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回家
如今既然已經改善了環境,將士們的情況自然也就穩定下來了,治好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短短三日,蘇韞芷找到了病因並且解決,她自己卻不居功,再三確保人沒事之後,悻悻的離開,把所有的功勞都給了軍醫們,自己毫不居功。
直到班師回朝,聶長裕為蘇韞芷安排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這樣她就算是跟在一起,也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她,就算注意到了,她今日是一襲黑衣,根本不好辨認男女,誰又會想到這竟是一個女子!
進京後,聶長裕騎著高頭大馬,後面是領軍將領,個個昂首挺胸,滿臉驕傲,軍人的驕傲無非於馳聘沙場,抵御外敵,好不容易打了勝仗,雖然個個是驕傲自豪的。
路邊圍滿了百姓,看著聶長裕回來,個個都歡呼著:“能帶著咱們抗洪,不能上沙場打仗,保衛咱們的家園,有這樣的王爺在,怎麼還怕什麼呀?”
百姓中有人高聲歡呼,充滿感激的對著聶長裕開口,惹得旁人一陣贊同,一片歡呼聲再次響起。
在這樣熱鬧的環境下,聶長裕對著身邊的陳輝使了一個眼色,陳輝立刻下去安排,沒多久,幾個將士迎了上來,悄悄的把蘇韞芷帶到了一邊。
蘇韞芷悄悄回到府上,剛一回府,宋微娘就衝了出來,看見許久沒見的蘇韞芷,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
蘇韞芷看著宋微娘,也激動地說不出話,多少性命深埋沙場,蘇韞芷知道自己這番前往,給宋微娘帶來了不少擔心,但她還是不能說出自己去了戰場。
“你這個死丫頭,可算是回來了。”宋微娘一巴掌拍在蘇韞芷的肩膀上,流著淚笑著說道。
“娘,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蘇韞芷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帶著一點小驕傲地衝著娘親撒嬌的說道,宋微娘看見女兒調皮的模樣,無奈得搖了搖頭,心裡又是生氣又是高興。
“你讓我怎麼說你好,真不讓人省心。”宋微娘嗔了蘇韞芷一眼,眼裡帶著生氣,卻也因為蘇韞芷的歸來而高興。
“好了,娘,芷兒你擔心我的身體,保證下次再也不突然離開了。”蘇韞芷看著眼前仿佛老了很多的娘親,語氣裡帶有一絲歉意,眼裡充滿了自責,著實是不敢想像自己如果在戰場上回不來,宋微娘會急成什麼樣子。
同一時間,皇宮裡,聶長裕面對皇帝,單膝下跪,眼裡充滿了堅毅。
“父皇,兒臣戰勝歸來!”聶長裕語氣依然平淡,但若是看他的眼眸,可以看出今日他的眸子各位明亮。
皇帝看著聶長裕 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突然說道:“朕記著蘇韞芷那丫頭不是也跟你在一起嗎?怎麼沒有看見她人?”
皇帝眼眸微眯,看不出眼底的情緒。
聶長裕意料之中,就當是不知道這不合禮法,平淡無奇的開口:“侯府之中有些事情,她先回去了,等回來,她應該會面聖的。”
隨後,聶長裕欲言又止,他想提出和蘇韞芷完婚的事但是又怕現在時期特殊,皇帝拒絕。
皇帝看著欲言又止的聶長裕,眼裡充滿了疑惑:“怎麼了?是有什麼事了嗎?怎麼欲言又止的?”
“父皇,您早就同意了我與蘇縣主的婚事,一早便賜了婚,如今得勝歸來,正是一個好彩頭,您看我們倆什麼時候可以完婚?”聶長裕索性不再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蘇韞芷被封為縣主,按照禮法,就不該稱呼她為懷遠侯府的二小姐,而是改為她更高的那個身份,皇帝親封的縣主。
經過這次次沙場較量,聶長裕知道自己對蘇韞芷的感情更深了,想早些將她娶回家。
之前皇帝答應給二人賜婚的時候並未抗拒,他知道,他和蘇韞芷的成婚,只缺一道完婚的聖旨。
“你們倆朕都已經賜婚了,當然要早點成婚。”皇帝笑眯眯的開口,同時揮了揮手,對著旁邊的公公吩咐道:“去挑個好日子,朕要給翊王一個盛大的婚禮!”
“擇日不如撞日,父皇,不如就今日下旨?今日兒臣戰勝歸來,自然是一個黃道吉日。”聶長裕唇角微微扯起,這一次是自己毫無察覺的笑意,眼裡帶著期待,畢竟這麼久了,終於可以徹底將蘇韞芷冠上自己的名號了。
皇帝也看出了聶長裕眼裡的期待,笑著無奈的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人說到:“好!既然你說今天是黃道吉日,那朕就今日下旨,讓你們自己挑日子成婚,今日把完婚聖旨給你,總不能就今日成婚吧?”
皇上戲謔開口,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對旁邊的人說道:“傳朕的聖旨,現在就賜翊王和蘇縣主大婚,具體的時間讓翊王和禮部的人確定吧。”
聶長裕領旨謝恩,這麼久,終於到了成親的日子。
聖旨傳達的速度很快,皇帝才擬定好沒多久,傳旨太監便到了懷遠侯府,懷遠侯不敢怠慢,帶著一家子出來迎接。
“聖旨到!縣主蘇韞芷聽命!”太監尖銳的聲音從府門口一下子傳進了府裡面,惹的蘇韞芷皺了皺眉頭,內心一陣膈應,她著實是不喜歡這種尖銳的聲音。
“……賜翊王聶長裕和縣主蘇韞芷擇日完婚!欽此!”
念叨良久,蘇韞芷已經聽不進去他說的什麼了,只聽到了說是讓自己和聶長裕擇日完婚,她的心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欣喜。
跟著一起接旨的薛華素恨得牙癢癢,但她此刻什麼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對蘇韞芷產生威脅,這次若非是接聖旨,為了侯府的顏面,懷遠侯說什麼都不會讓薛華素出來佛堂的。
蘇韞芷在聽到聖旨後愣住了,直到青雪碰了碰蘇韞芷的胳膊,輕聲說道:“主子,你干嘛呢,快去接旨啊!”
蘇韞芷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接旨,立馬跪下磕了一個頭,伸手接過了皇旨。
看著尖聲尖氣的太監的離開,蘇韞芷還是覺得如夢似幻,就連那太監的尖銳的聲音也變得優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