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准備去尋人
“那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派人去把公子接回來!”
成風緩過神,周身一冷,竟是連他身後的老太爺也要忌憚三分,他怎麼忘了,他的這個兒子,曾經在成家,也是頗有名望和地位的。
是了,能教導出這麼優秀的成玉,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嗎?
“回風老爺話,衙門的衙役說,玉公子已經被知縣老爺派人保護起來了,說是玉公子作為綁架一案的關鍵人物,不能輕易被挪出,而且知縣老爺懷疑這起案件沒那麼簡單,所以,讓衙役來告訴一聲,人他派人保護了。”
什麼!
老太爺面色青了兩分,如此說來,那成玉便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如果知縣老爺查出什麼來的話,那成遠不就完了嗎?
成風卻是在得到兒子平安的那一刻就安靜下來了,歲月的沉澱,讓他儒雅中多了兩分沉穩,不自覺的讓人信任。
“既然如此,這件事父親也不用管了,想必,知縣老爺心裡已經有了章法,方才是兒子失態了,還望父親不要責怪。”
突的,成風轉身對老太爺規矩的行禮,一張臉平靜的看不清情緒,卻無端的讓人害怕。
老太爺也安靜下來,點點頭,一臉的鄭重,心中的忌憚加深,所說成玉是他看重且不會動的人,那成風便是他不敢動的人,若不是當年的事情,成家如今當家人的位置怕就是成風了。
回到自己院落的成風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周身凜冽的寒氣毫不掩飾的釋放,身旁的小廝抖了抖,他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的成風了?
“老爺……”
“讓人去看看公子,看看他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成風閉眼呼出一口氣,再度睜眼,裝滿的是失望和冷意,這麼多年,他就為了當年的愧疚之心,讓出了自己奮鬥出來的地位,如今,還要搭進去一個兒子嗎!
“是。”
小廝應下,靜靜地退出房間。
……
金小蝶尋到蔣清福的酒樓,想要見蔣清福,卻被酒樓的小二給趕了出來。
恰巧那酒樓的對面是繡房,金小蝶不由眼前一亮,她還未出閣的時候,繡活是極好的,還自己攢了不少的私房錢,可是自從嫁給蔣清壽以後,她就再也沒做過繡活,也不知道她如今還能不能做出上好的繡活。
“你好,請問夫人您有什麼需要?”
金小蝶臉色有些不自然,她都多久沒有聽過別人這麼叫過她了?
“我……我想問的是你們這裡還要不要繡娘?”
咬咬牙,金小蝶把話說出了口,頓時覺得一股羞辱的意頭爬上心頭,金小蝶便將這一切又扣到金薇薇的頭上,若不是金薇薇,她能過今天這種日子!
“繡娘?招是招,只是需要掌櫃的親自看過你的繡工,方能留下來。”
一聽是來應聘的,那接待金小蝶的人笑容淡了兩分,她看這人穿的好好的,沒想到只是來應聘的,當真是浪費她的精力!
金小蝶咬牙點頭:“那就麻煩姑娘帶我去尋掌櫃吧。”
這人的變化她如何能看不出來,只是了為了能收拾金薇薇,她拼了。
……
金薇薇打聽過成玉,知道他沒有什麼大礙後,便放了心,准備和小富貴兒一起去鄆城尋那個叫做公孫鴻的人。
早起她便去肉鋪看了看香腸做的怎麼樣了。
“元寶,這些香腸做好以後,你便與小慶一起送去奇貨居,瞧著日子也沒有多久了,這些香腸要做的快點了。”
金薇薇仔細的叮囑著,元寶點頭,看她急匆匆的樣子便問:“你要去哪兒?”
聞言,金薇薇一怔,她都沒有告訴肉鋪的人她要出去,元寶是怎麼知道她要出去的?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
金薇薇眼神倏地變冷,這金家肉鋪不要出了內賊才好。
“你如此交代,不是出遠門是做什麼?”
元寶很是奇怪,而金薇薇的反應也從側面證明了她確實要出去。
“……呃,我是要出去,出去後肉鋪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約摸半個月回來。”
“我與你同去。”
元寶放下手中的活,眼光直直的盯著她。
金薇薇輕咳一聲,面對元寶這樣的眼神,她總是有些不自然,或許是元寶的眼神太過炙熱?
“不必,我走了以後你就留在鋪子裡,我怕有人來找麻煩。”
金薇薇一臉擔憂,這事她已經知道是與成遠和馬成富有關,就是拿不出證據,那麼她作為局中人,她不相信成遠和馬成富會放過她的肉鋪。
聞言,元寶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點頭。
金薇薇松口氣,轉身便見小富貴兒,一張朗如俊峰的臉龐冷了兩分,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撕了元寶。
這種情緒,大概只有在金薇薇的面前才會這麼外露,若是別人看了頂多會覺得小富貴兒不喜歡元寶罷了。
“走了。”
金薇薇拉拉小富貴兒的袖子,語氣輕柔,元寶抬頭,恰好看到小富貴兒拉住金薇薇的手,眼眸深了兩分。
離開肉鋪,小富貴兒突然拉住金薇薇,道:“回來便把他送到莊子上。”
聞言,金薇薇楞了一下,“噗嗤”一聲笑出來,她說剛才小富貴兒的神色怎麼不對呢,原來是吃醋了。
“好。”
本來元寶也是在莊子上的,不管小富貴兒說不說,她都是要送回去的。
……
臨水縣內衙。
王海穿著官服又坐在內衙的大堂裡嘆氣,王程氏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的身邊,手上還拿著一個食盒。
“老爺,您都在這堂裡坐了一上午了,飯都不用,您是要急死妾身嗎?”
王程氏抱怨歸抱怨,可眼中盛滿的卻是擔憂,將一盤盤的菜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亦是嘆口氣坐在王海的身邊。
“夫人,這前面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為夫哪裡有心思用飯!”
“老爺,這米面的價格不是降了嗎?總不能因為成玉出事,這些人就不服管教吧?”
王程氏疑惑,成玉的事她聽了些,不過也不大聽,畢竟她是婦道人家,過於關注別的男人,對名聲是有損的。
“可是現下成玉不能出事,我之後是要用到成玉這個人的,如今他受傷,擺明了有人想要對付我!”
王海煩躁不已,想起這事,他的腦袋就一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