聲咬吟,那一聲聲魅惑人心的嬌喘聲便持續不斷的回蕩在了房間內,低迷而又扣人心弦,讓人聽了都要感到熱血膨脹!頓時,葉不凡面對那片高聳挺立的雪白柔嫩,他把自己的臉面深深的埋了進去……

   劉迪早已被葉不凡擺弄得如同一團軟泥,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個熟透了的女人,在經過一個男人如此的挑逗之後她的身體也會出現強烈的反應。突然,劉迪禁不住深吸了口氣,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著葉不凡,仿佛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入到葉不凡的身體內一樣。

   而這時,葉不凡似乎也做足了前戲,接著,他對准了那片微微敞開的幽幽溪谷,爾後身體下壓,整個人就這麼衝刺了過去。整個房間內充滿了銷毀的嬌吟聲。不久,葉不凡發覺整個浴桶的戰場空間太小了,不足以發揮他的勇猛衝刺,緊接著戰場從浴桶跳出來了。

   整個房間只是一個浴房,並沒有床,葉不凡伸手將房間內的簾子扯了下來,然後鋪在地上。

   龍鳳大戰持續進行,作為一個黑衫特種兵,耐力是非常不錯的,葉不凡可以負重連續越野行軍百公裡不休息,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力,不光戰鬥如此,那方面也是如此強悍。

   此時落日的余輝照耀在房間內,劉迪那美麗成熟的軀體上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大片大片緋紅的色澤蔓延在她那如雪似玉宛如綢緞的肌膚之上,這是熟女體內過於刺激亢奮才會有的色澤。

   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孤舟般,默默的承受著瘋狂暴雨般的猛烈衝擊,而每一次衝擊,都會把這葉扁舟推到了浪峰之巔,爾後又從浪潮高峰上降落下來,接著,再度衝上浪峰,如此反復著!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葉不凡那勇猛的衝刺都是極其恐怖的,比喻做浩瀚大海海面上的狂風暴雨一點也不為過。勇猛的衝刺牽動而起的巨大浪潮淹沒向了劉迪,讓劉迪的身心都沉浸在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之中,嬌軀不住的陣陣痙攣起來。

   征服女人的最好的方法,還是在床上。大多數女人可以忍受住貧窮,也可以沒有錦衣玉食,也可以沒有金銀首飾,但是生理需求無法得到滿足,肯定不會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劉迪作為劉粲曾經最寵幸的六個貴妃之一,自然而然平時受到的賞賜也不少,就算每天換三套衣服,她有一生都穿不玩漂亮衣服,名貴珠寶飾物,她不是用件計算,也是用整箱整箱的計算。但是劉迪也沒有感到幸福的滋味,可是,自從跟隨葉不凡以後,葉不凡一無沒給他漂亮的衣服,也沒有給他好看的首飾,但是劉迪感覺此時她現在才是真正的女人。活著才有滋味。

   相對劉粲那個歷史有名的荒淫無度的前趙皇帝,房事方面肯定不能滿足皇宮眾佳麗的需要。劉迪早已經神思恍惚,意亂情迷,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在那起伏不斷的波濤之間漂浮著,巨大洶湧的浪潮不斷的襲向了她的身心,將她推向了更高更刺激的浪潮巔峰之上,每一次那種蝕骨的高潮激情感覺衝上浪潮巔峰之後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爾後就是噴射出一股股晶瑩的潮水!

   或許葉不凡壓抑得太久了,自從出兵以來,葉不凡幾乎沒有機會碰女色,就算和劉粲結盟以後,劉粲送給了葉不凡這個尤物,葉不凡平時也沒有機會享用。

   此時,劉迪開始慢慢睜開眼睛,打量著葉不凡,葉不凡有著一張線條分明的剛硬的臉,眉毛很濃,鼻子高挺,剛硬的臉上粗糙之極,帶著些許的滄桑,細看之下倒也是有種男性的魅力。臉上的那道刀疤,不僅沒有給葉不凡帶來醜陋的感覺,反而更顯得男人的狂野。劉迪的身心真正的淪陷了。

