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顧雷霆
心中憤懣不平,所以不等金薇薇繼續問下去,便拉著她回到了屋內,直接將人丟到了顧雷霆面前。
“民女見過顧將軍。”
突然被靳長風拖入屋內,金薇薇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在顧雷霆面前,依舊規矩地行禮問候。
只是起身時默默地給靳長風丟去了個白眼。
“這位是?”
雖說顧雷霆表面上看起來也是個三大五粗,豪放不羈的漢子,但各種言語舉止也是極為有禮。
見金薇薇被突然拉入屋內,身形不穩,抬手便輕扶了一把,而後看向靳長風明顯是叫他給介紹一番。
“這是在下的一位友人,現在京城之中開了幾間鋪子,生意做得還算不錯。”
顧雷霆問起靳長風自然要答,但也只是簡略地回答了一番,畢竟此時還不能確定,顧雷霆究竟是敵是友,他也不願金薇薇冒這個險。
“久聞顧將軍是個性情豪放之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她已被靳長風丟入了屋中,那便也壯著膽子,將顧雷霆細細打量了一番。
“你也是個不同凡響之人,一介女子能在這京城之中做起生意,還做得有模有樣,但真找不出第二人來。”
“民女謝顧將軍誇獎。”
對於這突然進來的不速之客,顧雷霆一開始並未放在心上,所以縱使是與金薇薇有所接觸,也並未直視她。
而在這幾句話內,顧雷霆卻突然對著金薇薇有了興趣。
尋常女子可沒有金薇薇這般反應和膽量。
於是便抬起頭來,細細打量起金薇薇。
但當他看到金薇薇的面容時,心頭一動。眼中也染上了些許不可置信,險些便要將手中酒壺打翻,幸虧有靳長風眼疾手快的將酒壺接了過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在靳長風與金薇薇二人見到顧雷霆異常舉動後,所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
“民女賤名如何敢污了將軍耳朵。”
對於顧雷霆,金薇薇還是保持著一種保守的態度,畢竟顧雷霆現在與他們還不是盟友關系,更不知道他是否是敵對一方,而且現在她也很確定自己這副身體的親生父親竟然就是顧雷霆,所以她也能理解顧雷霆再看到她時會有如此反應。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本將軍只是想問問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金薇薇的這一套對於那些位高權重者也算是屢試不爽,不過到了顧雷霆這,反而沒了作用,這讓金薇薇對顧雷霆的印像好上了幾分。
“金薇薇。”
看顧雷霆面露急切之色,金薇薇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果不其然,在顧雷霆臉上看到了一絲失落之意。
畢竟金薇薇並不是她的本名,僅憑名字,又如何能認出呢?
“那你家住何處?家中又有些什麼人?你的母親就叫什麼?”
顯然顧雷霆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便拉住金薇薇,生怕她跑了一般,又開始問起她母親的事情。
由此金薇薇已經可以斷定,顧雷霆必然與她有所關系,若是她此時說出母親姓名,必然能與顧雷霆父女相認,只是在如今這朝堂形勢之中,難保他們的這層關系不會被顧雷霆或是其他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所以此時竟微微心中有些猶豫。
況且往私人的去想,既然當年母親帶著自己從顧雷霆身邊離開,這麼多年都沒有說過,要自己回來找顧雷霆,那是不是其實原主也並不想找她這個所謂的父親。
“將軍,您太激動了。”
眼看著顧雷霆,將金薇薇的手腕一轉出一圈紅印,長風不得不出面進行勸慰。
“你讓開,這沒你的事。”
顧雷霆也是個火爆脾氣,尤其是現在,有可能自己的女兒就在面前,他又怎能不激動,又怎能不著急。
而此時身為當事人的金薇薇卻還在暗自思襯。
畢竟現在這個局面,皇帝已經從攝政王手中奪權,一步一步在朝中發展自己的勢力,如今又將顧雷霆和金大虎調回來,想必也是為了鞏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那金大虎就算了,但顧雷霆卻是一步必須爭奪的好棋。
如今這現狀已不算是全然為了季景之,有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她自己,比如在朝堂之上的沈澈,若是她沒有自己的勢力,沒有自己的人脈關系的話,早晚會被沈澈一步一步引入,做好的陷阱之中。
所以思來想去,不論如何,顧雷霆都是十分重要的一節。
而她現在又有跟顧雷霆的這一層關系。
金薇薇如此想著,便下定了決心。顧雷霆是一定要爭取的,而她現在所想讓顧雷霆做的事,就權當是讓他為自己親生女兒做的一些補償。
“將軍,民女不過一介商賈,出身貧寒,請將軍念及自身身份,莫要與民女這一個小女子過不去。”
雖然下定決心要利用顧雷霆,但金薇薇並沒有立即將自己與顧雷霆的關系說出,反而繼續給他放煙霧彈,話說的不明不白,就是要給他留下懸念。
“本將軍何時與你過不去了。”
金薇薇這話剛好戳中顧雷霆的性子,他最煩的便是文人們說話的彎彎繞,如今見金薇薇說話也是不明不白,當下心中便起了火氣。
“將軍,您將一介女子抓得如此之緊,若要傳出去,誰不會覺得是您在欺負一個女子呢?”
靳長風看懂了金薇薇心中所想,於是便也給她打起配合來。
這一下倒是讓顧雷霆裡外不是人,只得悻悻放開薇薇的手,拂袖說了聲告辭,便離開了靳長風府上。
看到顧雷霆走後,金薇薇不由得松了口氣,若是任由其繼續質問下去,只怕她也接不住這份氣勢。
“你和顧雷霆有什麼關系?”
一旁看了全程的靳長風心中也有了一番考量,不過此事在他看來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如你所見。”
對靳長風,金薇薇並沒有刻意瞞著,依舊將話說的不明不白。倒不是怕靳長風口不嚴,而是如此亂局,難免隔牆有耳。