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季景之聲色俱厲的說著,話語之間夾槍帶棒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仿佛不將金薇薇當做一個人看的一樣。也對,在他的眼裡,金薇薇就是一個蕩婦,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子。對於這樣的女子,他怎麼會有什麼好臉色呢?又會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給這個女子聽呢?
金薇薇聽了這話,身體微微一晃,險些摔倒在地。她就算是有再厚的臉皮,也沒有辦法在這裡呆下去了。不過她還想著讓自己保留一些尊嚴,最起碼自己好歹也是有人格尊嚴的,就這麼被趕走,這是絕對不行的。
金薇薇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這段時間的經歷,再想起剛才季景之說的這些番話,冷笑了起來。她的笑聲中滿滿的都是諷刺,似乎是在諷刺自己,也似乎是在諷刺季景之。
季景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呵呵,我這樣告訴你,我來這裡只想著和你重歸舊好,畢竟我們曾經兩情相悅,而且如果你要是想要報答我的恩情的話,沒有必要用錢來解決這件事情。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金薇薇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諷刺。
“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就算是你真的失憶了,你現在的樣子也不是對待恩人的態度如果不是失憶的話,你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來逼著我離開。只要你讓我走,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會離開這裡,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裡。”
說完了這話之後,金薇薇毫不留戀的直接就離開了這裡。甚至她連看都沒有看季景之一眼,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毫不猶豫。
季景之張了張嘴,居然下意識的想說出一些挽留的話,可是到底他還是沒有說出口來。他的心裡莫名的有一股難受的感覺在蔓延著,這種感覺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了的。
他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上天給予他的禮物一般。這種感覺是痛徹心扉的,卻又是難以控制的。看著金薇薇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呼吸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金薇薇大步流星的走著,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似乎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一般。她直接到了攝政王府,尋到了福管家。
福管家有些疑惑,不知道金薇薇找自己有什麼事情要做。
“我想要見攝政王一面,請你幫我傳達一下來意。”
金薇薇此言一出,福管家立即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攝政王。很快管家就過來了,然後將金薇薇帶去尋了攝政王。
金薇薇看著眼前的這個和她的小富貴兒的臉極為相似的面容,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如今她的心已經被傷的滿滿的都是傷痕,她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去愛那個男人了。
“怎麼了?金小姐。”季常淮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自己特別滿意的兒媳婦,為什麼突然找到自己。這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呢?
“我想要離開這裡。”金薇薇平靜的說著,心已經不再會痛了。
季常淮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有想到,金薇薇居然會突然生出了這種想要離開的意思。這說明什麼呢?說明金薇薇已經不喜歡季景之了,已經對季景之心灰意冷了。他很清楚一點,就是如果金薇薇現在離開了,那麼金薇薇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一點,季常淮毫不猶豫的阻止了金薇薇。
“不行的,不行的,薇薇。我知道犬子他可能會說一些冷言冷語,但是你一定要記得他現在是失憶了,所說的話都做不得數的。希望你可以忍一忍,等他記憶力恢復之後,你們就可以重歸舊好了。畢竟你們可是有著很深厚的感情的,你們情投意合怎麼可以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分開了呢?”
金薇薇聽言,苦笑了笑。就在一個時辰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呢。畢竟自己和小富貴兒已經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兩個人的感情何其深厚,根本就是拆都拆不散的。可是現在,她已經心灰意冷了,小富貴兒已經親口的說了,是不喜歡自己的,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必要在這裡苦苦掙扎呢,豈不是在自討苦吃?這只不過是讓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季景之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她都可以不去計較。可是季景之說不愛自己,這話簡直是比殺了自己,還要讓自己更加難過。痛到深處,也就麻木了。金薇薇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和季景之繼續在一起的念頭了。她的心已經被冰封了起來,不會被任何的感情所感動了。
“他親口告訴我,說不喜歡我的。既然不愛,我何苦糾纏不休?我自然是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了,請你不要為難我。”金薇薇如實說著。
季常淮聽言,對於金薇薇越發的滿意了,這個女子要是做了自己的兒媳婦,對於整個攝政王府簡直就是天大的美事啊,對於自己來說也是榮幸之至的。
“對了,薇薇有一事相求。”金薇薇突然想到了靳長風所托,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這個請求,自己定然是要照做,不能食言而肥的。就算是靳長風並沒有幫到她的忙,但是好歹靳長風也是為此出了不少的力的。怎麼說自己也應該嘗試著和攝政王說一下讓靳長風來京的事。
“薇薇有話請講。若是本王可以做到的,本王定然相幫。”季常淮想著就算這人做不了自己的兒媳婦,也可以和自己做一個不錯的朋友。因為這個人的品格真的是讓他佩服的很。
“薇薇想著,在處理公孫敏之一事之中,靳長風的功勞最大。薇薇請求王爺,可以獎賞靳長風。希望可以讓靳長風來到京城,有更好的發展。如此才子,定然可以被京城的發展提供一定的幫助,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金薇薇誠懇的說著,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一定要試一試。
季常淮聽言,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一些熟悉,但是細想起來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