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搜查

   “夫人,您這樣大張旗鼓的找來,不知所為何事?”文柔月看著薛華素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奶媽抱走了蘇墨音,自己前來接待。

   薛華素冷哼一聲,直接拿出了丫鬟交給她的那個發簪,一把丟到她面前,“你好意思問本夫人所為何事?這發簪可是你的?”

   文柔月心裡不滿,面上不敢表露,緩緩的蹲下身子撿起面前的這根發簪,只看了一眼,便可以確定,這就是自己的發簪,隨後有些奇怪,對著薛華素問道:“這發簪確實是妾身的,只是怎會在夫人這裡?”

   聽她確認,薛華素的臉色更難看,對著她說道:“這根簪子,是有人在本夫人的院子裡找到的,正巧找到這個簪子的時候,本夫人的佛珠手串不見了,文姨娘,你說巧不巧?”

   薛華素話裡有話,分明就是懷疑自己偷了她的佛珠手串,她又怎麼可能就這樣承認?

   “夫人,這串手串只是妾身遺失的,至於為何出現在夫人的院子裡,也有可能是夫人院子裡的下人手腳不干淨,也不能直接就確定是妾身所為吧?”文柔月言辭犀利,卻用一種柔弱的姿態,讓薛華素有火發不出。

   “你的意思是本夫人御下不嚴?”薛華素眉頭一皺,自己先前的嚴刑拷打,確實有可能讓一些人去找替死鬼,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夫人您自己想想,就算要偷東西,妾身可會親自前往?自然是派人前去的,派人去又怎會留下自己的發簪?”不得不說,文柔月的段位不低,幾句話就撇開了自己的嫌疑。

   但薛華素已經認定就是文柔月偷走了自己的佛珠手串,任憑文柔月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

   “若非是你,現場怎會留下你的發簪?指不定就是你把發簪賞給了下人,讓人幫你來偷盜!”薛華素目光掃過當場,所有的下人都被叫到了這裡。

   “夫人,您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如此大動干戈,就算是妾身以往得罪了您,您也不至於如此公報私仇吧?”文柔月的聲音裡帶著哭意,這裡的動靜鬧得這麼大,相信沒多久老夫人賀懷遠侯就會趕來,到時候自己的柔弱和薛華素的強硬一對比,自己也占優勢。

   “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一搜便知!”薛華素說著,就讓身後的人要搜文柔月的院子。

   文柔月連忙讓人攔住薛華素的人,倒不是說她心虛,只是這是她的院子,若是平白無故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人搜來搜去,那她還怎麼在侯府裡立足?

   “夫人,我雖是冤枉,但也不能讓您這樣來證明吧?”若是因薛華素隨口一個懷疑,就搜文柔月整個院子,說出去誰都會覺得文柔月在懷遠侯府就是一個任人欺凌的姨娘。

   “若非是心虛,怎會拒絕搜查?不過就是搜一下院子,想要證明清白,老奴看文姨娘還是別拒絕了。”在薛華素的身後,一名老嬤嬤對著文柔月說著。

   經過這兩日的觀察,老嬤嬤發現薛華素性子大變,不能再按照以前的想法來對待,只能順著她的話,否則薛華素一生氣,遭殃的只會是一眾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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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韞芷在門外看著好戲,文柔月的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外,蘇韞芷和她對視了一眼,明白她在等什麼,無非就是等著懷遠侯或者老夫人找來,她再一裝柔弱,加上這段時間下人們對薛華素的不滿,到時候就會有人幫著她了。

   沒有讓她等太久,蘇韞芷老遠就看見了懷遠侯和老夫人一同向這邊走來,薛華素這段時日的動作越鬧越大,兩人自然不可能任由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

   蘇韞芷遠遠的看見兩人之後就到院子一旁躲了起來,現在各個院子的人都避之不及,她還在這裡看熱鬧,指不定懷遠侯和老夫人會懷疑和自己有關,還是不要趟這攤渾水比較好。

   文柔月一直注意著院子門口的動靜,一見到老夫人賀懷遠侯趕來,也不再與薛華素爭執,而是委屈的開口:“既然夫人說一定要搜查,那妾身遵命便是,只是若是查出妾身無辜,還請夫人還妾身一個公道。”

   “既然要查你,就不可能無辜。”薛華素冷哼一聲,隨即讓人動手,今日找不出佛珠手串,她就算是打,也要打到文柔月院子裡的人開口。

   薛華素的人毫不客氣,與其說是搜查,不如說是在破壞,進去對著這些東西一陣破壞,被奶媽抱到裡屋喂奶的蘇墨音被嚇到,哇哇大哭起來。

   懷遠侯和老夫人一進入院子裡,就聽見蘇墨音的哭聲,再看看滿院子的狼藉,一向注重規矩的老夫人被氣得不行,立刻罵道:“住手!薛氏,你堂堂一個懷遠侯府的夫人,如今鬧這一出,是要干什麼!”

   薛華素也沒想到老夫人和懷遠侯來了,一時間有些怔楞,半晌才說道:“侯爺,娘,妾身這是在抓賊,忘元大師贈與的佛珠手串被盜,現場發現了文姨娘的發簪,定與她脫不了干系。”

   文柔月眼淚汪汪的垂頭,欲言又止的站在那裡,懷遠侯見她這樣,說道:“有什麼話便說出來,本候就在這裡,還能讓你受委屈不成?”

   有了懷遠侯的支持,文柔月故意怯生生的看了薛華素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夫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妾身偷她東西,若真是妾身所為,怎會把那簪子留著讓夫人懷疑?再者,妾身也不會親自前去啊。”

   聽完她的話,懷遠侯看著整個院子裡的狼藉,雖說老夫人先前呵斥之後便沒人再行動,但院子裡的狼藉,蘇墨音的哭聲都在提醒著他薛華素先前的囂張,他把目光轉向了薛華素,說道:“單憑一根發簪,就如此篤定是她所為,若是查出有人陷害,你這個夫人又該如何自處!”

   “侯爺......”薛華素還想說什麼,就被懷遠侯一揮手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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