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正面對上
聶長裕和西域王在談事情的時候,外面守著的幾人也沒有閑著,本來是一帆風順的境況,沒想到門外突然發生了變故。
“王,王後宮中有個侍女被人從水井中提出,御醫診斷是被人謀殺,王後派人來請王做主。”門外傳來一個護衛的聲音,這個護衛是一直守在門外的,不知道是否可信,奇宸也不敢隨便把人放進來。
“父王正在休息,讓人去回稟了王後,等到父王醒來,會告知父王。”奇宸淡淡開口,雖然心裡緊張,奇宸卻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還是淡定的開口。
門外的人卻沒有離去,而是為難的開口說道:“二王子,王後那邊急得不行,一定要見王後,屬下實在沒辦法交代。”
雖然他的語氣很為難,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奇宸就知道了,這個侍衛也是王後那邊的,這樣一來,就更不能放他進來了,於是開口說道:“父王還沒起身,你的意思莫不是要為了王後的宮女去打擾父王的休息嗎?”
奇宸的語氣裡帶著質問,這也是這個侍衛話裡的意思,他有這樣的質問也很正常,侍衛倒是沒有產生懷疑,只是堅持著自己的說法:“二王子,請不要為難屬下,屬下並沒有要吵醒王的意思,只是王後那邊,屬下實在無法交代。”
任由奇宸的脾氣再好,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要爆發了,羅雲和陳輝在一旁聽著,心裡驚訝萬分,之前只是聽說了西域王的勢力被壓制,如今親眼看見,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連王後一個侍衛都敢如此對待的地步了。
但他們兩人也沒有插手,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他們內部的事情,他們參與進來也不太好。
羅雲和陳輝就在一旁看著,眼看著奇宸就在發飆的邊緣,暗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原來是談完事的兩人走了出來。
見到奇宸幾人在門口處的動作,西域王走上前來悄聲詢問,西域王都已經在身邊了,奇宸也就不再心急,心裡的怒意也消散幾分,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西域王。
而門外那個侍衛見這麼久都沒得到回答,心裡開始著急,繼續在門外說道:“二王子,還請快一點,王後那邊屬下還等著復命呢!”
侍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下人,不管再受重用,他始終都是一個下人,有用什麼資格和主子這樣說話?
“怎麼?王後的宮女死了,還要孤親自去調查?養你們做什麼的!”自從確定了和聶長裕的合作,西域王也硬氣了起來,以前一直忍氣吞聲也是想息事寧人,保下自己。
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息事寧人並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以前是迫不得已,但現在他已經有了合作支持,也可以強硬起來了,至少不會讓那些人覺得自己好欺負。
突然聽到西域王的聲音,那個侍衛被嚇了一大跳,若是知道西域王就在邊上,他是萬不敢用這種語氣說話的。
但如今已經被發現,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答:“王,屬下並非此意,只是王後那邊催的厲害,屬下只是想盡快為王後分憂。”
“為王後分憂,就去查明真相,來孤這裡作甚?”西域王自然不可能開門讓人進來,否則聶長裕三個大活人該怎麼解釋?
聽到西域王帶有怒氣的話語,那個侍衛有些發懵,王一直以來都是溫和親人的形像,何時會對人這般說話了?
不過西域王畢竟也是西域的王者,侍衛面對他的怒火,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對著西域王請罪道“請王息怒,是屬下不小心冒犯了王,請王責罰。”
若是按照以往,西域王根本就不會追究這些事情,就算知道這個侍衛是王後的人,他也不會做什麼,而是放人回去復命,這一次他卻不忍了,提高了音量,對著外面的人吩咐道:“來人,此人出言不遜,冒犯了孤,拉著去仗著五十,以儆效尤!”
五十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哪怕這個侍衛一個大男人,受了這五十杖,只怕也要在床榻上待大半個月才能勉強下床,如此嚴重的責罰,是西域王以前從來不會做的,這一次……
宮人們有些愣住了,沒想到西域王突然間有了這麼大的變化,只有在一旁看戲的聶長裕才知道,西域王這不是變化了,而是有依仗了,自然會硬氣不少。
但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硬氣一些,也是對付王後和權臣的開端,若是西域王一直軟弱不堪,自己又憑什麼和他合作?
聶長裕很支持西域王硬氣起來,外面的宮人們愣了片刻之後,再三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於是開始動手,架著那個侍衛直接在外面的庭院之中擺好架勢。
這也是西域王的下馬威,代表了正式和王後開戰,所以用她的人下手,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西域王知道,行刑的人也有王後的人,打人的時候或許不會盡心,但他並沒有說什麼,不管是否盡心盡力,他只是要擺出這個姿態,讓王後的人看看罷了。
就算行刑的人手下留情,那畢竟也是棍子打在人身上,那侍衛怎會不痛?他的眼裡滿是不服氣,但在權勢面前,他只能作為西域王向王後宣戰的一個工具,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
等到行刑完成,侍衛已經完全不能站起來,西域王派人將他抬了回去,隨後講目光轉向了聶長裕,道:“翊王殿下,既然確定了我們的合作,孤日後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會讓您失望的。”
聶長裕點點頭,從剛才那一幕來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錯,支持西域王這個決定確實沒問題。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聶長裕突然想起一個人,說不定西域王會知道,於是開口詢問道:“貴國公主奇麗可在王宮?”
聽到奇麗的名字,西域王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欲言又止的看著聶長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