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被蛇咬
蘇韞芷淡淡看他一眼,也明白兩人很久沒有私人的說說話,一直都是在為水患的事情忙碌,也就沒有拒絕。
蘇韞芷躺下,和聶長裕說了說話,最後問道:“我本來打算先好好處理水患的事情,但蘇燕榕屢次挑釁,你可能想出警告她的法子?”
聶長裕看著她,蘇韞芷此刻安安靜靜的躺著,眸子裡的光芒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聶長裕輕輕一笑,伸手摸著她的臉頰:“依本王的意思,直接派人暗殺了一了百了,何必再糾結這些?”
在聶長裕的眼裡,一直都是,遇到棘手的人直接殺了便是,什麼時候也會糾結這麼多了?
蘇韞芷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說道:“直接殺了還讓她落下一個好名聲,我要的是讓蘇燕榕身敗名裂,此事只能慢慢來。”
“你很厭惡她?”聶長裕挑眉,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蘇燕榕不是什麼好貨色,但也沒想到蘇韞芷竟然這麼堅定的要對她出手。
蘇韞芷毫不猶豫的點頭,眸子裡閃過莫名的光線:“她和聶景勝,是我一定要殺的兩個人,但不會讓他們死得清清白白,定要身敗名裂!”
這是蘇韞芷第一次在聶長裕面前表露自己的仇恨,聶長裕沒有多問,他相信蘇韞芷若是願意說,日後定然會告訴他的。
“睡吧。”聶長裕摸摸她的腦袋,安慰著人入睡。
蘇韞芷乖乖閉眼,有聶長意圖在身邊,她很安心,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到蘇韞芷睡著,聶長裕這才緩緩起身,轉身出了她的房門。
“芷兒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本王來好了。”聶長裕說完,直接到了後山,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蛇的蹤影,但是到了最後抓到了三四條。
抓蛇他並不怕,倒是想要看好戲,這些蛇都有劇毒,就算沒咬到蘇燕榕,也能把人嚇得夠嗆。
於是聶長裕趁天亮之前把這些抓到的蛇放倒的蘇燕榕的房間裡,憑借著輕功,聶長裕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去了,直接放在她的床頭下面。
果然到了第二日,蘇燕榕早上的時候看到了,床頭上有一堆蛇,嚇得連膽子都沒了,急忙的大喊大叫。
“救命啊,來人哪,快來救我,這裡有一大堆蛇!”蘇燕榕大喊大叫。
一大早的就把那些人給叫起來了,院子裡的人都聽得見她喊叫的聲音。
那些丫鬟還有下人都急急忙忙的趕來,看到的是蘇燕榕的頭上有一堆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來人哪,來人哪,快點把我頭上的這些蛇給我拿掉,啊!”接著蘇燕榕又開始大叫起來了。
眾人都沒有抓過蛇,心裡都感到懼怕,怎麼敢去抓呢?
好在他們之中,有一兩個是在山裡長大的,急急忙忙的動手,誰知竟然發現這些都是有毒的蛇,一個個的又不敢再動手了。
等到叫懷遠侯來的時候,驚問道:“榕兒,你沒事吧?來人,快把這些蛇抓走!”
昨日蘇燕榕才被皇帝賞賜,他正看重,今日被毒蛇纏上,他自然擔心,府上的人也開始亂了起來,任由蘇燕榕在四處叫喊,
在懷遠侯的吩咐下,懷遠侯身後的侍衛慢慢靠近蘇燕榕,一只蛇慢慢的靠近一個侍衛,就在他的脖子下面,慢慢的纏到他的臉上,等那侍衛去抓的時候,蘇燕榕已經被蛇給咬了。
“啊,好痛啊!”這時候蘇燕榕邊哭邊叫,嚇得不行。
那兩個侍衛上去把那蛇給抓起來了,而蘇燕榕被蛇咬的地方正在流血,沒多久,蘇燕榕直接暈了過去。
懷遠侯吼道:“還愣著干什麼,趕緊去請大夫啊,沒看見三小姐剛才被咬了嗎,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們一個個都跑不掉!”
那些人聽了之後急急忙忙的去請大夫過來,因為剛才蘇燕榕被蛇咬了,現在還昏迷在地上。
等大夫到的時候,懷遠侯緊皺著眉頭,說道:“大夫,快看一下可有大礙?她剛才被蛇咬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那個大夫俯身下去看了一下,看了看剛才那個被蛇咬的傷口,對著他們說道:“倒是沒有什麼大礙,這些蛇大多是毒蛇,好在咬小姐的那一條是無毒的,只要稍加休息,就可以恢復正常。”
“那這個傷口會不會留疤?剛好是咬在她的臉上。”懷遠侯沉吟,女人的容貌很重要,若是蘇燕榕毀容,只怕會影響日後的聯姻。
“一般的話只要好好調養是不會留下疤的,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看得出來,需要好的藥物養著才行。”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弄了一部藥,讓他們堅持給蘇燕榕吃。
大夫走了沒多久,蘇燕榕就醒了,剛醒就看了看旁邊的人,特別是看到了懷遠侯,急忙的哭道:“爹爹,我……我的臉……會不會留疤啊?”
“無妨,我會給你想辦法的。”懷遠侯開口,此刻蘇燕榕正得皇帝看重,他自然不會讓她的臉留疤,影響了日後的出嫁。
懷遠侯的意思也是說,她的臉上會留疤,只是還在想辦法,蘇燕榕捏著拳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問道:“無緣無故,為什麼我的床上會有幾條蛇?”
但是懷遠侯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並不是他不管此事,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懷遠侯府屢次受到皇恩,多少雙眼睛都看著,若是此時查出來和自己府裡的人有關,那侯府的顏面也就別要了。
蘇燕明白這個道理,只能讓人暗自調查,幾天之後,蘇燕榕被咬的那個地方開始腫了起來,不單單是腫,而且還很疼,疼的話倒是可以忍受,但是腫了,每次看到她的臉,就忍不住心裡氣惱。
翌日,天空中的大雨並未停歇,反而是越下越大,蘇韞芷知道,水患最猛烈的時候就要來了,那才是真的該預防的。
蘇燕榕雖然偷了溝渠的設計圖紙給了皇帝,但她並不是作圖的人,自然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安排,溝渠的工作進行得並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