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控制局面
“大家先別急,如今這樣的局面,我們更是需要冷靜下來,不要自亂陣腳,否則只能是無謂的犧牲!”宋瀚雯的聲音傳出,響徹在眾位臣子之間。
普塔漢納注意到了宋瀚雯,但是卻什麼都沒說,宋瀚雯說的話有利於幫助他穩定現在的局面,他自然樂見其成。
聽到宋瀚雯的話,不少臣子覺得有道理,場面上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也有人覺得,宋瀚雯已經被普塔漢納的人收買,所以才會幫著他來穩定場上的局面。
“陳大人,你怎麼說也是我周國的臣子,怎的站出來幫著胡人說話?”有臣子懷疑宋瀚雯的用心,立刻站出來反駁,覺得他別有用心。
宋瀚雯知道,這個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冷靜,聽見有人這樣說,他非但沒有心虛,反而理直氣壯的反問道:“言大人,你覺得現在的局面適合我們自亂陣腳嗎?我只是為了本朝著想,皇上都還在胡人手上,若是我們動手,胡人傷了皇上怎麼辦?”
其實不管他們動不動手,普塔漢納都不會放過皇帝,只是宋瀚雯這樣一說,若是有人再動手,只怕皇帝被傷的罪名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如此一來,還有誰敢動手?
眾臣子們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普塔漢納看了宋瀚雯一眼,後者對胡人沒有好感,之所以會站出來,完全是因為聶長裕的囑咐,因此根本沒有回應普塔漢納的目光。
宋瀚雯不卑不亢的模樣倒是讓普塔漢納有些欣賞,心裡想著等到占領了京都,陳晏市長倒是可以留下,他不知道 他可沒有資格占領京都,不過就是一個棋子罷了。
“皇帝陛下,你的這些臣子們可都還等著呢!”普塔漢納見宋瀚雯沒有理會他,於是把目光轉向了皇帝,催促著他。
先前在暗道之中,皇帝就說服了自己下跪磕頭,但此刻當著這麼多臣子的面,他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
普塔漢納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見到皇帝拖拖拉拉,他拿出一把刀,直接架到了皇帝的脖子上。
“不要……我跪,我跪……”在見到真刀真槍的那一刻,皇帝還是慫了,連忙表達自己願意下跪。
普塔漢納這才把刀拿開,對著皇帝說道:“皇帝陛下,小王性子急,說不定你下次再耽擱,小王的刀就砍下去了。”
普塔漢納的威脅很有效果,皇帝一聽,立刻不敢再繼續耽誤,連忙跪了下來,對著普塔漢納磕了三個頭。
“咚咚咚”的三個響頭,讓在場的臣子全都愣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自家皇帝就算被俘虜,也不會向敵國低頭,沒想到……皇帝的行為實在是顛覆他們的認知。
“普塔王子,按照你先前所說,朕頭也磕了,是否可以……”皇帝見普塔漢納不說話,於是開口詢問,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普塔漢納給打斷了。
“嗯,小王是說過饒你一命。”聽到這裡,皇帝松了一口氣,但聽到普塔漢納後面的話,皇帝直接愣住了,“可小王不知道這些下屬是否願意饒了你,上次那一戰,他們可沒少受罪。”
“上次的對陣,是翊王帶領,我可以把他交給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皇帝此刻哪裡還有一點一國之君的模樣,就算是這次活了下來,也未必還會有人支持他。
但他現在只想活下去,為此哪怕犧牲自己的兒子也沒事,已經提出了要把聶長裕交出來。
普塔漢納聽後笑得不行,嘲諷道:“貴國皇帝陛下還真是能屈能伸,為了活命,竟然能將自己的兒子交出來!”
看上去普塔漢納的話是在誇他,實則誰都知道這是嘲諷,臣子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再叫囂,自己國家的皇帝都是這個樣子,他們還能說什麼?
皇帝根本顧不上這麼多,他現在只想活下去,別說把聶長裕交出去,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把所有皇子都交給胡人都行。
但他哪裡知道,不管是哪一個兒子,現在的他,都已經失去了控制的資格。
“交給你了。”普塔漢納輕聲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人開口,隨後就轉身向後走去。
那人聽見後,向著皇帝的方向走去,一刀揮過,皇帝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面前的刀,他抬起雙手,此刻的手上已經滿是自己的鮮血。
這邊的情況時刻都在聶長裕的掌控之中,聽說皇帝已經中刀,聶長裕的心事算了結了一半,只要皇帝已死,他想要做的事也就完成了,至於繼承帝位,不過是不想好好一個國家被人禍害。
現下最應該做的,便是把胡人控制起來,這一次可不是驅逐這麼簡單了,聶長裕決定,他這一次一定要胡人部落全部覆滅!
聶長裕正准備行動,養心殿那邊就傳來了最新的消息,“承王殿下行動了!”
這是出乎聶長裕意料的,難怪皇叔告訴他,讓他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最後登基,原來已經安排好了這些。
“聶景勝哪來的軍隊?”蘇韞芷在聽說了之後也覺得很驚訝,她不記得聶景勝什麼時候就有自己的軍隊了。
“是血衣閣。”聶長裕淡淡開口,那人還真是把人心運用到了極致,連聶景勝最後的底牌都被拿了出來。
聽到聶長裕的回答,蘇韞芷才了然的點了點頭,聶長裕能有的勢力,也就只剩下血衣閣了,也難怪會有造反的底氣。
在養心殿中,普塔漢納本以為自己已經控制住了局面,沒想到手下的人來報,外面突然殺進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走出去一看,發現竟然是聶景勝帶人前來,普塔漢納笑了笑,道:“承王殿下,你們的皇帝陛下已經死了,怎麼?你也是來送死的?”
普塔漢納的話激怒了聶景勝,只聽他大義凜然的開口說道:“大膽賊子,別以為我朝無人,今日你敢動手,本王就要讓你們長眠於此!”
聶景勝其實並不在意皇帝的死活,但他在意自己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