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顧氏動手了
“夠了,皇上面前怎可胡言?不按照事實說就是欺君之罪,都回院子裡去 別在這站著了!”懷遠侯確實因為此事有些不高興,但並沒有把錯怪到蘇韞芷身上,畢竟蘇韞芷確實是第一個告訴的他。
蘇燕榕自然也是看到了懷遠侯的表情,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恨著蘇韞芷。
“又是她,為什麼每次好事都會淪落到他的身上去?”回去之後,蘇燕榕很明顯非常的不滿。
但是礙於現在的形勢,她要是再去指責的話,只會落得一個嫉妒的名號。
而蘇韞芷一開始也沒想和她鬥,這一次說到底,她只是想抗擊水患。
蘇燕榕氣還沒有消,從一開始,她就嫉妒蘇韞芷所得到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東西,每次都要和她搶。
在蘇燕榕旁邊的丫鬟安慰著:“小姐,您不要生氣了,二小姐如今風頭正盛,小姐也沒必要與她置氣傷了自己。”
在她旁邊的那個丫鬟倒是油嘴滑舌,自從歡兒沒了,就是這個丫鬟在服侍,名叫秋池,一直很會安慰蘇燕榕。
“我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看見。”這一次,丫鬟卻沒能安慰到她,蘇燕榕的話帶著憤怒,秋池不敢違背,靜靜的退了出去。
“蘇韞芷,我看你能得意到哪裡去!這一次是我失策了,才會讓你有機可乘,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秋池出去後,蘇燕榕咬著牙開口。
這時候蘇燕榕想起了什麼,突然笑了笑,也許用這一種方法可以來對付蘇韞芷,既能無聲無息的把她給殺害了,而且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來。
想到這個,蘇燕榕又把秋池叫了進來,“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情,做好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見到蘇燕榕的模樣,她開口說道:“小姐盡管吩咐,奴婢本來就是小姐的人,只要是奴婢能為您做的,上刀山下海都值得。”
蘇燕榕聽了之後,滿意的點頭,道:“其實也不難,就是讓你去城西那裡一家鋪子,你去找到那個方士,高價購買一種有輕微異香的花,然後讓他研磨成粉送過來。”
“奴婢明白。”秋池沒想到只是買一束花,心裡雖然奇怪,還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切記要小心,趕緊去吧。”蘇燕榕囑咐著。
秋池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很快就拿回來了蘇燕榕所要的花,蘇燕榕看了看花,確定無誤之後 吩咐道:“你現在拿著這一些花粉,拿去給顧氏,讓他去放到蘇韞芷的房間,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但是小姐,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秋池開始擔心起來了,她知道顧氏,但是據說顧氏現在是臨香院的一把手,誰知道還會不會幫她們?
“我自然會派人去接應你,,只要你把這個花粉交給顧氏,她自然知道要怎麼做。”殺女之仇,哪有這麼容易忘卻,讓顧氏隱忍了這麼久,也該行動了。
翌日一早,蘇韞芷就去了皇帝新設立的防水患之處,聶長裕把新的方案給她看,畢竟水患還沒結束,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從一開始的時候,聶長裕就一直在蘇韞芷的身邊,忙活了一整日,偶然間看到了蘇韞芷疲憊的樣子,這才意識到忙了一天了,於是開口說道:“芷兒,忙了一天了也累了,要不本王送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本王處理便好。”
蘇韞芷聽了這句話之後,頓時精神了起來,回答道:“不用了,我現在還行,沒有那麼累,倒是你,你比我更累,更應該好好的休息。”
聶長裕聽了之後有點不滿,認為蘇韞芷不注意自己的身子,說道:“本王送你回去。”
聶長裕語氣堅定,看來是非要送她回去了,沒辦法,蘇韞芷只能應了一句:“那好吧。”
聶長裕這才淡淡一笑,帶著人離開,他直接用輕功把人送回去,根本不需要走正門,蘇韞芷直接被送回屋子裡。
雨還在繼續下,兩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打濕,蘇韞芷自然不放心聶長裕就這樣回去,拿來了帕子為他擦拭。
聶長裕到了蘇韞芷的房間,覺得裡面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若隱隱約約的覺得在哪裡聞過,最後才想起來,說道:“是誰把這一種花放到這裡的,不知道會死人的嗎?”
聶長裕皺眉,聲音不大,但是可以聽出他語氣之中的怒意,好在是剛才蘇韞芷讓她進來休息一下,要不然按照蘇韞芷現在疲憊的樣子,說不定聞不出來有這個味道。
蘇韞芷輕輕嗅了嗅,若不是聶長裕提醒,她都快忽視了這種淡淡的味道,陷入了沉思。
“你先回去吧,我來調查就行。”蘇韞芷沉思片刻,隨後說著,這畢竟是她院子裡的事情,讓聶長裕插手也不合適。
聶長裕走後,蘇韞芷讓人招來了院子裡所有的下人,大雨中,蘇韞芷還是允許他們打傘。
“我房間怎麼有這種花?你們是要置我於死地?”蘇韞芷語氣平淡,但都能聽出她語氣之中的危險。
外邊的下人們聽到了,連忙都跪下來,也顧不上地上的雨水,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啊,二小姐饒命!”
自從薛華素上次罰了院子裡的人,他們現在人人自危,就怕主子們效仿。
“去查一下,有誰經過我的房間。”蘇韞芷對著才回來的青雪說著。
“是,小姐。”青雪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立刻親自調查。
經過排查,當天來到蘇韞芷房間的也只有顧氏,當時她是來這裡送東西進來,所以顧氏的嫌疑最大,再逐一的查探,基本上可以直接確定了。
蘇韞芷先不動聲色,畢竟顧氏現在頗得宋微娘的信任,她不好直接下手,翌日,聶長裕來找懷遠侯商議抗水患的事宜,正好詢問蘇韞芷此事:“昨日那事,可查出來是誰了?”
蘇韞芷把昨天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遍,聶長裕聽完之後,表示要除去顧氏,蘇韞芷卻攔著他。
“還留著干嘛?這種人只會害了你,留著也是隱患。”聶長裕還是覺得把人殺了才能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