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暗流湧動

   看到事情敗露,那個女人倒也坦然。她看著葉不凡淡淡的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很奇怪,我自認做得滴水不漏,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殺你的。”

   血雨和西門雲風都是生活在暗處的情報人員,眼光自然銳利。可是他們卻沒有發現任何破綻。雖然西門雲風和血雨沒有出聲發問,至少那個女殺手的所提的問題,正是他們好奇之處。他們二人仔細的打量起那個女殺手來,這個女人是尋常酒樓侍女的打扮,一身青色的衣衫。普普通通,毫無奇怪之處,怎麼看都像是酒樓裡負責上菜的丫頭。況且她臉上並沒有寫著殺手二字。

   葉不凡淡然一笑。看著西門雲風道:“別看了,她本身就沒有任何破綻。唯一的破綻就是她的手。一個做粗重活的婢女擁有這麼一雙漂亮的手。你不覺得奇怪嗎?”

   “手”西門雲風鄒起眉頭道:“她的手很漂亮,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吧?”或許人家是剛剛做這種粗活,或許是人家保養得好,用這個問題來決定人家是殺手,未免有點太武斷了吧!”

   聽見他們的對話,那個女殺手顯然在為她什麼地方露屆馬腳面而苦惱。她也側耳傾聽起來。

   當然後面那句話,西門雲風並沒有說出來。葉不凡從西門雲風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這種疑問。葉不凡搖搖頭,微微一笑道:“如果單憑這一點,倒也無可厚非,我雖然奇怪她手為什麼會這麼漂亮,不過看她端湯的方式,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像這種不上檔次的飯店,上菜都沒有什麼講究,剛剛她在端這盆湯的時候,上面熱氣騰騰,應該是剛剛出鍋,普通飯店的服務員上菜都是用托盤上,而她卻用雙手捧著。”

   “主上,你說她剛剛是用雙手捧著盆底?”西門雲風道。

   葉不凡點點頭:“這本是奇怪之處,最奇怪的是她的表情非常淡然,好像絲毫沒有感覺湯盆的熱,這就更讓人奇怪了,我就用手試了一下湯盆的溫度,你看“葉不凡伸手自己被湯得發紅的手。道:這說明什麼問題?”

   “所以,我在吃驚之余觀察了她的手,她的手外觀上很漂亮,不過掌心卻布滿厚厚的一繭子。如果是常年干這種粗活的人,卻不會保養手,因為保養這麼一雙玉手的代價比她們的工錢更高。當我偷偷的把血雨的手和她的手一比較,發現二人竟然出奇的想似。血雨是一個用刀高手,她的手長成這樣無可厚非,不過這個女人有這麼一雙手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西門雲風看著葉不凡久久不能平靜,葉不凡的功夫不僅高,而且這眼光也太毒了,更毒的是他的心機,太深沉了吧。

   葉不凡淡淡的說道:“今天我們在山谷中遇襲,敵人很弱,簡直太弱了,他們在你們在反擊之下根本沒有一點反擊之力,最讓我奇怪,意外的是他們都穿著晉軍的軍裝,如果想暗殺一個人又故意表明身份的嗎?這說明敵人在栽贓嫆禍。所以我敢肯定那次是他們故意放水,是會的讓我們大意,所以來到這裡,我一直非常小心。”

   現在葉不凡不再把他當成秦國之王,而是一名在執行任務期間的特種兵。葉不凡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著。

   那個女人暗暗吃了一驚,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魔鬼。自己這麼完美的計劃,在這個人眼中竟然這麼多破綻,而且這個人剛剛明明在開懷暢飲,顯得非常豪爽的樣子,他怎麼會注意這些問題?

   西門雲風大吃一驚道:“我們來的時候非常隱蔽,知道我們行蹤的實在太少,難道是我們之中有內奸?”

   葉不凡搖搖頭“內鬼應該沒有,就算人他們也沒有傳遞消息的方式。”如果在後世,葉不凡以為他們會用跟蹤定位儀,不過在這個時代應該不可能。

   “跟蹤。”葉不凡突然在腦袋中靈光一閃,失聲道為:“他們之中應該有追蹤高手。”葉不凡想到的是祁雨,當初自己在曲陽被巴魯人劫持的時候,葉不凡根本沒有來得及報訊,但是祁雨僅僅依靠自己在路上留下在蛛絲馬跡硬是找到了自己。要知道當初巴魯人可是在後面故意用樹枝掃平路上的痕跡,這樣也能找到,更何況是他們現在並沒有故意消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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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不凡衝那個女殺手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這盆湯裡應該有毒吧!”

