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深入虎穴

   夜幕渲染般慢慢覆蓋大地,鑽石般的星辰點綴著幽暗的夜空,寂靜的黑夜,清爽的晚風。一隊人馬直直的朝離石北門而去。

   而身處在離石的靳准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煩燥不安,他感到時間過得異常緩慢,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今天出城五千多人馬,到目前為止只回來了自己這區區三十余騎。就連那悍勇無雙的北宮純和其麾下的精銳西涼鐵騎也沒有回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半個時辰,但是靳准感覺就好像有好幾個世紀那麼長。北宮純是為了救援他自己才深陷敵重圍,目前生死未知。他靳准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從而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離石城並沒有因為今天靳准大敗而死氣沉沉,而是像以往一樣熙熙攘攘,喧嘩熱鬧。離石雖然是劉淵的棄都,但是裡面住著大多數權貴們的家眷,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們和那些風流浪子們酒照喝,錢照賭,照樣醉生夢死。

   對於一個曾經的繁華都市來說,夜晚才是開始縱情的最佳時刻。

   這時,一個身材窈窕的侍妾緩緩來到靳准身邊,一只柔若無骨的手臂搭在了靳准的肩膀上。淡淡用她那獨特而又嫵媚的聲音的說道:“都督,到了用餐的時刻了。”

   紅顏禍水,漂亮嫵媚的女人更是穿腸毒藥!

   靳准慢慢的從沉思中回過頭,仔細回頭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胸部很飽滿。這是靳准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第一印像。男人見到這個女人。也會將視線下移。然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豐滿上再也動彈不的。

   這個女人身穿緊身匈奴傳統服裝,雖然古代的女人並沒有現代女人有胸罩,只是用細棉布圍住那凸起的兩點,從敞開的領口望下去,是大大片的白皙。細布的圍壓之下,組成一條深邃迷人的溝渠。乳肌又白又肥。像剛剛出籠還熱氣騰騰的頭般。讓人有種伸手想去觸摸的感覺。

   下身是一條是一條紫色長裙子,這個女人實在是個性感尤物。

   真是個妖精。誘惑人的妖精。

   這個女人眉目精致艷麗。笑起來的時候還有股悸動人心的嫵媚風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材看了想犯罪, 當然。做為一名大匈奴的貴族,靳准當然也有一定的定力,但是他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太壞了,但是靳准此時也有種撲上去的衝動。

   雖然靳准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他盡力的保持著鎮定的表情。

   當然面對這個女人,就算靳准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他也憐不起來。應該出手時就要出手,有人說,如果你不做禽獸的話,那麼你就是禽獸不如。

   靳准當然撲上去做了禽獸應該做的事情。(下面內容省略四百字左右的春色情景,反正都是XXOO,這年頭十五歲的小孩子也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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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離石城門外的黑夜中終於出現了大片的黑影。

   城樓上的守軍看到這情景,個個忐忑不安終於放下心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加強戒備,他們也從回來的軍士們那裡聽到了今天慘烈戰鬥的情景,想起來都讓他們感覺後怕。天知道那些黑衫軍會不會攻城,天知道那些凶悍的黑衫到底有多少人。

   守城門的百夫長見此情形,不禁流露出興奮之色。心中喃喃的說道:“終於回來了。”

   黑影們走近了,映入眼簾的是三四百軍士身穿重鎧甲的西涼鐵騎,西涼騎兵的重鎧甲在匈奴軍中那是獨一份, 這些人明顯是死裡逃生,個個盔甲破碎,滿身血污,哪裡還有半分凶悍西涼鐵騎不可一世的威風,簡直是一群逃難的老百姓。

   領頭的那人正是北宮純。

   北宮純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和他的那群乞丐兵差不多,甚是狼狽。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北宮純慘敗了,他身上的那股煞氣也非一般人可比,那些守城的匈奴軍士兵自然也不敢存在輕視之心。

   “快開城門,我乃離石副都軍統領北宮純!”

   離石守城的那個百夫長叫賀無妨,他不敢大意,雖然北宮純部身穿西涼騎兵特有的鐵鎧甲,也打著劉漢軍的旗號,但是他仍是堅守自己的責任,讓士兵引著火把,待看清來人確實是北宮純時,方才說道:“北宮將軍息怒,卑職也是職責所在,還請將軍見諒!”

   說著,賀無妨揮軍手,數十名守城士兵衝到一個巨大的絞架面前,整齊的用力旋轉絞架,絞架上的繩索慢慢的展開,可以並排四騎的吊橋發出刺耳的嘎嘎聲,吊橋也在嘎嘎聲中緩緩落下。

   離石城的城門比吊橋要寬上一些,是兩面巨大的實木門,外層包裹著鐵皮。巨門的份量不輕,在古代沒有機械助力的情況下,一切都是依靠人力操作。光打開城門這一項工作,就要三十多人同時動手,可見巨門是如何笨重。

   片刻後,城門在吱呀呀的響聲中被推開了。正等候在城門下的三四百士兵兵立不凡馳進了城中。

   此刻在距離城門三裡處的一片樹林中,無數黑衫軍軍士正在休息。這些人靜如森林,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讓天色不由的緊張起來。他們正在喝水吃著干糧,白天一戰讓他們興奮異常,三千多步兵居然能幾乎全殲五千多騎兵,這樣的戰果足以讓他們引以為傲。

   其實也是葉不凡故意放靳准一條命在,不然靳准的那三十余騎兵豈有命在。

   黑衫軍軍紀嚴明,他們並沒有交頭接耳,更沒有言語嬉戲,每個人都是自己吃著干糧,眼裡都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望。葉不凡都他們說了,讓他們這些人在離石城中吃早飯。

   葉不凡在他們這些黑衫軍士兵中威望甚高,幾乎像神一樣存在著。當然黑衫軍士兵也都深信不疑。

   領軍將軍是一名白面無須的虎背熊腰大漢,也是一臉煞氣,此人手握橫馬,氣勢不凡,這個人正是賈順。

   賈順顯得有些焦急,就在這時,一名斥候不凡馳進入了樹林來到賈順面前,翻身下馬。

   “怎麼樣?”賈順急聲道。

   斥候回稟道:“將軍和祁統領已經成功騙入城中!”

