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如數奉還
翌日清晨,不少的下人打扮的男子手裡拿著一些物品,來到了攝政王府的門前。門口的侍衛見了這一堆的綾羅綢緞、玉器珠寶,大為震驚。
“來者何人?”
“奉金小姐之托,前來還金小姐欠著攝政王府的東西。”有金薇薇手下的人回答著。
“還東西?”門口侍衛生疑。
“對的,金小姐吩咐了,務必要將這全部的物件統統歸還。金小姐額外奉上了十萬銀兩,請一並收下。好了,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說罷,金薇薇的一眾下人統統離開,留下來了面面相窺的幾個侍衛。侍衛不明覺厲,只好讓一個侍衛進去稟報,其他的一眾侍衛繼續守衛著。
誰知,侍衛沒走多遠,就碰到了福管家。
侍衛見到了福管家,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連忙將這事情告訴了副管家。福管家聽聞了此事之後覺得大事不妙,他心裡咯噔一下,覺得總有事情要發生了。好像一切都向著自己想的反方向走著。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福管家不敢再多在此過於耽擱了。他忙不失的趕往了季景之爹的書房。不等門口奴才同傳,福管家直接橫衝直撞的進去了。
季景之爹看著福管家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事?什麼時候福管家連規矩都不懂了?”
“噗通!”福管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王爺,大事不好了。世子爺送給金小姐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被送還回來了。”
“什麼!”
季常淮聽言,拍案而起。他瞪大著眼,憤怒的說著:“孽子,孽子,得了如此好的女子,居然不懂的珍惜!去,去,去把那個孽子給本王喚過來!咳咳!咳咳咳!”
說著說著,季常淮竟然咳嗽了起來。福管家見狀,連忙過去為其拍背、順氣。
“去,咳咳,我沒事,快去!”
季常淮邊咳邊說著,眼裡滿滿的都是憤怒。
福管家見狀,別無他法,只好叮囑幾句,便連忙出去尋季景之了。
沒過多長時間,季景之便過來了。
“說,你到底是怎麼惹惱了金小姐的?昨日,你不是特意去參加金小姐的開業宴的嗎?怎麼就把金小姐惹惱了呢?”
季景之本就有些不悅,便將在開業宴上發生的一切事宜,統統說給了季常淮聽。
季常淮越聽越生氣,聽到最後,氣的抓起旁邊的茶壺便砸向了季景之。
許是因為不忍心自己的兒子破了相,也許是因為氣憤,手抖的沒有了准度,這茶壺最終只是落在了季景之身旁。
茶壺碎裂,瓷器瓦片飛的到處都是,滾燙的茶水灑落了一地,幾滴滾燙的茶水滴落在了季景之的身上,直接把季景之的手燙了一個泡。
季景之吃痛,卻沒有說什麼話。
“孽子,孽子,咳咳。虧她以前對你真情實意,對你掏心掏肺的,甚至不惜以生命為代價來護你周全,沒有想到你卻是一個如此沒有良心的家伙。”
季景之爹狠狠的拿手指著季景之,手指頭都快要戳在季景之的臉上。
“兒子做錯了什麼?”季景之平淡的說著,絲毫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季常淮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可知道,金小姐……咳咳……已經將你當初贈送的所有的東西全部都送了回來,還搭上了10萬兩的銀票。這樣的女子,你還敢說她是貪圖你的財富,嗯?你到底哪裡來的臉面,說出這樣的話!”
季景之聽了這話,瞳孔一縮,頓時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他低下頭顱,任憑季景之爹數落。
“孽子,孽子啊!”
