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意外的收獲
走在出宮的路上,蘇韞芷還是滿臉疑惑,聽著聶長裕和聶景勝之間的對話,她越發的好奇,會有誰是聶景勝不知道,但是聶長裕和聶善功知道的呢?
和蘇韞芷同樣疑惑的還有聶景勝,不過聶景勝是連幕後之人的一點影子都不知道,他不確定聶長裕是不清楚還是不願意告訴自己,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那就是聶長裕並不想告訴他任何消息。
從聶長裕這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聶景勝只能快步離去,走到宮門口先行回去。
而還在宮內的幾人絲毫不慌,聶善功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對著聶長裕問道:“大皇兄,我們可要過去看看?”
聶長裕聞言,卻是搖頭,“不能過去,此刻父皇必然已經派人過去了,我們現在再去,只怕暗道的位置藏不住了。”
“父皇怎會得知是他干的?”聶善功疑惑。
聶長裕淡然一笑,向前繼續走著,說道:“他做事,向來不會隱藏自己,能把手伸到皇宮裡來,除了他,還能有誰?”
聽到此話,聶善功也不再多說,確實,那人的實力,若非因為當年的意外,只怕坐上皇位的人,就不會是當今皇帝了。
蘇韞芷一頭霧水,最終還是開口詢問:“你們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啊?”
聶善功看了聶長裕一眼,並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能不能告訴蘇韞芷,聶長裕則沒有這麼多的糾結,本來也沒有瞞著蘇韞芷的打算,直接答道:“可還記得本王上次帶你去見的那個老者?”
“就是給我那塊木頭的老人?”蘇韞芷皺眉,她曾一度懷疑那老頭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否則怎麼會那木頭來告訴她這是盒子?
“對。”聶長裕點點頭,接著說道::“他是先帝的兄弟,當年他親眼目睹父皇殺了皇祖父和皇祖母,所以一直與他抗衡,他的實力,不可估量。”
“那為何他會變成現在這樣?”一想著這麼厲害的人,最後竟然被關在深宮,連床榻都下不來,蘇韞芷的心裡有些感觸。
聶長裕接著道:“他當初帶領血面軍,所向披靡,斬殺了無數敵軍,差點收服整個西域,但就在關鍵時候,被皇帝派來的人暗殺,阻斷了勝局,他僥幸活下,卻被關進深宮,對外謊稱他戰死,本王也是無意間玩耍找到了暗道,進去看見了他。”
蘇韞芷了然的點頭,獨自被關進深宮這麼多年,自然是希望有人和自己說話,聶長裕就是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也難怪那個老者對聶長裕如此特別,算起來,他也算是聶長裕的二祖父了吧?
“大皇兄,你和大皇嫂慢慢走著,臣弟約了人賽馬,就先告辭了。”突然,聶善功對著兩人開口,他沒想到聶長裕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蘇韞芷,本來想開口接話,但在前面不遠處,一個公子哥正對著他招手,他才想起自己先前在臨走時和人約好了宮外賽馬。
“注意安全,可別玩野了。”聶長裕也是難得的囑咐,聶善功的性子他很清楚,就怕他玩野了自己受傷。
“皇兄放心,臣弟身子骨硬著呢!”聶善功大笑一聲,沒把聶長裕的話放在心上。
聶長裕也不管他,任由他離去,蘇韞芷也是無奈的一笑,也不知道蘇霄長大之後,會是怎樣的性子?
看著聶善功離去,聶長裕也收回了視線,隨後對著蘇韞芷說道:“這些事情很復雜,你不用想太多,本王會解決,可在御花園逛過?本王帶你去走走?”
蘇韞芷抬頭一看,此刻天色已經大亮,昨日夜宴死了兩個大臣,沒想到竟然耽誤到了天亮,既然天色已經敞亮,蘇韞芷微微點頭,她從來沒在這御花園裡好好逛過,今日正好去走走。
聶長裕帶著她到了御花園,清晨的御花園十分寧靜,也沒有後宮的妃嬪四處游走,今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聶長還能有心情來御花園閑逛,若是被人看見,只怕是要被參上一本。
兩人也沒想這麼多,悠哉悠哉的走在御花園之中,蘇韞芷突然看見一個人影走過去,到了假山那邊,她下意識的看過去,被嚇了一跳。
假山旁邊藏著的那個人面帶紅色面具,身上一襲黑衣,在看著周圍的人,但由於角度的問題,他並沒有注意到蘇韞芷這邊的位置。
蘇韞芷連忙拉著聶長裕走到更隱蔽的地方,聶長裕不明所以,還是跟著她拉拽的方向走去,等到躲了起來,蘇韞芷才指著假山那邊,示意聶長裕看過去。
聶長裕順著蘇韞芷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赫然看見那個紅面人悄悄的隱匿在假山之後,見到四下無人,才悄悄的離去,走到一處暗道,離開了皇宮。
“這人是誰?”蘇韞芷疑惑,皇宮之中何時出現了紅面的侍衛?
聶長裕眼眸微沉,答道:“紅面軍的人,跟上去吧。”
蘇韞芷驚訝,按照聶長裕先前所說,紅面軍是宮裡那個被關起來的老者以前統領的軍隊,此刻出現……來不及多思考,聶長裕已經拉著她向前走去。
只是兩人並沒有順著那個暗道離開,蘇韞芷跟著聶長裕直接從正門出了皇宮,聶長裕帶著她走到了暗道的出口處。
“你怎麼知道出口是在這裡?”蘇韞芷不免驚訝,她不知道聶長裕到底知道皇宮裡多少暗道?似乎就沒有聶長裕不知道的暗道一般。
“本王自小在宮內長大,自然了解,而且這裡面大多數暗道,都是那位以前布下的,自然也告訴了本王。”聶長裕淡淡開口,目光一直看著暗道的出口處。
其實從暗道出來,比從皇宮正門直接出來要遠很多,但走暗道不會被發現,兩人就在這個地方等著,相信沒多久那個紅面人就會出來了。
果然,沒有讓兩人等太久,那個紅面人很快就從那個暗道口出來,兩人相視一眼,為了不打草驚蛇,等到紅面人走出去一段距離,他們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