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詩詞大會
此時,虎子捏緊了拳頭,他也知道,這些人沒安好心,是衝著蘇韞芷來的,只可惜他年歲小,打不過那些人。
相比較虎子的復雜心情,樓外樓裡的客人們可謂是興致高漲,很多人都信心十足,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勝出,尤其是那些學者。他們覺得自己的學識淵博,而且飽讀聖書,這什麼詩詞大會根本算不得什麼。
有幾個一板一眼的學者甚至還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不過是一酒樓的老板,哪來的資格舉辦詩詞大會?
“依我看,她根本不是想舉辦什麼詩詞大會,只是想趁此機會出風頭而已。”這位學者說的話很快得到別人的贊同,他們都表示,這商女十分可惡,竟然想借文雅的詩詞來擴大樓外樓的名氣。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俗氣,就在這時,有一名女子想要報名,她剛把銀子交過去,有人嘲諷她:“你一個女子去參加什麼詩詞大會,難不成你也想一睹老板娘芳容?”
這話引得全場哄堂大笑,那女子更是面紅耳赤,她只不過是喜歡詩詞而已,不曾想會被這些人嘲諷,她想把銀子要回來離開。
剛剛她光顧著報名,忘了男女有別這回事,一般男子眾多的聚會,是不允許閨閣待女在那兒的。
蘇韞芷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皺緊眉頭,沉聲說:“這次的詩詞大會不限男女,誰想參加都可以。”
她說完這話,空氣安靜了幾秒鐘,很多人都露出驚詫的表情,不敢相信這是樓外樓老板說的話。
就連那些貴人們都覺得驚奇,以往也有人舉行詩詞大會,但很少有女子參加。不曾想這老板娘如此膽大,竟然不設防?
然而,即便眾人再怎麼驚訝,蘇韞芷都不可能更改自己的決定,她覺得女子也可以參加詩詞大會,那名女子十分感激蘇韞芷,因為是她替她解了圍。
整個酒樓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大家都在猜想。大家心裡都在想這位老板娘,果然不同尋常。
若不是她幫忙,她這會兒肯定會被那些人恥笑,覺得她自不量力,畢竟在眾多人的眼裡,女子無才便是德,怎麼可能會飽讀詩書呢?
酒樓裡相當熱鬧,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幾個學者十分生氣,覺得樓外樓的老板也不過如此,就知道胡言亂語,竟然還讓女子參加詩詞大會。
等到了晚上,蘇韞芷發現虎子悶悶不樂,忍不住問:“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虎子輕輕搖了搖頭:“他們對我很好,我只是氣不過,那些人對你的態度,他們看起來都很輕浮,一看到面相就知道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這裡,蘇韞芷總算明白過來,原來這孩子一直在擔心她,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好了,你快別胡思亂想了。你還是回去待著吧,先把自己身上的傷養好再說。”
虎子卻不肯:“小姐,我不想你被欺負。”
對於他而言,蘇韞芷就是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他現在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你的聲音我都明白,不過你還是個孩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傷,先把傷養好,其他的再說。”蘇韞芷將他安撫了一陣,他她現在正按照她的計劃一步一步的來。
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出什麼岔子,所以她不希望別人插手,接下來,她還安排人到處宣傳,這樣一來,報名的人數更多,畢竟很多人都是抱著一樣的想法去參加詩詞大會的。
要是能夠通過這次機會,結交到一些貴人讓她們,以後的路會走得更加舒坦。
這報名的人中還有陳晏卿,看到他的臉時,蘇韞芷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揉揉揉眼睛繼續看。
“陳晏卿……”
青雪也注意到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怎麼會有他,那怎麼辦?小姐要不要我們把他給請出去?”
蘇韞芷讓她小聲一點,要是被人家聽到就不好了,不過說真的,她是真的很討厭陳晏卿這個人,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偏偏他喜歡出現在她面前。
這會兒陳晏卿含著笑,說:“怎麼,老板是不歡迎我報名嗎?可你剛剛還說,男女都可以參加。”
蘇韞芷愣了愣。還沒來得及回答,又聽他說:“各位來評評理,樓外樓老板娘不認賬了,她剛剛說的話。怕是連自己都忘了,居然不讓我參加。”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投了過來,蘇韞芷愈發不高興,這陳晏卿分明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他們難堪,可她偏偏不如他願。
陳晏卿在別人面前展現出來的就是一副很風趣的樣子,還因此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可他骨子裡卻藏著一股惡意,而且是令人窒息的惡意。
青雪特別生氣,很想將這個人趕出去,可她也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的話,生出太多是非會招來更多麻煩。
這時,有不少人在那裡抗議,“這位公子說的沒錯,剛剛老板娘還說男女都可以參加,怎麼轉眼間就變了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蘇韞芷使勁咳嗽兩聲,讓大家都安靜下來:“各位都聽我說,我絕不會食言,各位想參加就參加,我絕不阻攔。”
有個學者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覺得這個什麼樓外樓的老板,不也不過如此,她分明就是想借此機會大賺一筆罷了,要知道這是詩詞大會的報名費就是一兩呢!
蘇韞芷壓根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她想怎樣就怎樣,別人管不著,再者說她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你處理吧,我先上去了。”蘇韞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不想再耗下去。
青雪還是很生氣,很想把陳晏卿給踢出去,在她看來,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這個什麼詩詞大會。
一個不安好心的家伙,讓他去參加詩詞大會的話,肯定會生出很多事端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把他踢出去。
陳晏卿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想法,淡淡的一笑:“怎麼,你們還是不想讓我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