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流言不休
宋微娘笑了笑,“是啊,我這地方也是屬實冷清,一年半載都沒幾個人來。”說完這話後她嘆了一口氣。
聽她這麼說,聶長裕和蘇韞芷互相看了看,蘇韞芷便立刻回答,“怎麼會呢,以後我們兩個一定經常來看您!”
聽蘇韞芷這麼說,宋微娘的臉上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我聽說皇上給你們兩個賜婚了,姨娘在這兒先恭喜你們了!”
聶長裕和蘇韞芷一起給宋微娘道謝,宋微娘其實還是很喜歡聶長裕的,同時也很喜歡蘇韞芷,便說:“長裕,我可告訴你啊,以後你們兩個成婚了,你可一定得對芷兒好啊!”
聽到這話,聶長裕看著蘇韞芷笑了笑,“姨娘放心,我聶長裕發誓,我一定會對芷兒一輩子好!”他說著。
他們三個交談地很開心,談了一段時間之後,蘇韞芷便依依不舍地送聶長裕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個,宋微娘臉上露出了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蘇燕榕的得知皇上給蘇韞芷和聶長裕賜婚了之後,可謂是火冒三丈,將自己屋子裡的東西都砸了一遍。
以她的性格,她自然是見不得蘇韞芷比她好,心裡已經暗暗的開始謀劃了。
為此,她特意在外散播謠言,說蘇韞芷品行不端,與好多男人都有關系,想要借此敗壞蘇韞芷的名聲。
可不幸的事這件事情被聶長裕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妻遭到這樣的污蔑,他大怒,打算給蘇燕榕一點兒教訓。
於是他便派人給蘇燕榕下藥,在這之後他並沒有罷休,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聶景勝,嘴角立刻勾起了一絲笑容。
讓人給蘇燕榕下完藥之後,聶長裕又派人將她送到了聶景勝的床上,就等著好戲上演。
入夜,聶景勝剛准備回屋裡睡覺。
走到床榻邊上,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平日裡侍女整理床褥,應該不是這樣擺著的,而今日整理的,看起來有些凌亂,更像是沒整理過的。
突然間,床上的被子動了動,裡面好像藏著什麼活物。
聶景勝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剛想發怒喊人進來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突然被子就被掀開了,裡面躺著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是聶景勝所熟悉的。
這張臉,不是蘇燕榕是誰?她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床上的人好像中了藥,現下一臉潮紅,一看就不太正經。不等他再多做思考,床上的蘇燕榕就淚眼汪汪,十分楚楚可憐的看著聶景勝。
這讓聶景勝一下子就感覺一股惡心的滋味兒湧上了喉嚨那兒。
並不是床上的蘇燕榕太過難看惡心,而是,他一想到居然有人這麼膽大妄為,居然為了算計他,做出這種事情,他就覺得不舒坦!
而他根本不想要的人,送到他的床上,他並不會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來者不拒,而是覺得沒意思!
可能是藥效越來越厲害了,床上的人的表情,愈發淫蕩了。聶景勝再也看不下去了,喊了人過來。
“殿下有何吩咐?”
聶景勝指了指床上的人,說:“這人是誰讓你們送過來的?”
侍衛往床那邊看了一眼,一臉茫然驚恐,跪地說:“屬下不知。”
“將人扔出去!”聶景勝不容置喙的說道。
侍衛忙答應,兩個人拎著蘇燕榕,也不管對方現在什麼狀況,直接將人甩府中門外去了。
懷遠侯剛從外頭回來,一臉都是火氣,一看就是被人氣著了。
他剛剛再外頭聽說,蘇韞芷和聶長裕居然不顧及顏面,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我我,還被好幾個人撞見了。現在,到處都是流言蜚語,盡是說那二人的事情的。
他這一路過來,不知道憋了多大的火氣,路人看到他的模樣,也好似在說,那什麼不檢點的姑娘,就是他家養出來的。
宋微娘剛好撞見,見他這般模樣,忙詢問:“侯爺這是怎麼了?”
懷遠侯現在就像一堆干草,撞見誰都覺得氣悶,誰跟他說一句話,他勢必就會像被火星子點了一樣,一燒燒千裡。
不過能找個傾訴的對像也不錯,便與她說道:“你知道你那寶貝女兒在外頭都做了什麼嘛?”
宋微娘低下了頭,被這麼一訓,一下子有些窘迫,又不太明白蘇韞芷能做什麼,便問:“芷兒她怎麼了?”
“蘇韞芷她不顧及面子,也不顧咱們家的面子,居然跟翊王殿下在外頭親親我我,還當著好幾個人蘇韞芷的面。現在瞧見了他們的,都在外頭說這事兒,我這一路過來,臉都要被她丟光了!”懷遠侯一臉通紅,看來是真的氣到了。
宋微娘剛想為女兒辯解些什麼,就有一個小廝跑了過來,同懷遠侯彙報,說:“不好了!”
“什麼又不好了?”懷遠侯猜想一定又是蘇韞芷的事情。
誰曾想,小廝卻說:“三小姐昨日衣衫不整地被承王殿下從府中扔出來了。從昨日開始就有人在看笑話,今日那邊的人多了,看笑話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看著自家侯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來,小廝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了。
懷遠侯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十分不好,在完全接納了這個消息以後,怒道:“混賬!她怎麼就被承王殿下從府中扔出來了?”
昨日不還好好的?
“聽說是……”小廝不太敢說。
懷遠侯急的冒煙,叱道:“快說!”
小廝忙解釋道:“好像是三小姐在沒經過承王殿下的同意之下去爬王爺的床,這才導致承王殿下一怒之下將人給扔出來了!”
懷遠侯怒極,又無可奈何,得知蘇燕榕如今還在那街上,忙派人過去將人接了回來。
聶長裕知道懷遠侯要因為流言的事情遷怒蘇韞芷,忙上門來,想跟對方講講道理。誰知道對方一見到人,就二話不說的回道:“你們還是別成親了吧。”
聶長裕忙問:“侯爺是因為外頭的傳言?”
他猜對了一半,事情的確讓他不痛快,但蘇燕榕的事情一冒出來,他的心情徹底敗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