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合作
靳長風想到魏淑微正是自顧不暇之時,金薇薇離開回府,路上不會有什麼危險,便放心了,於是想好好會會季景之。
兩人雖在同一朝堂之上,但其實互相不太了解,倒是大打出手過幾次,都是為了金薇薇。
季景之看見靳長風遲疑了,便想倆人了解一下,或許還能成為朋友。當今聖上那邊,在賣力的拉攏人心,自己沒必須給自己增加一個敵人。
於是,季景之說:“你我當朝為官,自是又許多見面的機會,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合作,沒必要把對方當成敵人。既然我們都不想傷害金薇薇,那麼我們就今日化干戈為玉帛,去喝上一杯如何?”
靳長風不置可否,不知季景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說的話倒是有道理,自己出來京城單槍匹馬,確實沒必要與當朝攝政王為敵,但是自己也不是趨炎附勢之人,只看季景之如何說再做定奪。於是在季景之的指引下,去一品樓落座。
季景之明白倆人的恩怨全在金薇薇身上,朝堂之上什麼瓜葛也沒有,所以避開了金薇薇,兩人之談政務喝酒。
但是上次靳長風幫著沈澈彈劾自己,季景之也是心懷芥蒂,不知兩人的關系怎麼樣,是否沈澈已經是捷足先登,將靳長風拉攏了過去。
想要打探打探兩人的交情,說道:“靳將軍,我看你與沈澈似乎走得很近啊。沈澈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靳將軍還真是會審時度勢。”
靳長風自是能聽出季景之的意思,來京城之前就聽說皇上與攝政王不和。攝政王開明為民甚得人心,皇上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暗地裡卻暗暗較勁抗衡,朝中大臣也多紛紛站隊分為兩派,這沈澈自是皇上的心腹,一路官運亨通。
靳長風對此嗤之以鼻,心想上次跟著沈澈參季景之一本純屬私人恩怨,並不是跟誰拉幫結派,看來季景之還是對此耿耿於懷。
於是笑道說:“世子爺不用擔心,我剛來這京城,初來乍到,一些事情還不是太明白,更別說什麼審時度勢了。我以前遠離朝政,只不過想為百姓做些好事,不負家門而已。現在還是如此想法。沈澈沈大人我自是高攀不上,也無心高攀。”
季景之這就放心了,看來這沈澈並沒有說動靳長風為他辦事。有些欣賞靳長風的赤子之心,可是在當今朝堂之上,不會審時度勢就只能成為別人向上爬的墊腳石。
既然沈澈沒能將靳長風納入麾下,那麼看來今天自己也不會很簡單了。
季景之將酒一飲而盡,神色嚴肅的對靳長風說:“那麼今天我也不饒彎子,我想怎麼樣靳將軍心裡也清楚。剛才靳將軍說道自己為官,只是想為人民做些好事,那麼家父對我朝子民的貢獻相信你也有耳聞。
怎奈當今聖上聽進小人讒言,視我們季家為仇人,家父無奈也只能卷入這旋渦。
我自是羨慕你的赤子之心,但是人在江湖,迫不得已。你可聽說皇上已經召集顧雷霆,金大虎兩位將軍進京?”
靳長風當然知道,皇上雖是以回京述職的理由召兩人回京,可是兩位將軍分別戍守邊疆多年,平安無事,何須回來述職,自是想要抗衡攝政王的權利罷了。
季景之見靳長風不置可否,接著說:“兩位將軍到時自是卷入朝堂爭鬥之中,到時天下大亂,靳將軍覺得自己能夠淨身不染嗎?只不過會成為皇權爭鬥的炮灰而已。這樣靳將軍還真的能夠不負家門嗎?恐怕連家人的明都要搭進去了。”
靳長風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己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但是實在沒想好應當怎樣做。
沒進京之前就聽過黎民百姓對季常淮的贊揚,自己又遭季常淮的提拔,才有了如今的位置,心中還是偏向季家的。只不過是在金薇薇這出了岔子,出於私心,在朝上鬧了那麼一出。
靳長風沒對季景之的問題做回應,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沈澈也對我說過了,我自是不遠卷入這爭鬥的漩渦中,但是我也不是無勇無謀之人。你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拉攏我,讓我成為你們手裡的一枚棋子罷了。不用費心說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
季景之心中憤怒,不想這靳長風竟如此不識抬舉,倒是有些非得有自己作對的意思。
“靳將軍的意思是什麼呢?你可能有多不知,靳將軍雖是朝廷命官,但是,如果我想讓你死,輕而易舉。”季景之有些威脅的意味。
靳長風知道自己惹怒了季景之,終於能壓制住他一會,達到了目的,笑了。
季景之自己被算計了,看來這靳長風還是記仇的,上次打了他,這次就要換回來的。
靳長風說道:“我自是知道季家的實力,當然不是我等小官所能抗衡的,不過我心裡也有為官的一杆秤。沈澈我之所以沒有答應他,就是看到他是卑鄙無恥無恥的小人,終成不了大事。如若成了,那麼黎民百姓們也要生活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季景之見情況反轉,問道:“那靳將軍的意思?”並不點破,只等靳長風來說。
“我願意與你合作。”靳長風言簡意賅。
季景之正要舉起酒杯,為兩人的合作祝賀,靳長風又說:“但是我還是警告你,不要再靠近金薇薇,這件事上沒有商量。”
季景之聽後放下酒杯,緩緩的說:“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了,我還是要鄭重的告訴靳將軍,金薇薇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要請靳長風自重,不要再靠近我的女人了。”
靳長風大驚,心裡不願相信,只當季景之在侮辱金薇薇,心中更是氣憤,於是拍案而起,拿出劍來,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幾招下來,靳長風敗下陣來,季景之及時收手,說道:“靳將軍無須再惦念金薇薇,我自是回自己保護好。”
靳長風氣憤不已,卻是無可奈何,又不知如何去找金薇薇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