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甜膩的二人
一瞬間,飯桌上陷入沉默,只有金薇薇愉快的咀嚼著菜的聲音,格外的突兀。
季景之看了一眼金薇薇,道:“你若是想夫人處置你,就待著。”
金薇薇抬頭,瞧見季景之眼裡盛著怒氣,暗道不好,她玩兒大了……
這下,飯桌上可算是真正的沉默了,桃心似是想到了什麼,身子抖的更加厲害了,並且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外頭涼啊……
金薇薇突然覺得嘴裡的菜和嚼蠟似的,她想的是把這個外院打發到外面去做粗使丫頭。
今兒她才知道某人狠啊……轉頭瞧了一眼外面,飄著大雪的黑夜裡依稀印著一個飄飄忽忽的影子,那是凍的吧?
正入神,某人已經放下了筷子,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我吃飽了。”
然後…然後進了內室?!
金薇薇尷尬的摸摸鼻子,完了,這種要怎麼哄?
“收拾了吧。”
她也沒胃口了,今天吃進去了啥她都不知道。
“夫人,要不要奴婢進去瞧瞧?”
珍珠小心翼翼的上前,她看著老爺似乎不怎麼高興呢。
金薇薇突然笑了,搖搖頭,道:“燒點熱水,准備沐浴更衣,你過來,我跟你說……”
她知道怎麼哄了。
窗邊傳來獨屬於夜的鳴叫,季景之手中的書兩三刻都沒有翻一頁,臉色越來越沉。
“啊!”
院裡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季景之刷的起身,快的只剩一道殘影留在房間裡。
金薇薇臉色蒼白的在浴桶旁邊捂著腳,靠!假戲真做了……
她本來想要假裝摔一下的,誰知道真的摔了,還崴腳了…痛死她了。
想叫人進來,才想起來這院子裡的人都被她打發走了,也不知道季景之聽到沒有。
聽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來,這貨正生氣呢。
正想著,門突然開了,冒進冷氣,把金薇薇凍了個激靈。
眼前一暗,身上披上了衣服,溫暖的胸膛也靠上來,炙熱的像是一團火。
變的溫涼的腳突然被握住,金薇薇臉色一下就白了。
“疼……”
金薇薇眼角泛著淚花,抬頭看著季景之,可憐的不成樣子。
季景之沉下的臉色愈加冰冷,將她攬著往懷裡靠。
“忍著點。”
“嗯。”
金薇薇扭頭投進季景之的懷裡,她剛剛試著動了一下,疼死了,肯定是脫了。
“啊!疼!”
突的,一陣哢嚓聲過,她的淚花就飆了,一股酸痛的感覺襲遍金薇薇的腳,拽住季景之胸前的衣服,差點忍不住罵娘。
“季景之,你混蛋。”
疼勁過後,腳踝便沒有一抽一抽的疼痛了,但是金薇薇還是忍不住罵了句。
回應她的是一個懷抱,一個緊緊的懷抱。
“薇薇,衣服呢?”
他的鼻息漸重,金薇薇臉色刷一下紅了,她這才反應過來她想干什麼。
“……珍,珍珠還沒拿來。”
說著,撐在季景之胸膛上的手改為抱住季景之,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沒了……
剛剛不是還披著呢嗎?
她…她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不用拿了。”
消失的那件衣服突然又出現了,蓋在金薇薇的身上,被季景之抱進了內室。
金薇薇欲哭無淚,她好像干了啥了不得的事情……
她把人支開了,然後想裝摔,然後想對季景之圖謀不軌。
對啊!
是她想對季景之圖謀不軌,為什麼換成是季景之對她圖謀不軌?
想的空擋,金薇薇已經被放到了床上,與季景之相隔的不過一件衣服。
某人順勢就壓了上來,金薇薇眨了眨眼,她的心好像快停了……不對,是跳的太快了,跟沒跳似的。
“薇…唔。”
那刀刻的下巴和抿著的唇,以及讓女子渴望的胸膛早就讓她覬覦了,金薇薇眨了眨眼,突然就抱住季景之,吻了上去。
季景之耳垂突的紅了,手上的動作卻沒一點羞怯,唯一的那層隔著的衣服被抽走。
金薇薇卻不覺涼,她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熱,神秘又勾人。
金薇薇顯的有些不耐,直接探進某人的腰帶,給扯了下來,這下,季景之有些不知所措。
“薇薇,以前……”
金薇薇微紅的臉上盛著害羞和興奮,她知道他想問什麼,嘴角一勾,靠近季景之講了兩句話,回過來看到季景之更加紅的眼眸和急促的氣息,突然就覺得好笑。
然而,季景之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世間竟有如此奇妙的東西。”
聞言,金薇薇笑的更歡,這種東西,在現代再正常不過了,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是男女必備的佳品。
……
翌日,金薇薇只覺腰肢酸的厲害,折騰了大半晚上,她求饒也不好使,某人化身為狼,把她吃了個干淨。
迷迷糊糊的單身,手感滑膩膩的,還有一絲糙感,嗯……是男人的肌膚。
“別摸了。”
有只手攔腰箍緊她,沉重的鼻息吐在金薇薇的脖頸上。
金薇薇突然反應過來,她好像也沒有穿衣服,怎麼辦?
就這麼楞了幾秒,金薇薇突然往季景之懷裡鑽,媽呀,太羞人了……
“薇薇…”
某人的聲音已經變的嘶啞,且金薇薇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下某處又起來了。
極快的速度爬起,金薇薇露出的半邊臉羞的和豬肝一樣。
“今天還有事……”
某人賴皮似的從後面抱住她,小狗似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很早。”
“別,昨晚很累的……”
她說的是真話,她現在腰還酸呢,下面又痛……
“好。”
季景之微嘆口氣,將衣衫往金薇薇身上套。
過完一個沒羞沒臊的早上,兩人的關系更進了一步。
以往兩人的樣子珍珠翡翠看起來很甜,現在卻是起雞皮疙瘩。
一早上,季景之都沒有放開金薇薇的手,時不時還在金薇薇的耳邊說著什麼,直說的金薇薇羞澀不已。
墨風眾人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
“世子不會被掉包了吧?怎麼和街邊的流氓似的?”
墨八翻了個白眼,這話一早上都問了七八遍了。
“等你有了女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們世子二十年來可是頭一次開葷呢,又是和心愛的女人,能不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