   賈順雙眼一亮,一拍巴掌,哈哈笑道:“好!”,隨即轉頭對身邊的將士說道:“傳令下去,就地休息,按計劃行事!”。

   “是。”眾黑衫軍士兵低場應答道。

   那個城門守將賀無妨走近北宮純,一臉恭敬的說道:“有失遠迎!希望北宮將軍恕罪!”

   北宮純並沒有理那個賀無妨,只是對身後的眾軍揮手道:“兄弟都累了,需要回去休息。”說著北宮純策馬而去。

   靳准三番雲雨,幾乎抽空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這時,手下人來報,“北宮純回城!”

   “怎麼回事?”靳准狐疑地問道:“北宮將軍沒有全軍覆沒?”不過靳准從而倒是稍稍松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北宮純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那個小人急忙抱拳道:“回都督,北宮將軍率殘部三百余騎兵回城,看樣子也是大敗而歸,三百多人幾乎都帶著傷,兵刃和鎧甲也丟失不少!”

   靳准聽了這話,他心裡不免嘀咕起來,眉頭一皺,接著問道:“後面可有敵人跟蹤?他們沒有任何異動”

   那下人道:“屬下一直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晉軍目前業已向呂梁深山的黃石崗方向退卻,為恐怕被敵人發覺,屬下擅自將斥候撤回!”

   靳准知道他肯定不是怕敵人發覺,而是貪生怕死,這也不怪他,誰叫黑衫軍太凶悍呢。三千步卒,一千多騎兵擊潰他們五千多騎兵,這讓靳准感覺到難堪,但是形勢比人強,他也沒有辦法。

   葉不凡為迷惑敵人讓人打著旗號故意撤退,其實他真正的殺手是賈順的率領的那一營人馬。當然葉不凡也是有意放過那些斥候,不然就憑他們那些小伎倆,葉不凡怎麼會看不出來。

   在北宮純那三百多殘兵敗將人群裡有一個面生的面孔,只見他狹長的單鳳眼,目露精光,最讓人感覺吃驚的是一條長長的疤痕從眼角斜劃到下巴,憑添幾分凶戾殘暴之色。不是葉不凡是誰。

   這次不光是葉不凡扮裝西涼軍入城,就連同斥候營營長祁雨及部下一百多身手高強的精銳士兵也同樣入城。

   北宮純當時與葉不凡一戰,讓杜曾和賈順二人刮目相看,有道是英雄惜英雄,二人自侍功夫不弱也要上前討教一番,北宮純知道自己如果要想在黑衫軍中立威,自然要讓葉不凡的這兩員大將對自己折服,一番車輪戰,北宮純先後戰勝二人, 二人都是武藝高超的驍勇之輩,切磋之下不禁相互生出佩服之心。武將間的友誼不是產生在生死一線的戰場,就是在這樣的切磋中滋生,然後壯大。

   北宮純回到軍營後,揮退左右,趕緊向葉不凡見禮。

   葉不凡道:“北宮將軍對於拿下離石城可有信心。”

   北宮純思忖片刻後說道:“城中現在有守城軍士八千余人,分屬四個前後兩營,另外還有劉淵一千多精銳的親衛軍,駐守漢王舊宮,而屬下心腹僅僅有兩名千夫長,保守估計會有忠心死士兩千余人。七千對兩千,實力懸殊。不過如果布置妥當,取勝也不是不可能!”

   “哦”葉不凡淡淡的應了一聲,問道:“如何才能取勝!”

   北宮純觀看葉不凡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知道葉不凡已經有了對策,問自己那是想考驗一下自己的才能。北宮純知道上司如果想考驗下屬的才能,那是有意重用,頓時喜上心頭,不過他只是心裡高興,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北宮純說道:“守城軍士戰鬥力並不怎麼強,如果他們比起屬下的西涼兵略有不足。關鍵是那一千多劉淵親衛軍,大都是對劉淵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而且戰鬥力極強,他們也是保護劉淵太子劉乂。他們倒是一個勁敵,雖然他們同樣也是身著重鎧甲,尋常兵刃很難傷到他們,如果將軍使用轟天雷對付他們,自然可以輕易將其擊潰!對於那些尋常守城將士,屬下可以用步卒偷襲,如果被發覺再用重裝騎兵衝之,敵必敗!”

   葉不凡點點頭,說道:“另個派人控制東北南三處城門,唯獨留下西門不守。引外面的賈順部入城,大戰一起,再在城門樓上引火為號,杜曾將率騎兵於一個刻時內趕到!”

   正在這時,門外北宮純的親兵來報,說“靳准前來探營!”

   北宮聞言純大驚,雖然他們准備拿下離石城,可是現在還沒有准備好,就連心腹也沒有通知,如果靳准突然發難,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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