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盜取密信
“你先把門打開好嗎?我們見面談,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她顧不得那麼多,用力拍打門。
白琪暗罵聲,這個蠢女人,要是把人引來,他們都得死,這個腦子是怎麼活到現在。
“你別拍門了,我是不會見你的,若是有下輩子,我一定會早一點遇見你。”
“白琪,你別這麼說,我心疼。”蘇燕榕在門口急得抓耳撓腮,腰間的玉佩隨著她的動作搖晃。
她靈機一動,扯下玉佩就順著門縫塞進去:“這個給你,足夠代表我的心意,你開開門讓我看看你。”
玉佩入手溫熱,顏色也是一等一的好,水頭足夠,普通人都能看出來是塊好玉。
白琪在手中掂量兩下,這才滿意笑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掐了大腿,眼眶發紅地上前開門。
聶長裕站在書房裡,雙手背在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面露憂愁,在他的手裡面緊緊地攥著一張紙,這張紙條上刻畫著各種奇奇怪怪的符號。
這時,蘇韞芷端著一碗血燕玉苓粥走了進來。
聶長裕轉過身來,看到了蘇韞芷,溫柔一笑:“你來了,這些天你也累著了,多休息,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行了。”
蘇韞芷溫婉一笑,將粥放在了桌子上:“哪有什麼當緊的,左右無事,殿下多注意身體,可不能太操勞了。”
聶長裕將自己手中的字條遞給了蘇韞芷,蘇韞芷看了看紙條上的符號,皺了皺眉頭:“想不到竟然是聶景勝。”
那個生性薄涼的家伙,做出這樣的事情倒也不出意料!
他轉頭將紙條塞在了聶長裕的手裡面:“只是他和胡人到底有什麼樣的交易,我們可得搞清楚,說不定就是用來對付我們的,他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聶長裕握著蘇韞芷的玉手,“這個問題我何嘗不知道呢?只是他們來往的都是死士,要是僅僅只是對付你我,倒沒有什麼可擔心的,老四那個家伙也就這點本事了,我只是擔心他這樣做是與虎謀皮,到時候做出什麼危害江山社稷的事情。”
蘇韞芷也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聶長裕說道:“要是想知道他們有什麼聯系,這倒也不難,我有辦法。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葉凡皺了皺眉頭,十分擔心的問道:“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我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麼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呢?”
聶長裕想了一想,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交給阿芷了!”
蘇燕榕這幾天心情糟糕,好像要發生什麼,蘇燕榕接到了一封信,上面寫著白琪兩個字。
這讓她臉色大變,竟然有人知道這件事,看這字跡是蘇韞芷的,蘇燕榕急忙找來,一到這裡就直接質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蘇韞芷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自然有我的途徑!”
蘇燕榕臉色一冷:“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蘇韞芷站了起來:“倒也沒有什麼!只是承王那有一封信,需要你幫我拿來。
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這件事情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來了面色發抖的蘇燕榕。
蘇燕榕心裡面十分的憤怒,又害怕事情泄露,於是連夜喬裝打扮去找白琪。
白琪看到蘇燕榕來找他,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才幾天不見,又想我了。”
蘇燕榕沒好氣的說道:“別不正經了,我告訴你,我們的事情可被別人知道了!”
白琪聽完之後十分的驚訝:“怎麼被人知道了,莫不是開玩笑吧!”“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麼去了。”
蘇燕榕把蘇韞芷找他的事情告訴了白琪。
白琪想了想說道:“看來這件事情不做是不行了,只不過也不能便宜了她,我擅長仿照任何人的筆跡,到時候你把信偷出來,我可要給他加點料!”蘇燕榕聽完之後立刻明白了他的話。
蘇燕榕很快就將信偷出來,將他交到了白琪的面前。
白琪打開書信,看了上面的內容,詭異的笑了一下:“看來承王殿下短時間之內還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不過要是給了他假情報,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驚喜呢?”白琪將上面“靜觀其變”四個字修改成“本月十五動手”。
並讓蘇燕榕按原計劃將這封信交給蘇韞芷。
沒有過多長的時間,蘇燕榕找了蘇韞芷,並將這封信給了她,蘇韞芷拿到手中的信有一些不敢相信,她這一次竟然如此老實。
看來他是真的比較在意這件事情吧,這麼容易就屈服了,心裡面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並沒有在意,表示自己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便拿著這封信離開,只是當他拿著信出去的時候,蘇燕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次一定會讓她吃個大虧,竟敢威脅我。
蘇韞芷拿到這封信,並將他交給了聶長裕,聶長裕拿到這封信,沒有絲毫的懷疑,笑著說道:“看來還是阿芷厲害,這事情讓我頭疼這麼久,就這麼輕松被阿芷解決了。”
聶長裕將這封信拆開,看到了裡面的內容,聶長裕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蘇韞芷看到聶長裕的臉色,感到很好奇,不禁詢問著:“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聶長裕將信推到了林天的面前說道:“你自己看!”
蘇韞芷十分好奇地拿著這封信看了一遍,心裡面十分的震驚,不可思議的說道:“他怎麼敢這樣?聶景勝這是瘋了嗎?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聶長裕嘆了一口氣說道:“本王也沒想到本王這個四弟竟然有這個膽子,倒是小瞧了他,也許他已經被權利迷失了方向,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父皇,不然的話等北面的胡人軍隊來到了之後。事情就麻煩了!”
蘇韞芷嘆息道:“要是這樣的話,又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百姓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