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洗手作羹湯
“原來如此。”話音剛落,聶長裕馳騁的駿馬便停了下來。
“到了,下來吧。”聶長裕率先下馬,伸手將蘇韞芷扶下來。
蘇韞芷看著面前的別院,不得不感嘆皇家的人財大氣粗,這個規模的別院,都能抵得上小半個懷遠侯府了,僅僅只是一個別院,就有很多精致的裝飾,看上去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但那也是人家自己有錢,願意怎麼建就怎麼建,她也不能說什麼。
跟著聶長裕走進別院,顧不上欣賞風景,兩人直接來到安置羅雲的屋子,蘇韞芷一眼便看見躺在榻上的羅雲,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氣色很好,若是一個正常人,這般模樣,也就是普通睡眠罷了,但聶長裕卻說羅雲怎麼都叫不醒。
蘇韞芷坐到羅雲的榻前,下意識的拿出他的一直手腕號脈,聶長裕也沒有影響蘇韞芷為羅雲診治,只是良久過去,蘇韞芷還是搖頭:“他的脈像,確實和正常人一般模樣,此時的情況更像是睡著了。”
蘇韞芷得出的結論和那些大夫一樣,聶長裕這次也不得不信,不是那些大夫不盡心盡力,而是羅雲的情況實在特殊。
“那可有辦法喚醒他?”聶長裕目光直直的看著蘇韞芷,只要把羅雲叫醒,說不定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蘇韞芷依然搖頭,為難的說道:“法子倒是有一個法子,但不能用,有一個穴位可以讓他暫時醒來一個時辰,但一個時辰之後,便會永遠陷入沉睡。”
“此法不可。”聶長裕立刻搖頭。
蘇韞芷自然知道聶長裕不會讓羅雲使用此法,就算他要用,自己也不會下手,畢竟羅雲幫助自己不少,她不能害人性命。
“我沒有辦法治療他,還是盡快找到狄獲吧,我去找過清幽大師 連他都不知道狄獲的下落,也不知道這個老家伙去了哪裡,又是平白不見了。”蘇韞芷越說越無奈,狄獲總是這樣突然消失,她根本尋不到人。
“上次你說要找他,本王就派人去找了,只是一直沒有結果。”聶長裕也很無奈,狄獲並不是京都的人,自己的手再長,也沒辦法對京都之外的人說找到就找到。
蘇韞芷明白,他已經盡力了,自己也沒有找到狄獲的下落,聶長裕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們先回去吧,羅雲的情況還算穩定,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普塔漢納,胡人戰敗後,他帶著幾個親信再次逃走,這一次本王可不能放虎歸山。”聶長裕目光深邃,上次若是沒有放走普塔漢納,就沒有這一次的戰爭了。
蘇韞芷微微點頭,默默的支持聶長裕的決定,她相信聶長裕,會取代前世的聶景勝,甚至會比他強上太多。
又是一路策馬,聶長裕直接帶著蘇韞芷到了自己的府上,蘇韞芷嬌嗔他一眼,問道:“方才不是路過了懷遠侯府?怎的不送我回去?”
聶長裕將人抱進懷裡,這才答道:“本王不舍你離去,就在王府裡陪陪本王。”
蘇韞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反手抱住聶長裕,兩人膩歪了一陣,聶長裕不得不去處理公務,蘇韞芷索性去了膳房。
“你先去忙吧,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點心吧?我去做給你吃。”蘇韞芷微微一笑,她這是第一次為人做糕點,哪怕是前世的聶景勝,她為了他學了糕點,卻從未給他做過。
“好。”聶長裕的唇角輕揚,在蘇韞芷的額間印下一個吻,轉身去處理公務了。
蘇韞芷則到了膳房,在管家的指引下,找到了制作的食材,開始為了聶長裕洗手作羹湯,雖說這些都有下人來做,但自己動手,又是另外一番意味。
聶長裕回到書房,開始處理公務。
“報!”聶長裕正看著桌前的文案皺著眉頭,門口突然傳來了報告聲。
聶長裕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向了門外,說道:“進來!”
一個臉龐俊黑的男人走了進來,刀削般的臉龐帶著幾分特有的剛毅。
“報告主子,我們在郊外發現了奇蒙的行動痕跡,看上去應該是他”男人低下了頭,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查了這麼久,總算有了下落。
聶長裕一聽到這話,緊皺的眉頭立馬展開了,高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只是事關重大,他的表情立馬凝重起來,問道:“有幾成把握是他?”。
“九成!”剛毅的男人抬起了頭,盯著聶長裕,回應著聶長裕期待的目光,斬釘截鐵地開口。
聶長裕一聽這話立馬喜笑顏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誇贊道:“很好,這次做得不錯!”
聶長裕很少誇贊手下的,這次被聶長裕一誇,那男人竟然不知道說什麼,默默的低著頭,不再說話。
說完,聶長裕扭頭對著旁邊的侍衛說:“去准備好人馬,本王即刻出發,這就帶人去尋找奇蒙。”
聶長裕剛說完,蘇韞芷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驚訝的看著聶長裕問道:“帶人馬去嗎?這樣恐怕會打草驚蛇,那奇蒙像耗子一樣,一遇到什麼聲響,逃的比誰都快,不如咱們兩個去就好?”
蘇韞芷看了看那個剛毅的男人,又看了看聶長裕,想著自己還在廚房中蒸著的糕點,這次只怕是只能作廢了,等下次好了。
“好,就我們兩個去,還是你想的周全,是本王大意了。”聶長裕看著眼前的蘇韞芷,語氣裡略帶歉意,吃不了蘇韞芷所做的糕點,不僅僅是自己的遺憾,也是對蘇韞芷辛苦的否認。
還好蘇韞芷並未在意,她也明白事態緊急,二人說完即出發,聶長裕翻著手裡的地圖,看了看前面認真的說道:“那邊給的消息是在這邊的一個小山洞,可這附近哪有小山洞?”
聶長裕有些頭疼的看了看手下的人帶回來的地圖,根本分不清楚這裡的地形。
“確定是這裡嗎?這裡可都到城郊了。”蘇韞芷看著周圍荒蕪的景像,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