   此夜注定不平凡,葉不凡正在和劉迪展開持久大戰的時候,另一面陳安向襄城國發起最後的攻擊。陳安如同蠻牛般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移動的坦克,他一手持丈八蛇矛(張不凡的成名兵器,可是歷史上卻如此記載,沒有辦法。)一手持刀,左右開弓,瘋狂的殺戮著石勒軍,陳安身後跟隨著數千秦軍軍士卒,一路上皆是殘肢斷臂,慘不忍睹。陳安如同殺神的勇猛,讓石勒軍無不膽戰心驚,無不望風而退。

   雖然逯明最後讓城中各富戶和官員的家兵私兵上城牆上參戰,但是家兵始終是家兵,怎麼能夠與常年廝殺在血中打滾的秦軍士卒相比,就算秦軍裝備上的差距,私兵也無法和陳安一決高低,狼始終是狼,綿羊再多也只是被宰割的命運,區別是多少時間的問題。一個時辰的廝殺後城樓上遍地是家兵的屍體,石勒軍早已在戰鬥死傷殆盡,逯明沒有愧對石勒,他選擇了與襄國城共存亡,逯明孤孤單單的站立在城樓上,看著蜂擁而來的秦軍將士,拿著寶劍捄脖子自殺了。

   城中不少殘余士兵和家兵在城中頑強的抵抗著,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們也無法阻止秦軍進攻的步伐,僅僅在入城不足三裡處,城中一萬余守軍、五千余家兵全部都被秦軍士卒如同砍瓜切菜般殺光。

   陳安隨即命令部隊打掃戰場,把守城門,進攻石勒皇宮的戰鬥陳安並沒有參加,他相信一切都在掌握中。

   這時,士卒來報!“秦王密信”

   陳安激動的打開密信,然後如同遭到雷擊般愣在當場,原來葉不凡上面的內容讓陳安無法接受,占領襄國城後,帶走所有能帶走的糧食,撤往滏口關,既太行八徑之一。隘道中因有滏水(今滏陽河)源地,泉湧如釜揚湯,故名。滏口北據滏山(今石鼓山),南依神□山,兩山夾峙,形成長約千米,寬僅百米的狹長通道,是古都邑鄴(今河北臨漳西南)西出太行之要道。

   陳安咬咬牙,命令道:“快速打掃戰場,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實在帶不走的就給我燒了!”

   時間不長,成批成批的襄城國百姓被秦軍趕出城外,然後襄國城開始燃燒起來,這把大火一直燒了二十多天,直接把襄國城燒成白地,後來葉不凡定都長安,重建城池,在襄國以西三十裡建立後世著名的刑台城。

   葉不凡就是利用手中的現有軍隊把住住,太行八徑之一的土門關和滏口關,太行八陘,即古代晉冀豫三省穿越太行山相互往來的8條咽喉通道,這八處要道。占領著極其重要的戰略位置,如果敵人在此置下兵力,要想突破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葉不凡此時全面脫離冀州戰場,為了得是將來一舉統一北方奠定堅實的基礎。

   以葉不凡的打算,只要他自己跳出冀州戰場,躲進土門關,就算王敦、石勒、慕容恪三方誰想打他的主意都一樣沒戲,雖然葉不凡僅三千兵馬,就算不能守住土門關,他大可棄關向太行山深處一鑽,別說他們三方之一前來進攻,就算三方聯合在一起進攻,葉不凡也有信心利用三千兵馬把他們拖死到秦軍大部隊到來。

   陳安他更不用擔心,雖然在襄國城之戰中,陳安損失也不輕,但是他還有三萬六千多兵馬,守一個小小的滏口關綽綽有余,葉不凡現在需要的時間,從西州、益州調來秦軍的兵馬至少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到時候寒冬到來,並不適合發動戰事,決戰肯定會在明年的春天打響,到時候就是一決成敗的時候了。現在慕容恪、石勒、王敦三方不打最好,但是這是不可能的,打起來多少都會傷筋動骨,這是葉不凡願意看到的結果。

   事情出呼了王敦的意料之外,王敦倒是郁悶起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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