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傳消息

   奇蒙身著黑衣,冷冷的看著外面,夜幕低垂,絲絲冷風從窗戶裡吹進來,他裹了裹身上的袍子,冷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灰色的信鴿,信鴿低著頭啄了啄紅木桌子,奇蒙倒也不心疼,任憑它去啄。

   天又黑了幾分,奇蒙看了看西邊,西邊的天空依舊是一片黑,什麼也沒有。

   一股不安的情緒在奇蒙的心頭縈繞,他坐立不安的走了回去,信鴿只是呆呆的看著他,他又看了西邊,那邊是右丞相府的方向,他有些等不及了。

   奇蒙不悅的看了一眼天色,迅速的走到了書案邊,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汁,揮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紙很小,所以字也寫得很小。

   奇蒙增值卷成了一團,拿起一個黑色的小毛線纏在了信鴿的腿上,拍了拍信鴿,信鴿在他頭上盤旋了兩圈,就像西邊飛去了,飛進了無邊的夜幕裡。

   但願這一次傳信有回音,奇蒙冷冷的看著西邊,眼裡不帶一絲情緒,那平靜如水的眸子裡藏著驚天動地的野心,這野心被他藏得很好,好到誰也不知道。

   聶長裕正在外面,看著從西邊飛來的鴿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奇蒙怎麼也想不到,他的信鴿已經被聶長裕給發現了,不僅被發現了,還被攔了下來。

   聶長裕看著飛過來的信鴿揮了揮手,信鴿輕車熟路的停在了聶長裕的肩膀上,聶長裕摸了摸信鴿的頭,伸手輕輕地把信鴿腿上的紙條給解了下來,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寫著四個字——今晚行動。

   聶長裕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小楷寫的很清秀,這麼干淨又娟秀的字體,很難想像得到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寫的。

   聶長裕揮了揮手,旁邊立馬過來了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只毛筆,一件清綠色的衣服沒有任何裝飾,男人的眼裡很干淨清澈,是一副標准的文人墨客的樣子。

   “去仿照這個字跡寫四個字。”聶長裕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了那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張狂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靜待時機!”

   一旁的人聽了聶長裕的命令,點了點頭就領著紙條下去了。

   聶長裕坐在椅子上,抬起了手,信鴿立馬乖巧地飛到了聶長裕的手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聶長裕的手,聶長裕看著信鴿,摸了摸信鴿的羽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您看這樣可以嗎?”男人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雙手捧著把紙條遞給了聶長裕,聶長裕看著手裡足以亂真的紙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恐怕這個紙條奇蒙也認不出來是誰寫的。

   聶長裕點了點頭,把紙條綁回信鴿的腿上,摸了摸信鴿的羽毛輕輕的抬了一下手,信鴿借著聶長裕的力道,直直的飛了出去,直奔西邊,那邊是右丞相府的方向。

   聶長裕扭頭警告地看了文人墨客一眼,那個文人墨客點了點頭,輕輕的說道:“放心吧,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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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了聶長裕,聶長裕輕輕的把紙條給收了起來,抬起頭看了西邊一眼,轉身離去了。

   不一會兒,聶長裕就換了一身黑衣,還是他往常的風格,黑衣上紋著精致的刺繡,刺繡也是黑色,似乎要融進夜裡一樣。

   “信鴿已經飛到了右丞相府!”暗衛前來回稟,聶長裕一個飛身上了屋檐。

   這個屋檐很高,可以看得很遠,聶長裕看了一眼一邊,信鴿在天空徘徊了一下,落了下去,他勾唇一笑,這樣的聶長裕更多了幾分邪魅,好像是夜裡的使者,什麼都阻擋不住他一樣。

   聶長裕揮了揮手,把桌子上的紙條藏進了衣袖之中,確定貼身放好,聶長裕才走了出去。

   “馬已經備好了,主子,需要屬下陪你一起去嗎?”一旁的一個侍衛開口。

   聶長裕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輕輕的傳了出來:“你們在後面悄悄跟著就好,還有,派人繼續盯著奇蒙和右丞相那邊,一旦有問題,立刻向本王彙報!”

   所有的暗衛都低頭領命,聶長裕這才放心的出了門。

   皇宮門口站著眾多禁衛軍,看起來極其森嚴,只是再森嚴也依舊有缺陷,缺陷一旦被人把握,整個皇宮將危在旦夕,聶長裕有些後怕的搖了搖頭,騎著馬光明正大的走進皇宮,那些禁衛軍們都知道聶長裕的身份,哪怕聶長裕沒有掏出令牌,他們也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把聶長裕迎了進去。

   “翊王殿下?此刻進宮可是有事?”禁衛軍的隊長看見了聶長裕,有些疑惑的過來問道。

   “本王要見父皇,有要事稟告。”聶長裕看了一眼那個人,沉聲開口。

   那個人立馬點了點頭,低頭跪下說道:“末將願為您帶路。”

   聶長裕點了點頭,跟在了男人的後面,很快就到了養心殿,聶長裕有些驚訝,沒想到皇帝這麼晚竟然還在處理政務。

   “父皇!西域太子和右丞相聯合,今晚即將入宮刺殺!”聶長裕一進到養心殿,見四周並無人伺候,壓低了聲音,直接說出了此事。

   皇帝疑惑的看著聶長裕,有些憤怒的開口:“怎麼可能?西域太子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怎麼可能會有異心?朕的右丞相也是為朕鞠躬盡瘁,朕不信!”

   皇帝看著聶長裕有些憤怒,眼裡帶著一絲懷疑。

   聶長裕無奈的看了皇帝一眼,拿出了那些信件,信誓旦旦的說出右丞相府和西域勾結,堅定的語氣讓皇帝一楞,眼前的那些證據告訴他,他不得不相信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父皇就算是不信,也該提早預防才對。”聶長裕真誠的看著皇帝,淡淡的開口。

   “既然如此……來人,抽調大量御林軍潛伏養心殿,護朕安危!”皇帝思考片刻,也覺得聶長裕所說有理,看著外面,大手一揮,招來了禁衛軍統領,讓他派人來守護。

   禁衛軍是皇帝的保命符,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要保證可信,皇帝倒是沒懷疑禁衛軍會出問題,對他們很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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