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調戲
季景之慢慢走到房間內,金薇薇被嚇了一跳,一看是他,心倒是放下了一半。金薇薇趕緊躲到了浴桶裡,質問道:“世子這是干什麼?”
季景之不曾想無意中在外面看到了金薇薇洗澡,現在竟然又形勢所迫的進到了房間內。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有些慌亂。覺得有些失禮,想要解釋,不自覺的走近了一點。
金薇薇誤會了季景之的意思,趕緊用雙臂抱住自己的身子,喊道:“你先出去!能不能不要做這等流氓無賴之事?”臉羞得通紅。
季景之趕緊停住步子,卻不想讓金薇薇看出自己的不知所措,於是抬起了腦袋假裝淡定的說:“一開始是我無意看到剛想要走,你為何要把我叫進來?”
又穩了穩心神,假裝無賴的說道:“莫不是你是想早點和我成親成為我的夫人?”
金薇薇看著他這樣無賴,認為自己越是窘迫,他就越開心。於是心中不忿,想著倒要看看他失措的樣子。心中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經和他坦誠相待過,干嘛還這樣不好意思。
金薇薇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故作氣惱的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從水裡出來?”
“是的。”季景之依舊氣勢強硬,但是內心慌張,以為金薇薇也只是嘴硬說氣話而已。
金薇薇覺得自己豁出去了,直接從水中站起來,水隨著她白皙的身體撩起,濺了一地。
季景之被驚呆了,一時之間沒想到金薇薇會守著自己的面一絲不掛。水花濺到了他的臉上,他才反應過來,條件反射般迅速轉過了頭,垂下了眼睛。
金薇薇看著季景之躲閃的樣子,心情愉悅起來,問道:“不是要看嗎,怎麼現在倒是不敢了,看來只是外強中干吧?”說著趕緊往身上穿著衣服。
季景之的心仿佛打鼓一般劇烈的跳動著。聽著金薇薇的話滿是挑釁,知道被她取笑了,心想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不想占了下風,於是季景之又轉過了頭看著她。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她剛披上一層細紗,細紗輕薄透明,透著月光顯的身材更加玲瓏有致,季景之看著這樣的情形呼吸都急促起來。
雖然自己已經和金薇薇有了夫妻之實,但是當時在假山後面,並沒有仔細的看過金薇薇的身體。
而且以前的記憶也都消失了,和金薇薇的魚水之歡也都忘記了,季景之只覺得渾身都發燙起來。
金薇薇穿著衣服,並不在意季景之的眼光。
季景之看著金薇薇的動作,覺得所有的血都湧到了腦袋上。神志想要撇開眼睛不看,但是大腦不受控制般又不自覺得看過去。
此時的金薇薇好像是一個小妖精,勾住了季景之的魂魄,腦子也都不再清醒了。終於他忍不住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金薇薇。
金薇薇被他嚇了一跳,他的速度之快,自己差點被撞到。他的呼吸粗重且急促,抱著金薇薇的力氣很大。金薇薇感覺快把自己嵌到他的身體裡。
金薇薇的衣服還沒穿好,又被他緊緊抱住,穿上的衣服又滑落了下來,漏出了大半個肩膀。雪白的肌膚直接碰觸到了季景之的身體,他的呼吸更粗重。
金薇薇掙扎著,想要把他推過去,可是她使盡力氣,季景之還是絲毫未動,這一掙衣服又向下滑動了一些,酥胸若隱若現。
“不要再動了,再動我就......”季景之的嗓音有些不同於往常。
金薇薇自是不聽他的,還是掙扎著,嘴裡說著:“再動怎樣,你放開我......”
還沒說完,季景之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巴,開始上下其手。
金薇薇見情況不妙,拉開了季景之的臉說道:“你干什麼呢?”
季景之又想去吻金薇薇,被金薇薇躲開了:“干什麼?還不是你勾引我,這下你滿意了吧?”手上動作沒停,又親了上來。
金薇薇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半夜偷看別人洗澡,反而怪自己勾引了他,這是什麼無賴?
但是力氣又敵不過季景之,看他今日不同往時,怕是做出過火之事。
忽然,金薇薇看到了床鋪上的枕頭。她掀開枕頭,底下竟然有一把匕首。
季景之現在滿心想著金薇薇的身體,哪還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金薇薇迅速的拿起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匕首鋒利無比,季景之不得不側開了腦袋,疑惑的看著金薇薇。
金薇薇的目光含水,嘴唇有些腫脹,季景之看在眼中,覺得可愛。疑惑問道:“你這是干什麼?”
金薇薇微微一笑,瞥著季景之說:“這是提醒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說著手上的匕首離他又近了一寸。
季景之竟然微微一笑,看著金薇薇的臉,只覺得出奇的嬌俏迷人。無賴的說道:“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死在夫人您的手裡我也甘願。”
說著還把脖子向前送了送,匕首鋒利,金薇薇躲避不及,一下子就劃出了血。
金薇薇本來就只是想威脅季景之讓他放開自己,沒想到他今夜變得這麼邪氣,竟然自己迎了上來。看著頸子上的血流了下來,金薇薇趕緊扔掉匕首,檢查他傷的重不重。
看著金薇薇著急關心的表情,季景之的心柔軟無比,質問自己白天怎麼舍得和她生氣,溫柔的問道:“白天的時候你為什麼生氣?”
金薇薇看了看他的脖子沒什麼大礙,只是外面的一層皮擦傷,放下了心來。看了他一眼說道:“因為魏淑微白天的時候來我店裡鬧事了。”
看著季景之聽了皺起了眉頭,金薇薇趕緊說道:“我不是怪她找我麻煩,而是金大虎的年紀是已經可以當她爸爸的人了,你為什麼要讓皇上賜婚給他呢?這樣她的一生都要毀了。”
“其實魏淑微只是太愛你了,所以做了很多錯事。這也讓我想起了蘇靜晚,她最後也是那麼慘。我覺得你做的太狠心了,她們不該受到這麼嚴重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