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陰謀

   金薇薇拼命掙扎,想從衙役的手裡掙脫,可是奈何她寡不敵眾,縱使有使不完的力氣,根本不是衙役的對手,金薇薇心裡將衙役的所有祖宗問候了一遍,還是乖乖的被衙役押著走。

  金薇薇靈機一轉,心裡想,有錢能使鬼推磨,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收買這些人,這麼一想,金薇薇像拍馬屁似的對衙役說道:

  “哥哥,我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家裡還有一個一受傷的母親,家裡離了我可不行,各位哥哥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這樣對我呀。”

  然後還流露出了一個很委屈的笑容,還假裝抽泣了兩聲,而衙役押入過那麼多的犯人,早就已經不吃這一套了,倘若對每個犯人的那麼心軟,那麼他們頭上的人頭都不知道掉過多少次了。

  衙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對金薇薇露出了一個冷笑:“我放過你,那上面的人可會放過我,我們都是有妻室之人,怎會拿家庭當兒戲。”

  手上傳來的痛感讓金薇薇倒吸了一口氣,知道衙役是怕上面的人,金薇薇努力忍了忍疼痛,又對後面的衙役說道:“我尚且年幼,怎會做這等偷奸耍滑之事?

  “別廢話,今天就算你說破嘴皮子,我們也不會放你走的。”另一個衙役說道。

  金薇薇只好閉嘴,忍著手上傳來的痛感,一步一步的被衙役押著走。

  金薇薇突然覺得,自己的一生好悲壯呀,如果這次出不來,那可能就真的這麼悲慘喪命了,這麼想著,金薇薇便嘆了一口氣。

  金薇薇被衙役押到一個大牢裡,金薇薇不知道這是什麼牢,只是當衙役押著她走過中間的道路時,牢房裡的人都伸出了他們的手,用幾乎悲哀聲音說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聲音在牢房的空曠的走廊裡來回回蕩,回聲聽起來格外的恐怖,再加上這再加上牢房空蕩蕩的,一時讓金薇薇有些膽怯。

  然後金薇薇直接被扔入了一個牢房裡,金薇薇見押自己進來的衙役要走,立馬擠出兩顆眼淚,抱著其中一個衙役的大腿:“大哥,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要多少銀兩都可以。”

  衙役的臉完全黑沉了,一腳踢開了金薇薇,惡狠狠的對金薇薇說道:“滾,都是入死牢的人了,還那麼不安分。”然後走出了牢門,鎖上了。

  尉遲寒一想到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露出了一個冷笑,對下人說道:“切記要好好給我照顧金薇薇,不可讓她受一點不蒙之冤,不然我的官帽怕就戴不穩嘍。”

  聽命的下人也露出一個冷笑,鞠躬對尉遲寒說道:“主子你放心,小的一定好好照顧金薇薇,一定讓她一生難忘,永遠記住主子您的恩惠,絕不會再來打擾主子。”

  尉遲寒又突然對下人說道:“我不希望再看到金薇薇,從大牢房裡平平安安的出來,繼續在我眼前晃悠,銀兩不夠用,去帳房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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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對尉遲寒鞠了一個躬,畢恭畢敬的說道:“小的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下人買通了牢獄,讓牢獄切把金薇薇弄死,不可再留一絲氣,不然就要償還雙倍價錢,直接用了一定銀子,牢獄一時眼紅,對下人說:“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然後收了銀子。

  牢獄又花了一點錢,買通了一個死刑犯,讓刑犯殺了金薇薇,只要殺了金薇薇,他不僅能走出死牢,還能得到一大筆賞銀,刑犯一聽能出這個鬼地方,想也沒想,便直接答應了牢獄。

  兩人商量了一個計劃,決定讓刑犯裝瘋,又不小心撿到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自己牢房的大門,就不小心把金薇薇給殺了。

  而牢房裡的金薇薇,躺在牢房的牢床上,呼呼大睡。

  牢房外的季景之。得知金薇薇入了牢房,就想把金薇薇從牢房裡救出來,可季景之也不是什麼粗魯之人,直接去要人,金薇薇被放的可能性為零,想了一個上午,最終還是沒有想出什麼辦法,先去官府要了試試,沒准官府真的會給人呢,如果官府不給人,再想其他的辦法。

  季景之去到了牢房官府外,直接走了進去,外面的衙役見有人要進去,直接用手擋住了季景之的去路,一臉鄙視的對季景之說道:“過去,這裡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季景之冷靜的說了句:“讓開,我要見你們牢房的主。”

  衙役臉上鄙視的眼神,直接找上了季景之:“想見我們牢房的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竟然想見我們的主子。”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衙役也陪著笑。

  季景之實在不想和這些人交流,揮了揮長袖,徑直朝官府裡走。衙役見季景之冥頑不靈,直接放狠話道:“你再這樣,我可抓你了,到時候你可別怪官府冷血,不公平,以強欺弱。”

  季景之輕輕瞟了一眼衙役,又繼續往裡走,衙役一時有些心煩,直接拔出了佩劍。

  銀色的光從季景之的眼上閃過,季景之一想到金薇薇,可能在裡面受盡酷刑,直接無視了衙役,衙役直接壓住了季景之的手臂,冷冷的對季景之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擅闖死牢,可是要誅九族的。”

  季景之轉了轉眼睛,想今日,若是不曝光身份,這幫狗眼看人低的衙役一定不會讓自己進去,可是父王又不在身邊,倘若在這裡瞎說,衙役肯定會以為自己撒謊。

  季景之一時有些焦急,他當時只想救金薇薇,身上也沒帶什麼信物。

  衙役押著季景之,直接往死裡壓,季景之突然看到了腰間搖晃的玉佩,從衙役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取下了腰間的玉佩。

  衙役一看到季景之手裡的玉佩,直接雙膝跪下,向季景之說道:“是小的狗眼不識泰山,還望主子不要責怪。”

  季景之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衙役,看衙役瑟瑟發抖,冷冷的說道:“退下,讓尉遲寒來見我。”衙役立刻滾了下去。

  衙役按季景之說的做了,同時也通知了公孫敏之,公孫敏之得知季景之在這裡,寫了一封折子,讓人送到京城,告訴小皇帝季景之在鄴城,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冶季景之的罪了,也不用怕朝廷百官之口了,准備好了一切便去迎接季景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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