   君悅客棧,房間內那個一個五旬的男子微微嘆了口氣,繼續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暗殺行動能成功嗎?男子的兩眼越眯越緊,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他是睡著了,可那露出了一線的眼內偶爾閃過的,卻是如此陰險的光芒……

   腦中靈光一閃,白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而且是那種一石二鳥的好辦法,雖然有點陰毒,可他卻沒有一點自覺。既然選擇了當我的敵人,就應該有承受我報復的准備!男子嘴角向上一翻,閉著眼睛愜意的眯了起來。

   “來人。”白衣男子輕聲喝道。

   “令主!”

   “讓長風來見我!”

   “是!”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白衣衣衫,身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年輕人來到君悅客棧二樓。如果葉不凡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的叛徒,郭長風。

   “令主!”

   男子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微微側了側身看著郭長風道:“長風,洪戰現在你手裡嗎?”

   郭長風微微愣了一下“回令主,確實在小的手中!”

   “你准備怎麼處置洪戰?”

   “啊?”郭長風一臉驚訝之色,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洪戰已是一個准死人,只要現在跟在洪戰身邊的人把洪戰的說話方式和生活習慣學會,就會易容成洪戰,以洪戰的身份露面,現在由於葉不凡過早的發現了錦衣衛的異常,所以不得不提前轉移洪戰。郭長風不解的看著男子。

   “啊什麼啊?”男子不滿的瞪他一眼:“我告訴了,凡事要動動腦子,光靠打打殺殺永遠也成不了大事。”

   男子接著道:“現在你讓人把洪戰送到並州晉陽,然後把消息傳遞給葉不凡,讓葉不凡帶人去救洪戰。”

   郭長風聽聞此言,“令主的意思是放掉洪戰。”

   “活著的洪戰,遠比死的更有用!”男子冷冷一笑,雖然他已是遲暮老人,可從他那筆挺的身軀可以看出,他絕對是那種不願服老的人。

   “活著比死了有用”不是郭長風腦子不開竅,其實是他想不明白這其中關聯。

   郭長風嘴唇動了動,最後才一抿嘴似是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的道:“令主,錦衣衛是洪戰一手創辦的,如果他自由了,對於我們今後的計劃大有不便。”

   作為錦衣衛副指揮使,郭長風當然知道錦衣衛的能量。現在錦衣衛的實力遍布全國二十一州,擁有三十六金龍衛,七十二銀龍衛,每一個銀龍衛手底下都有一幫忠心耿耿的死士,如果在戰場錦衣衛的威力根本顯現不出來,但是在暗地裡搞動作,足以翻江倒海。

   男子冷哼一聲,猛的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森然的寒光,盯著郭長風淡聲道:“怎麼,現在連你都開始學會懷疑我的判斷了嗎?”

   郭長風的臉色頓時嚇的一白,急忙單腿一跪,衝男子一抱拳,低聲道:“長風不敢。”

   “不敢最好。”男子沒有一點讓他起來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道:“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們那點小心眼,又豈能瞞過我的眼睛?你看著吧,任何人也休想冒充洪戰,不管學得如何像,對於洪戰知根知底的人還會發現。最妥當的辦法,打蛇打七寸,治病要治根。”

   “起來吧!”男子道:“我讓你把洪戰送到晉陽是一石二鳥,其一就是延遲葉不凡歸到長安的日期,便是我們行事,其二則是借劉琨的手除去葉不凡,就算劉琨不能除掉葉不凡,也可以讓他們二人反目成仇。”

   此時,郭長風算是真正的明白過來了,葉不凡是一個重情講義氣的人,如果得到洪戰的下落,葉不凡肯定不會不管不問。當然去晉陽解救洪戰,還有另外一個意思。葉不凡是劉琨的舊部,換句話說,劉琨對葉不凡有知遇之恩。

   再者,劉琨是忠君之士,如果他知道葉不凡要稱帝位,劉琨應該不會不管不問。面對劉琨葉不凡多多少少應該有點顧慮。面對劉琨的攻勢,葉不凡應該會不會坐以待斃。如果葉不凡除去劉琨,這樣也夠葉不凡喝一壺的,要知道劉琨雖然僅是一個並州刺史,不過他在朝野內外皆有名望,如果葉不凡殺掉劉琨,會引起整個天下的人對葉不凡進行對立,到時候葉不凡有的忙了。

   郭長風躬身道:“是,屬下明白了。”

   說著,郭長風轉身准備離去。

   “等等!”

