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怨氣
聽到青雪的話,懷遠侯覺得有些不高興,認為蘇韞芷這是當上了王妃,就忘了本,他卻忘了向著王妃行禮,本就是分內之事。
“參加翊王妃。”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面子上還是必須過得去,紛紛都對著蘇韞芷行禮,只是一個兩個,全都是敷衍的模樣。
也就只有宋微娘和柳琴如兩房的人是真心的在向蘇韞芷行禮。
看著他們的漫不經心,蘇韞芷也沒說什麼,笑了笑,徑直走向懷遠侯府,他們的態度對蘇韞芷來說並不影響什麼,她不會因為這些人的怠慢,就不是翊王妃了。
“得意什麼,不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空殼王妃嗎?”在路過蘇墨然的時候,蘇韞芷聽見了蘇墨然的話。
蘇韞芷沒有管她,而是警告的看了文柔月一眼,兩人很久之前說了合作,後來雖然沒機會合作,但若不是她,薛華素母女會有現在的下場?這是准備過河拆橋,讓自己的女兒來羞辱她了嗎?
“然兒,不要胡言!”文柔月警告一句,對上蘇韞芷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讓她感覺有些瑟縮。
文柔月的話也是表明了她的態度,蘇韞芷也沒再說什麼,走進了懷遠侯府,按照禮儀,王妃回門,應家眷陪同,蘇韞芷在路過宋微娘的時候,牽著她與自己並肩走了進去。
“芷兒,這般不合禮數吧?你娘再怎麼說也是姨娘,怎能走在我們前面?”懷遠侯不免感到不滿,對著蘇韞芷開口。
蘇韞芷倒是沒有太過意外,懷遠侯哪怕覺得愧疚,之前也對自己不錯,但說到底,還是更看著蘇燕榕這個嫡女,此刻更是把宋微娘放在一個妾的身份上。
蘇韞芷看了宋微娘一眼,後者早便不會為了這種話而難受,可以說是已經把懷遠侯從心尖上挖去。
見她不難受,蘇韞芷也就放心了,對著懷遠侯說道:“爹爹,娘生我養我,如今女兒成了王妃,自然不能忘了本,爹爹您說對吧?”
蘇韞芷的語氣意有所指,懷遠侯看著她的眼神,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指望蘇韞芷和聶長裕對付皇帝和聶景勝,如今也不好撕破臉皮。
“芷兒所說也有道理,那便如此吧。”懷遠侯只能退讓。
薛華素這段時間不爭不搶,懷遠侯對她的印像也好轉了幾分,這次這件事情,反倒讓懷遠侯覺得對薛華素有些愧疚。
蘇韞芷若是知道他心裡所想,只會覺得好笑,若是這按照規矩的事情都委屈了薛華素,那以前薛華素假公濟私,對付她們母女時,又算什麼?
“爹爹,姐姐既然已經回來了,那然兒就先回去了,妹妹還在院子裡,等著然兒和娘照顧呢!”蘇墨然覺得,只要聶長裕沒跟著,蘇韞芷就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可事情哪有想像的這麼簡單?看不起自己事小,但她今日回門,代表的是整個翊王府的名聲,怎麼可能放任她如此?
“四妹妹,雖說本王妃也是你的姐姐,但說到底,也是皇家的人,你這般對待,只怕會被人誤會,對皇上不敬的。”蘇韞芷淡淡一笑,並沒有責罵,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蘇墨然不敢反駁。
都已經搬出了皇上,她哪兒還敢不陪,只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說成了對聖上不敬,她可沒忘記上次蘇燕榕素衣去皇上賜婚的婚禮,若非是蘇韞芷求情,此刻都墳頭都要長青草了。
“既然王妃都這樣說了,臣女也只好陪著了。”話雖如此,蘇墨然的臉色還是十分不情願。
但見她跟上來了,也沒人說什麼,按照慣例,蘇韞芷可以和宋微娘單獨待一會兒,這個時候的眾人是在外待命的。
吩咐青雪去院子裡找來了蘇霄和小言,順便也將蹦蹦帶進了馬車之中。
“芷兒,翊王殿下可是對你不好?”一得到獨處的機會,宋微娘就立刻對著蘇韞芷詢問。
蘇韞芷知道,因為今日聶長裕沒與她同行,導致宋微娘誤會自己在翊王府過得並不好,她微微一笑,對著宋微娘說道:“娘親放心,芷兒過得很好,殿下今日也不是不來,只是有事情耽擱了,會晚些時辰到。”
“原來如此。”宋微宋微點了點頭,娘倆嘮著家常。
沒多久,蘇霄和小言就跟著青雪過來了,見到兩人,倒是讓蘇韞芷驚訝了一下,以前時常見著還不覺得,這一次這麼多日沒見,蘇韞芷竟然覺得兩個孩子一下子長大了。
“參見王妃娘娘!”兩個孩子見到蘇韞芷也很激動,只是周圍還有這麼多人伺候,該有的禮儀自然不能少。
蘇韞芷連忙抬手,對著兩人說道:“不必多禮,你們二人快過來,讓我瞧瞧。”
蘇霄和小言高興的過去,一家人聊了半晌,只覺得時間飛逝,還有好多話都沒說完。
“不就是王妃嗎?一回來就擺這麼大的架子,搞得像自己很受寵似的!”蘇墨然在抱怨著,她從來沒有等過別人,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你若是不耐煩,一開始稱病不來便是,既然已經來了,便將嘴閉好!”懷遠侯眉頭皺起,他今日不止一次聽見蘇墨然的抱怨。
雖然聶長裕還沒跟來,但跟隨蘇韞芷前來的,還有翊王府的人,若是讓他們看見懷遠侯府小姐如此無禮,到時候懷遠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來?
蘇墨然對懷遠侯一直很敬畏,此刻見他真的有些生氣,雖然心裡不服氣,卻也不敢再開口。
好不容易等到蘇韞芷幾人出來,也到了用午膳的時辰,移步膳房,自然是蘇韞芷走在前面。
在蘇韞芷路過蘇墨然的時候,蘇韞芷見著她憤怒的模樣,故意輕笑一聲,蘇墨然的心裡本就生氣,見到蘇韞芷這一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直接忘記了懷遠侯剛才的警告,在蘇韞芷走近的時候,伸出了一只腳,想看蘇韞芷出醜。
蘇韞芷其實看見了面前這只腳,卻沒有避開,故意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