……
季景之耐心的聽了季景之爹的一通數落,全程沒有說任何的反駁之話。季景之爹說著說著,也覺得沒有意思了。知道就算是在說多了也是於事無補的,便哀嘆了一口氣,讓季景之離開了。
季景之離開了書房之後,心事重重的到處閑逛著。他的腦海裡一直浮現著的是那個女子的身影,那個女子的身影仿佛是已經刻在了他的腦海裡吧,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揮之而去。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了去金薇薇那邊看一看。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看看金薇薇怎麼樣了。可忘不了,當時在開業宴後,自己用刀來攔住金薇薇時的情形。
他親眼看到了,匕首上浮現出來了一絲紅色的液體,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將金薇薇給劃傷了。雖然金薇薇穿的是一襲紅裝,血液就算是沾染在了紅衣服上面也不會有多麼的明顯,但是匕首上面卻是清晰可見的血跡。每每想到這件事情,他都有些愧疚,為什麼自己明明念著她,卻總是傷了她?哎,自己本來只是下意識的攔住她的,卻不想還是傷到了她。
甚至自己還說了那麼多的冷言冷語,想必那個女子怕是恨死自己了吧。不對,好像已經不會再恨了,因為那個女子已經將所有的屬於自己的東西帶了回來,一件不剩還搭上了銀票,看來這是明顯的想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啊。
可是……自己好像已經不想和她劃清界限了。自己好像對她突然有了一種探知的心思,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呢?
快速的出了府邸,季景之直接去了金薇薇的府邸,碰巧遇到了,剛出門的金薇薇。
金薇薇今天早已經卸下了那一襲紅裝。穿的是一件青色的裙衫。這青衣雖然沒有那紅衣的引人注目,但配上她清秀的面容,卻有了一種獨特的韻味。季景之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兒,他的心裡突然安穩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湧入心頭,到頭來卻只吐露出來了一句話。
“你的傷怎麼樣了?”
金薇薇剛要說話,這時候一股芳香撲鼻的味道傳了過來。
隨即而來的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
這人倒是生得了一副好皮囊,容顏傾城惹人妒,嬌軀纖細神仙羨,端的是一個俊俏的傾城佳人。
按理來說,這個女子是應該有不少的年輕兒郎去追的,嫁一個如意郎君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就這個傾城佳人的目光,卻是只落在了季景之一人身上。其他的人仿佛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目光觸及季景之,她心中大喜。看到季景之身後的那個裙衫,她一下子冷了臉。誰,到底是誰?居然敢搶她的如意郎君?
快步的走上前去,魏淑微這才發現季景之對面的那個妙齡女子居然是她恨的咬牙切齒的金薇薇。
魏淑微細細的打量著金薇薇,怎麼看都覺得心裡有些窩火,又有些委屈。這個女子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方面都不高於自己,為何季景之卻看上了這樣的一個女子呢?
季景之看到了魏淑微過來,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了金薇薇開了口。
“呦,世子爺,正室來了,你快好生的招待吧,民女就先行告辭了。”金薇薇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無視她眼裡的憤怒之色,嘲諷的對著季景之說著。
說完了這句話,金薇薇毫無猶豫的離開了這裡。
這話裡話外的諷刺意味,聽的季景之都皺了眉。
季景之看著金薇薇離去的背影,心裡莫名的有些慌亂,他連忙扔下了魏淑微,直接跟上去了。
魏淑微連攔都沒有攔得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季景之漸行漸遠。街頭上是有著不少的人的,這些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紛紛的笑了起來,這笑裡滿滿的都是嘲諷的意味。
魏淑微聽了這鋪天蓋地的嘲笑聲,氣得紅了臉。
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就仿佛被生生的打了一巴掌一般,一種強烈的羞辱感湧上了她的心田。
“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魏淑微氣憤的掃視著周圍的人們。不少的人被她的氣場給壓迫著,瞬間停止了大笑。
魏淑微看著季景之漸漸靠近金薇薇的場面,再回想起剛才自己受到屈辱的情形。她氣得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她要好好的查一查金薇薇在京城裡發生的一切,她一定要把今日的仇恨狠狠的報復回去,絕對不能這樣善罷甘休了。
金薇薇,今天這事,我記住了!改日,我定當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