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察覺
聶長裕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皇帝為什麼在這邊多派些人手,原來早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太對勁,這是在引蛇出洞啊!
聶長裕無奈的笑了笑,一瞬間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借著光線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人在紙上面寫了幾個字,在他好奇的想要在看清楚的時候,紙張卻又被卷了起來。
不過聶長裕還是覺得這正好是一個突破口,說不定跟著信鴿就可以找到右丞相跟西域密謀造反的證據。
“你將這個鴿子拿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悄悄放走,記住,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不然我們兄妹倆的命可就搭在這了。”奇蒙千叮嚀萬囑咐,把信鴿交給了奇麗,若非是今日他有要事,也不會把信鴿交給奇麗去放。
奇麗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她早就已經干過,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現在天色已晚,在經過幾日觀察之後,發現皇帝派來的那些人一到晚上就變得松懈了不少,甚至不願意再出來走動,再加上他們一直都非常的老實,自然很容易打消人的戒備心,這樣那些人也都跟著放心的起來,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知道了王兄,我現在就去,你也不要太過於辛勞,千萬不要操之過急,掌控這裡的朝政,總要一步一步的來,要慢慢的處理。”奇麗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一說起朝政的事情,她總覺得心裡有些奇怪。
聶長裕看著奇麗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那只鴿子,他決定先不看著奇蒙,悄悄的跟上奇麗,發現她竟然來到了後面的花園,隨手將鴿子放了出去。
此刻已經入夜,奇麗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再多呆,放了鴿子便離去了。
聶長裕直接跟著鴿子飛去的方向,果然發現到了右丞相的府上,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確定了蘇韞芷的猜測。
右丞相在朝廷中一直都是非常老成的形像,說話老實,也很少與人交流,近年來的脾氣卻是越發的暴躁,本來大家都以為他很有可能會辭官回鄉,卻一直都呆到如今花甲的年齡,原來這其中大有來頭。
估計要是再繼續呆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替西域找到機會,一舉拿下朝廷的政局。
聶長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怪不得最近右丞相的舉動變得有些異常,現在看來,壓根就是在想著怎樣協助西域,謀權篡位,掌管朝政。
鴿子飛過來的時候正好四下無人,也沒有人看見聶長裕,他悄悄的將鴿子捉走,想要看看紙條上面到底有什麼內容。
回到了一條幽靜的小巷,觀察沒人之後才拿出來簡單的看了一下紙條,上面的字倒是十分的清秀——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看來他們密謀已經有了不少的時間,現在根基都比較穩固,要是想要連根拔起的話,肯定要費點功夫,找不到證據的話,一切也只不過就是徒勞,還有可能會被別人反降一擊,他才不會干出那麼傻的事情,只是想要盡快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不過他怎麼可能會將這個紙條原封不動的還回去?竟然西域和右丞相府想要密謀,那麼他就送給他們幾個一個大禮。
聶長裕將紙條上面的字進行了一番改動,寫了一個靜待時機,他倒想看看丞相到底會怎麼做。
至於原本的字條偷偷的將它留了下來,說不定在以後的時候能夠派上用處,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將鴿子放回去的時候,很快右丞相府裡面就有人出來。
那人他非常的熟悉,是丞相之前的一個手下,後來因為生病就不經常出來走動,看來這一切都是假像,這丞相府裡面肯定還有大文章。
聶長裕陷入了沉思當中,親眼看著他將鴿子拿走,心裡面的那塊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了下來,總覺得這件事情要跟蘇韞芷好好的講講。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他光明正大的走進舒服也不太好,還會引來不少人的懷疑,索性從後門偷偷的溜了進去。
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以後的時候再說,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壓根就沒有那麼簡單。
很多事情只有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能夠了解各種各樣的情況,也應該好好的講明白,不然遲早會出現大的問題。
沒想到右丞相竟然有這麼大的狼子野心,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朝堂上想來肯定還不止右丞相這一個人。
至於右丞相那個字字條上面寫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聶長裕走著走著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懷遠侯府,蘇韞芷身邊的丫鬟在見他的時候,臉上面寫滿了驚訝,差點叫出聲來被他及時發現的制止住。
“殿下,您要是來找我家小姐的話,我家小姐就在裡面,奴婢在門口候著,如果有人過來的話,奴婢就咳嗽一聲。”丫鬟早已經習以為常,跟著他彙報著。
蘇韞芷本來就在梳妝台上面,臉上面寫滿了疲憊,今天這一天可是累壞了,開始當她在通過鏡子看到聶長裕的容貌的時候,本能的一下站了起來。
“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聶長裕被蘇韞芷舉動也給嚇到了,往後面退了幾步,但是很快的又反映了過來,決定將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一遍。
“我剛才去看了西域的那兩位,你可知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說著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蘇韞芷默默的搖了搖頭,不過能讓他這麼大半夜跑過來一趟,看來事情還不簡單。
“我看著它們的飛鴿傳書,所以悄悄的跟了上去,你猜那個飛鴿到了哪裡?。”
蘇韞芷挑了挑眉,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反而看一下他的目光當中帶了幾分疑惑。
“如你所說那樣,沒有想到西域的那兩個使者竟然跟右丞相的關系竟然這麼好。”聶長裕緩緩開口
蘇韞芷聽到了之後沒有多少的反應,甚至有點習以為常,早就知道右丞相和西域狼子野心,不可能那麼坐以待斃,這幾年就能夠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