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結束
陳晏卿大出風頭,詩詞大會的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他是冠軍,大多數人把手上的紙片放到了陳晏卿面前的籃子裡,但還有不少人保持著觀望的態度,拿著手上的紙片,決定最後再投票。
後來陸續三人的作詩,所以說比前面幾人令人驚艷,比起陳晏卿,還是差那麼一些火候。
最後還剩下一人,一直看著畫作,也不動筆,主持的人遠遠的望了蘇韞芷一眼,在她的授意下,對著場上說道:“距離大會結束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請參賽者們注意時間。”
聽到他的話,最後那人還是不急不忙,大家都以為他准備棄權,等到只剩下半柱香的時候,那人才緩緩向前,走到了筆墨紙硯前面,提筆開始書寫。
最後上場的一人,很多人已經不抱希望,大多數人覺得,奪冠者應該就是陳晏卿了,只是蘇韞芷並不這樣認為,最後這個人,是聶培安的人。
黃文斌在一旁激動的看著,就憑這一點,蘇韞芷也知道事情不簡單。
那人落筆,自信的看了陳晏卿一眼,陳晏卿只是一笑,並沒有回應。
直到那首詩被展示出來,場上的人才為之震驚。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
這人的詩讓全場再次寂靜,他們原本以為陳晏卿已經勝券在握,沒想到這個人的詩……和他似乎分不出上下。
不少人的紙片放進了最後那人的籃子裡,只是因為先前的人還沒有聽過他的詩就投了陳晏卿,後悔的人不知該怎麼辦,也有很多人還是覺得支持陳晏卿。
為了大會的公平,蘇韞芷對著青雪說道:“通知下去,投過的紙片可以拿回來。”
青雪領命,前去通知,許多人聽說後都去拿回了紙片,陳晏卿也不著急,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了,結果讓人驚訝,兩人竟然拿到了相同的票數。
“小姐,這……”青雪看著場上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判。
主持的人和青雪的反應一樣,兩人齊刷刷的看著蘇韞芷,蘇韞芷一言不發,於情於理,她都希望陳晏卿獲勝,畢竟不能讓聶培安的人奪冠,這是對於聶長裕的羞辱。
帶著一襲面紗,蘇韞芷緩緩步入樓下,來到詩詞大會現場,看著最後留下來的兩人,向著在場的人確定:“各位是否已經完成投票?”
眾人沉默,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回答了,蘇韞芷等不到他們的回答,轉而接著說道:“既然兩位不分勝負,那就加賽一場,一炷香的時間,能夠再作一詩,就算勝出!”
蘇韞芷話音剛落,台下一片嘩然,要知道每一次作詩都要經過深思熟慮,一炷香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聶培安的那個幕僚也滿臉為難,可反觀陳晏卿,還是那副風流紈绔的模樣,卻對蘇韞芷所說的規則毫不在意,不過就是一炷香的時間作詩而已,先前他自己作詩其實很快就想好了 只是先等了一些人,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只是不得不說,聶培安的這個幕僚,文學底蘊確實了得,陳晏卿不得不重視,但他絲毫不怯。
“聽老板的。”由於蘇韞芷並沒有在樓外樓公開身份,陳晏市長這次並沒有稱呼她的名字,而是叫著老板。
蘇韞芷點點頭,看向另一個人,那個人雖然對自己沒把握,但陳晏卿都已經爽快的應下了,他若是不答應,豈不是落了下風,只能點頭答應。
兩人都沒有疑問,蘇韞芷宣布加賽開始,一炷香被點起,聶培安的那個幕僚一直看著陳晏卿,陳晏卿卻是低頭,並不去看他。
等到聶培安的幕僚剛剛轉移視線,陳晏卿居然直接提筆,而此刻香還沒燒到半柱。
聶培安的幕僚驚訝不已,認為陳晏卿只是隨意想了一首詩,驚訝之後又冷靜了下來,繼續思考著自己要作的詩。
陳晏卿寫完後也不展示,等著聶培安的幕僚寫完,正好香落下,兩人一齊把詩作展示出來,聶培安的幕僚並不覺得陳晏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多麼驚艷的詩作,只是在看見他的詩的那一刻……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服。
“是在下輸了。”聶培安的幕僚雖說是以獲勝為目的的,但事實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他隨便顛倒黑白,陳晏卿的這首即興之作,確實比他的強上不少。
他直接認輸,台下的黃文斌氣得不行,今日他們本來就是抱著奪冠的想法而來,好不容易到了最後時刻,居然沒能成為第一,這叫他如何甘心?
“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本次的詩詞大會就算是結束了,陳大少爺,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可以到樓外樓免費吃喝。”蘇韞芷禮貌的點頭,說完這些,轉身離去。
接下來主持的那人對著聶培安那個幕僚以及另外一人說道:“兩位雖然距離奪冠還有一些距離,但樓外樓對人才格外優待,兩位接下來一個月,可以免費飲用樓外樓的酒水。”
聶培安的幕僚沒有說太多,直接找到了黃文斌,幾人一起離去,至於免費的酒水……只怕是日後也沒機會再來樓外樓了。
詩詞大會結束了,學堂的學子回到了學堂,准備著國考,而蘇韞芷則繼續到了樓外樓最高層的私人包間,聶長裕就在裡面等著。
“陳晏卿奪冠了?”聶長裕挑眉,他知道陳晏卿是有才華的,只是沒想到能比得過聶培安的客卿,不免語氣裡染上了醋意,認為是蘇韞芷放水了。
蘇韞芷一笑,道:“這種情況我可沒辦法幫他,他確實是有才華的。”
聶長裕只能作罷,這麼多人看著,就算蘇韞芷想要幫他,只怕也是力不從心,按理來說聶培安的人沒有奪冠是一件好事,他又何必計較太多?再說,蘇韞芷現在已經是他的准王妃了。
想起這個,聶長裕突然開口:“你明日隨本王去一個地方。”
蘇韞芷不明所以,還是順應著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