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下藥毒啞
掌管牢房的獄卒一般都會在牢房的門口守著。小富貴兒過去後,果不其然發現了王獄卒和李麻子的身影。
在離門口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他腳下一蹬,運氣輕功落到了房梁上,將王素放到了自己身邊。
王素本來要掙扎,卻突然聽到下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連忙伸頭去看,只見一張布滿了麻子的大餅臉展露在他的眼前。
李麻子?他深夜來牢房做什麼?
王素內心深處湧出了疑惑,一時間忘記了其他的事情。
只聽李麻子說道:“我可是冒著好大一番風險才又從蔣清壽的手裡要來了這價值十兩銀子的銀鐲子,咱們先前可是說好的,你要給我三成的辛苦費。”
王獄卒將銀鐲子放到嘴裡咬了咬,確實是純銀的,純度還挺高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拍拍李麻子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那點好處費,我是不會少了你的。”
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王素心裡更加困惑,聽這李麻子的意思,蔣清壽在給這個王獄卒送錢?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這邊兒疑惑著,緊接著房梁之下的李麻子就開口說話了。
“那三成的辛苦費,你若不給我,我定然是不會罷休的,還有,蔣清壽現在已經忍到極限了……”李麻子坐到王獄卒的對面,強調道:“所以你趕快動手,否則他一旦翻臉,咱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王獄卒把銀鐲子放到自己的懷裡,滿臉不在意的笑道:“我王某人是不會白得你東家的銀子,你盡管放心,天一亮我就在那王素的早飯裡下藥,保准毒的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藥?他們要給我下什麼藥?王素咬緊了牙關。
李麻子聽了獄卒的話,半信半疑地說道:“那我便暫且相信你。”
王獄卒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裡接著嚷嚷道:“放心,放心吧……”
畢竟是在大牢,李麻子也不能長久逗留,他站了起來轉身要走,卻總歸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囑道:“你已經收了東家的銀子,那我們三個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王素半個字也不認得,只要把他毒啞了,即便日後他想要翻供也沒的辦法,我們才能真正的放心啊……”
聽到這裡王素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一張臉因為滔天的憤怒而漲得通紅,他的牙齒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雙目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妄自己為蔣清壽賣命,還蹲了大牢,如今只不過是想要個一百兩銀子,贍養家中的妻兒老小。這蔣清壽便想要對自己下毒手,幸而自己犯的罪並不重,否則,那蔣清壽怕不是一定會殺了自己!
小富貴兒瞥了一眼王素的臉色,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重新把他送回了牢房裡。
這麼來回的一折騰,天又蒙蒙的亮了起來,公雞扯著嗓子鳴叫,吵醒了睡意迷蒙的金薇薇。
她在床上翻騰了一會,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干脆坐起了身子。
也不知道空間裡新撒下的稻米有沒有發芽,心裡這樣猜測著,金薇薇打開了空間的大門。
迎面就吹來一股風,輕柔微涼,讓她不由得精神一振,舒服的喟嘆一聲。
信步走到稻田的邊緣,她有些震驚,肥沃的土地上稻米不僅發芽了,而且長得有一掌多高。
這個生長速度似乎比上一次的速度還快。
她怎麼可能不驚訝,要知道在現實世界,稻米被種下後哪怕只是到發芽的程度,也需要好長時間。
而在空間裡,不過幾天的功夫就能生長成熟,這豈不是意味著金薇薇輕而易舉就能獲得大量的糧食嗎?
而且種出來的稻米還如此的美味,完全就是獨一無二。
金薇薇喜笑顏開的想著,或許自己以後還可以做糧食生意,那才是真正的一本萬利。
心裡美滋滋的從空間裡慢悠悠的走出來,她打開窗子透透氣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不經意地向左一瞥。
剛巧看到小富貴兒又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你這是又出去散步了?”金薇薇歪著腦袋趴在窗台上問道。
小富貴兒腳下微頓,沒想到又被金薇薇撞見了,他垂下眼簾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啊!”
轉身就進了他自己的屋子。
金薇薇抬起頭看著猶帶著幾分夜色的黎明,陷入了沉思。
小富貴兒他最近幾天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四個人用過早飯之後,金大寶死皮賴臉的問金薇薇要銀子買酒喝。
金薇薇冷眼看著他,半分都不松口。
兩個人正僵持著,原本和錢掌櫃派來的雜工一起往板車上裝牛羊肉的陶小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喊道:“東家,縣衙的衙役找上門來,說要見您。”
衙役為何要來找自己?
金薇薇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王素和許蘭兒的影子,一定和這兩個人脫不了干系。
她大步就往外走,金大寶見狀連忙也跟了上去。
棕黃的木門前,一身藍色公服的衙役就站在那裡。
金薇薇一眼看過去,發現對方很年輕,最多不過十幾歲。
但是她心中反而安了心,看來不是什麼大事,否則衙門裡的主事不會派一個這麼少年過來。
她正要開口說話,金大寶已經是搶先一步,一把拉住那衙役追問道:“你們衙門裡的人來找我閨女,是不是因為她闖下了什麼禍事?”
少年衙役愣住了,還沒來得及開口。
金大寶就已經放開了他的胳膊,指著金薇薇,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陰陽怪氣起來:“逆女啊,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一天到晚的在外面也不知道干些什麼,看看,闖出禍來了吧!”
這個反應當真是讓少年衙役目瞪口呆。
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個男人應該是金姑娘的親人,那麼身為親人不應該問清楚,再下結論嗎?
金薇薇心下冷哼。
這個金大寶,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是不是這兩天瀟灑日子過多了,每天灌的馬尿蒙了心,忘了之前在全安寺的時候,他是怎麼被嚇破膽的?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才來了縣城幾天,這狗尾巴就又翹起來了,現在不光伸手要錢,還敢公然跟她金薇薇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