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治好了
睜眼適應了好一會兒,金薇薇才覺得渾身跟車輪碾過似的,都快要散架了。
動了動,周圍傳來水聲,腰間似有什麼在禁錮著,讓她沒辦法做太大幅的動作。
……媽呀!
金薇薇臉色突的通紅,她,她,她沒穿衣服!
可是……小富貴兒也沒穿衣服!
自己那兩個不算傲人的東西正抵在某人的胸膛上,金薇薇臉都快滴血了。
她是不是得裝還沒醒過來?
這樣兩人是不是發生了啥?
怎麼辦?她的鼻血控制不住了。
這硬朗的線條,這柔滑的觸感……真棒……
金薇薇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結果摸到的是森冷的涼意。
除了她抱住的地方是熱的,其他地方都是冰涼的。
金薇薇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一抬頭,發現小富貴兒的臉色和唇色慘白慘白的,就像太平間裡存放的屍體,都結了一層白霜。
“小富貴兒!”
拍拍小富貴兒的臉,卻發現那臉僵的,金薇薇掙扎著想要離開小富貴兒的懷抱,卻發現腰間的那雙手力氣大的像鐵,她廢了老大的勁兒才掰開。
上了岸,金薇薇顧不得去套衣服,把小富貴兒從水裡拉上來,頭靠在小富貴兒的胸膛上聽,心裡慶幸,還好心還在跳。
“嗚。”
突的聽見瑪瑙的聲音,金薇薇去尋,才發現小家伙躺在她的衣服間,小的只有一根食指那麼大了,叫聲還虛弱的厲害。
“啊,瑪瑙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金薇薇一下心慌了,兩個都是自己在乎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怎麼辦?
恰好這時,瑪瑙丟了一坨嚼爛的東西在小富貴兒的身上,金薇薇眼眸一亮。
“瑪瑙,你的意思是這東西能救他?”
“嗚!”
瑪瑙激動的叫了一聲,算是回應了金薇薇的話,下一秒他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金薇薇一慌,去探瑪瑙的氣息,發現他還有呼吸,周身隱隱還有紅色的光暈波動。
金薇薇就算再不懂,也看得出來瑪瑙在療傷,再聯想到自己身上的蛇毒,應該是瑪瑙解的,不然怎麼會變小,還那麼虛弱?
學著瑪瑙的樣子,金薇薇扯了大堆的草嚼爛攤在小富貴兒的身上,直到金薇薇被那股苦味熏得吐起來。
吐完回來看著全身綠油油的小富貴兒,心情沉重,錯眼去瞧潭水,發現只有中間那點還保持著瑩藍的顏色,其余都恢復了碧綠的顏色。
她醒來的時候是在這汪潭水裡的,瑪瑙又那麼虛弱,肯定是用了什麼方法救她,那種入骨的痛她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記憶裡,小富貴兒是個正常的人,肯定會受不了。
金薇薇不由又想起小富貴兒的病,算算時間,好像也該發作了。
金薇薇湊近小富貴兒聞了聞,聞到了淡淡的麝香味,眉宇的褶皺皺的更深,小富貴兒平時應該都在吃藥,只是,經過這麼一刺激,會不會復發。
突然,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金薇薇楞了一下,往小富貴兒的身上摸去,發現沒有剛才那麼冰了,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摸了。”
小富貴兒呼吸有些紊亂,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眼眸往金薇薇的身上掃了一圈。
金薇薇低頭一看,場面定格了幾秒,金薇薇臉色瞬間紅的滴血,掙開小富貴兒的手三兩下就把衣服都套上了。
“這些,是什麼?”
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灼熱的目光,金薇薇尷尬的想打人,側過頭回道:“三七,你旁邊那一叢草藥。”
“那個,我們先出去吧。”
穿好衣服,金薇薇頂著一張努力正常的紅臉看著小富貴兒,小富貴兒神色淡淡,若是忽略那一雙灼灼的目光。
金薇薇可能真的覺得沒什麼。
怎麼可以這麼尷尬……
金薇薇咬牙,看了一眼瑪瑙,再次確認它沒事以後,才喚開門。
出去以後,金薇薇拍拍臉,才覺得那股尷尬,害羞好了很多。
回到縣城裡,就聽見臨水縣的縣丞徐子麒因為謀反的罪名被抓了,還有同往的另一個欽差沈徹。
金薇薇特地去打聽了一下馬家,發現因為大米下毒的原因被抄家了。
金薇薇眨眨眼,拍拍腦袋,她怎麼感覺這場戲跟鬧劇似的?
她才進去幾天,出來這些人都完了。
突然眼前一暈,金薇薇倒了下去,小富貴兒連忙把人抱起,緊張的問:“怎麼了?”
“胸口有點窒息。”
金薇薇大口吸著空氣,別是蛇毒沒有清干淨吧?
“我帶你去尋大夫。”
說著,抱著金薇薇又是一陣飛。
“大夫?如何?”
“這位夫人的體內還有一些余毒未清干淨,這幾天好好休息,多吃點清血的東西,便好了。”
老大夫撫著發白的胡子說著。
聞言,金薇薇放心了,要是連空間都不能治好她的毒,那就真的完了。
“我想去店裡看看。”
金薇薇抬頭,有些虛弱的看著小富貴兒,誰知小富貴兒板正了臉:“不行。”
金薇薇撇撇嘴,小富貴兒臉色更黑,並沒有妥協,抱著人就往家裡趕。
最終,以金薇薇被小富貴兒強迫休息為結束。
其實金薇薇也擔心小富貴兒的身體,順便就妥協了。
……
京城。
季常淮早就接到自家兒子的信,知道徐子麒完了,心中的怒氣才消了,當初要不是徐子麒這個狗東西,兒子也不會被刺殺,也不會有了媳婦忘了爹。
小皇帝不是不滿他了嗎?
如今滿京城都傳他攝政王囂張跋扈,獨攬大權,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謠言是誰搞出來的,當初小皇帝娶一個大自己三歲的女人做皇後,他沒什麼意見,也有意培養小皇帝的權勢。
誰知竟成了除了他的禍害,他本無心權勢,還想等小皇帝親政了,他雲游四海呢。
可如今看來,不是這樣呢。
那麼,他就讓小皇帝看看,什麼叫做攝政王!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
季常淮一身黑莽滾金紅袍刺目的厲害,皇帝摸著龍椅的手緊了緊,總有一天,他要把這個騎在他頭上的男人給殺死!
“皇上,臨水縣傳來消息,說是這臨水縣縣丞徐子麒煽動難民,制造暴亂,企圖反了皇上,這是奏折,昨夜就到了臣的手裡,皇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