   “銀龍衛既然來到長安城了,就讓他們給葉不凡制造一點麻煩。還會不管用什麼方法,多拉攏一些郡縣官員,在葉不凡登基那天,讓他們宣布脫離秦國管轄,我要狠狠打葉不凡一耳光!”中年男人陰狠的說道。

   “是!”郭長風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郭長風離去,這個中年人陰森的笑了起來。

   難怪古時候的人們都喜歡造反啊,有道是舍得一身剮,皇帝老兒咱也敢拉下馬。如果是平時自己遇到了葉不凡,恐怕只有點頭哈腰躬身行禮的份兒,可現在,自己卻是讓他生就生,讓他死就死!掌握一個人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一個自己平時惹不起的人。這種感覺比吃了山珍海味更美。,上了十個處女都要舒服。

   正在這時,飯店門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葉不凡尋聲望去,只見門外來了一百多秦軍士兵。領頭的秦軍將領並沒有說話,而是呼啦一下子把葉不凡他們包圍起來了,隨即這些秦軍士兵抽出橫刀,放眼望去一百多把明亮的橫刀,甚是晃眼。

   葉不凡咪著眼打量眼前的這些秦軍裝扮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訓練有素。

   不這清風堂這些殺手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也拿出武器,與秦軍針鋒相對。如果西門雲風下令,他們有一百種讓對方死的辦法。

   秦軍將領來到葉不凡身邊仔細打量著葉不凡。葉不凡同樣在打量著對方,葉不凡明顯感覺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們是什麼人?”葉不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似乎想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點什麼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得死” 秦軍將領話音剛落,揮舞著手中的橫刀朝著葉不凡砍了過去沒有絲毫的廢話,也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招招都是要人命。

   葉不凡面對這樣的高手,自然不敢大意他不停的閃轉騰挪,拼命躲開秦軍將領的殺招很快,他的額頭上就已經布滿了汗,身上的衣服依偎汗水,也已經開始貼身。

   其實按照真正的實力,葉不凡的身手比眼前的這名秦軍將領要高,但是他吃虧在兵器上對方手中的橫刀一直緊貼著他,要是他一個疏忽,搞不好就得挨上一刀。一寸長一寸強,葉不凡赤手空拳對與對方的橫刀相差可不是一點半星。

   秦軍將領一刀更比一刀更狠,沒有絲毫的停滯,繼續揮刀而上葉不凡面對對方如此凌厲的進攻,感覺到相當的不爽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葉不凡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後面有一條條凳,頓時心裡有了主意。他故意向凳子那裡退卻,秦軍將領似乎已經知道葉不凡的意圖,加快了揮刀的度迫於無奈,葉不凡只好直接來了個鐵板橋,順便將那條板凳抓在手中

   “草你大爺的,覺得自己手裡有刀很牛B?”葉不凡抓起條凳,朝著秦軍將領罵道。

   秦軍將領沒有跟他廢話,揮刀再上不過,這一次他可沒有剛才的運氣剛才葉不凡是赤手空拳,現在他有條凳子在手,自然不能一味的躲避,葉不凡讓過對方的一計橫劈,然後“碰”的一聲,將那條凳子結實的砸在對方的後背上。

   硬木做的板凳堅硬異常,雖然那名秦軍將領抗擊打能力強,但是在葉不凡大力打擊之下,他不由自主的疼出了聲。

   趁他病,要他病,這是戰場不二的法則,葉不凡趁勢不凡起一腳,踢掉對方的橫刀,然後就地下一滾,把手拎在手中,葉不凡一刀在手,氣勢大變,大有遇神殺神,佛擋滅佛的氣勢。

   葉不凡用橫刀抵在對方胸前,沉聲喝道:“住手,不然我殺了他!”

   秦軍將領道:“別管我,殺了這個叛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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