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往事如詩

   府丞的女兒眼巴巴的看著府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不生憐。

  府丞聽言,欣喜若狂,還好,自家女兒大難不死。要不然,他就要嘗一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了。

  金薇薇一聽松了一口氣,還好,府丞的女兒沒事。要是真出了人命,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呢。

  季景之握了握金薇薇柔若無骨的小手,示意金薇薇不要擔心。撫摸著金薇薇滿是細密汗珠的小手,季景之心裡莫名的難受。

  自家薇薇怕是嚇壞了吧,這事弄的,讓她心驚肉跳的,真讓人心疼。

  季景之才不管別人的看法呢,他只要金薇薇能夠好好的,相安無事便是好的,哪裡在乎旁的?

  至於出的這檔子事,可能會造成的惡劣影響,季景之也不在意。金薇薇就算是聲名狼藉,也是他心頭所愛。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和金薇薇分開呢?沒有,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府丞見女兒已然無礙,放心了下來,連帶著對金薇薇的恨意也少了幾分。只是,他臉上還是有揾怒之色,只是沒有那麼駭人罷了。

  “念在我女兒無礙的份上,你可以走了。”

  府丞冷著個臉,說“走”這個字就如同說讓金薇薇滾一樣。

  要不是他女兒相安無事,他一定會和金薇薇鬧得魚死網破。甚至,他不惜得罪了攝政王父子,也要報復金薇薇。

  金薇薇看著府丞的這幅神色,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只是,錯在她,怪不得府丞。

  金薇薇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看向了季景之,道:“景之,我們走吧。”

  季景之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而後,他向府丞拱了拱手,便帶著金薇薇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金薇薇一直都沒有說話,潑辣開朗的她全然沒有了那種姿態。偶爾回應一下季景之的問話,也只不過是心不在焉的敷衍罷了。

  季景之見狀,一把摟住了金薇薇,當眾與金薇薇親昵。金薇薇瞳孔一縮,羞了一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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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啦,躲開。”

  這小富貴兒今兒是發情了嗎?

  金薇薇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不許對我愛搭不理,也不許不高興。聽見沒?”季景之捏著金薇薇柔軟滑嫩的小臉,有些郁悶的說。

  天知道,看到金薇薇在府丞府上,臉色瞬息萬變的時候,他有多麼的揪心。

  如今,府丞的女兒大難不死,一切相安無事。可金薇薇似乎還在為這事揪心著,臉色也不太好看,真讓他難受。

  “聽見了。”金薇薇被季景之的這幅模樣逗樂了,慘白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

  執手相看,依偎在他的肩頭,享受片刻溫存。

  周圍的景色似乎黯然失色,成了這對伉儷佳人的陪襯。

  兩人緊緊相擁,狗糧灑了一把又一把。

  金薇薇待在季景之懷裡,有一種莫名的心安的感覺。

  兩個人親昵好久,直到金薇薇推開季景之,兩人的曖昧才消散一些。

  “走吧,我還要處理後面的事呢。”

  金薇薇想起一堆爛攤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別擔心,你還有我。”

  季景之握了握金薇薇的手,給了金薇薇精神上的鼓勵與支持。

  回去之後,金薇薇徑直回了寢室,從空間裡取了藥材還有水,便去尋了名醫,配了不少的藥方子。加班加點的制作藥丸。

  藥丸制作好了之後,金薇薇馬不停蹄的讓下人們將這些藥丸分發出去,只要是吃過她店鋪裡的肉食的人,都可以領取。

  為了平息事端,金薇薇特意囑咐下人,記錄下都有哪戶人家的人出了事,並替金薇薇帶句話。大意是金薇薇會親自登門道歉,請大家諒解。

  做完了這些事情,金薇薇累的幾近暈厥。這事端折騰的她勞累筋骨,東奔西跑的,不累才怪呢。

  金薇薇一下子趴倒在書案上,兩眼無神,桌上的墨水也打翻了去,將她淺色衣衫都給染上了污垢。

  下人見狀。連忙為金薇薇喚了名醫。名醫火速趕來,為金薇薇號脈。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金薇薇才緩過神來。

  金薇薇這邊,亂成了一鍋粥。京城那邊,也是不消停的。

  葉知周雖不計較金薇薇坑害他女兒的事情,但對這事還是記在了心裡。又因季景之以權壓人,他心生不滿,決定報復。

  思來想去,葉知周便將季景之來鄴城的事情告訴公孫敏之。他只自己人微言輕,就算是諫言,聖上也不會放在眼裡。又怕開罪了攝政王父子,便把這事說給了公孫敏之。

  他知道,就憑公孫敏之的性子,決定會將此事告訴皇上的。

  事實果然不出葉知周所料,他前腳剛走,公孫敏之就去寫了折子送去了京城。

  御書房

  皇帝端坐在書案前,批閱著奏折。

  很快,他就看到了公孫敏之的奏折。見了奏折上的內容,龍顏大怒,道:

  “季景之好大的膽子!未經朕的允許,膽敢擅自離京。他是世子還是皇上?敢不經過朕的允許,肆意妄為?”

  說罷,皇帝一把推開了書案上的奏折。這奏折灑落了一地,太監見狀,連忙進來收拾。

  “世子居然如此不知禮數,無視宮規。朕就不信,這事攝政王不知道!攝政王他這是不將朕放在眼裡,朕決定不能輕饒了他們父子。”

  御書房裡時不時的傳來皇帝的怒喝聲。門口的宮女太監們聽了動靜,都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朝服的男子走了過來。皇帝在御書房所說的話,盡數落入了他的耳朵裡。

  這人勾了勾唇,笑而不語。

  竟是沈澈沈大人。

  門口的太監見狀,連忙進去通報。

  不多時,太監出來,對沈澈道:“皇上有請。”

  沈澈進去,對書案前身著龍袍的皇帝行了禮,說道:“聖上,微臣覺得,不應因此治了攝政王的罪。”

  皇帝聽言,面露疑惑之色。

  “愛卿何出此言呢?”

  沈澈深得聖寵,皇帝對他說的話還是願意聽一聽的。

  “回皇上,攝政王權傾天下,朝堂之上。其勢力不小。若是一再懲罰與他。定然會讓一部分朝臣心生怨懟之意,朝堂動蕩,江山也不會安穩啊。求皇上三思。”

  沈澈倒是生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嘴,這嘴皮一張一合,竟將皇帝給說服了去。

  “也罷,那朕就全當不知情。只希望他們父子不要得寸進尺,屢次三番的冒犯朕的威嚴。”

  皇帝冷哼著說,語氣裡充滿了不悅。

  沈澈見狀,心裡暗喜。

  沈澈與皇帝商議了朝堂之事,就離開了御書房。

  而後,他竟轉身去了魏家,將這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魏淑微和魏家的人。

  次日,皇帝一反常態,尋了季常淮,敘敘舊。

  皇帝談及自己與季常淮兒時的一些趣事。季常淮聽言,感慨萬千,心裡莫名的有些泛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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